“遂古之初,誰傳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瞢暗,誰能極之?
馮翼惟象,何以識之?
明明暗暗,惟時何為?
陰陽三合,何本何化?”
天地從來都是充滿神秘的,天地之初,初在何處?自古以來,人們對這個問題的探索就從來沒有終止。
有人說,天地實則是由黑洞形成,黑洞之中又另有一番天地,只是黑洞非常遙遠,而黑洞本身又具有非??植赖耐淌闪?,憑現(xiàn)在人類的科技水平還不足以觸及黑洞,黑洞如何?我們不得而知。
地球航天局,登陸太陽系冥王星的十二年的探測器,突然間與地球航天中心失去聯(lián)系,這件事情發(fā)生沒有多久,登陸海王星十五年的探測器再次失去聯(lián)系,兩艘探測器突然失聯(lián),立刻引來了航天局軒然大波。
“將兩艘探測器失聯(lián)前的信息發(fā)到指揮中心?!焙教炀志珠L一聲令下,一道光線立刻打在指揮廳的墻面上,顯露出緩沖條碼,工作人員正在努力解碼信息。
“局長,天王星和土星探測器先后失聯(lián)?!?br/>
“怎么會這樣!”局長一臉震驚,旋即向助手道:“還要多久解碼?”
“還要十分鐘!”
局長又向身旁另一助手道:“直接連接木星探測器,查看實時監(jiān)控?!?br/>
很快,助手又打開一臺電腦,木星探測器的視頻顯示很快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木星上,還是一如既往風平浪靜,坑洼的地表,沒有一絲一絲的生起,有的只是夜空中投下的一點點星光。
“將視覺調(diào)向天空?!?br/>
探測器的視野立刻上移,隨著視野向上,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是什么?”
“好像...好像是一只手?!?br/>
一只青銅色五指分明的手,手臂上凸起的經(jīng)絡,還有深刻的紋路,非常分明,這只手很大,遮天蔽日,從無盡的宇宙深淵探了出來,不知這只手的主人是誰,只見到手臂來源是一個黑黝黝的洞口,一個名副其實的黑洞。
木星特測器失聯(lián),所有見到這一幕的人都沉默住了。
“聯(lián)系首長,十萬火急,關乎人類生死?!边^了一陣,局長終于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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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市,東來大酒店,這是J省最大最豪華的酒店,也是J省唯一的白金五星級酒店。
在這家酒店的最豪華的套房里,此刻正有一個年輕男子拿著一張薄薄的白紙,那張白紙是一張醫(yī)院的檢查報告,男子的手微微有些顫抖,最后微微一嘆,將那張白紙放下。
“張總,你,你放心,我們馬上聯(lián)系世界上最好的...”
“不用了,我想在剩下的日子里靜靜,你出去吧?!蹦贻p男子揮了揮手,他的助理想說什么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來。
“再給我拿一瓶酒,農(nóng)村的番薯酒?!?br/>
助理勸道:“可是您不能喝酒?!蹦贻p男子自嘲一笑,道:“只要能張開嘴,就能喝酒?!?br/>
年輕男子名叫張東源,是從農(nóng)村來的孩子,在p城讀書,畢業(yè)后就留在p城,拼搏十余年,奇跡般的擁有了現(xiàn)在成績,只是,擁有這樣奇跡成績的背后,卻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無法挽回的代價。
打開電腦,登陸了許久沒有登陸的QQ,在他的記憶里,QQ代表著過去,他曾經(jīng)一度的將QQ從電腦上卸載,他要將過去放下,只是奇怪的是,到了現(xiàn)在,他突然最想的卻還是過去,大概只因為他已經(jīng)覺察不到未來。
他看了看qq,很多年前的信息,早已接收不到,只有一封一封的郵件,還保留著過去他不知道的一些事情。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最前面的一封郵件,一封群郵件,來自大學群的郵件。
“畢業(yè)十年,對諸君甚是想念,特設宴盼與諸君一見,地點:P市東來大酒店,聚會時間:36年9月1日17點,林云。”
林云是當時的班長,這么多年過去,張東源真的沒有聯(lián)系過任何人,他自己時常說他是冷酷無情,自私自利,這時成功必須付出的代價之一。
如今他有些后悔,后悔為了這虛有的東西,而犧牲的一切。
明天就是36年9月1日,也許還來得及后悔吧。
“一定如約而至。”張東源在群郵箱下回復了一句,便端起那瓶助手送來的番薯酒,輕輕的喝了一口。
“酒還是原來的味道!”
...
時間很快又過去一天,定格在9月1日。
在大廳左側,張東源獨自坐在角落,他看著自己的老同學一個個走入酒店,直到時鐘定格在17點,他才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班長,辛苦了!”張東源笑著道,一直站在那里迎接同學的林云微微一愣,然后拍著張東源的肩笑道:“張東源,你來了,太好了?!?br/>
兩人笑著,林云將聚會的包間告訴張東源,張東源便獨自去了包間。
“東源!”第一個認出張東源的是他的同舍好友喻德,兩人讀書時關系最鐵,他將張東源讓到他的身邊坐下。
“張東源,你也來了?!薄斑@么多年不見,差點沒認出來?!逼溆嗳说哪抗庖猜湓趶垨|源身上,張東源一一打過招呼之后,其余人便都各自聊起來。
喻德道:“你這家伙,這么多年到哪去了,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
“回鄉(xiāng)下去了,通訊比較落后,也沒有網(wǎng)絡。”張東源尷尬笑了笑,只是他的話立刻讓一些關注他們的同學失去了興趣,一個從鄉(xiāng)下來的同學他們并不感興趣。
“老黃,你不是說,葉美女會來嘛?怎么還沒到,我還想知道葉美女這些年過去,還有沒有以前這么美。”說話的叫做方想,他的話立刻讓其他人一陣低笑,只是他們笑的時候又向張東源瞄了一眼,十年前,葉彤可不正是張東源的女朋友。
老黃名叫黃世霖,他‘哈哈’一笑,站了起來,道:“各位同學放心,我保證葉美女一定會來的?!?br/>
“老黃,你憑什么保證?難道你和葉美女還是鄰居不成?!秉S世霖虛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道:“待會兒你們就會知道你們想知道的一切?!?br/>
“萱萱!”突然一聲呼喊,讓所有人的目光又聚在門前,進來的是一個年輕女子,她看上去年輕漂亮,但卻給人一種文靜的感覺,就像一朵悄然綻放的雪蓮。
孟萱在眾人招呼坐了下來,她似乎有些不適應,話不多,但面對所有的話和人都會微笑以對。
張東源與孟萱眼神微一交匯,張東源點了點頭,她也點了點頭,孟萱對誰都沒有太多話,但對張東源卻更有話頭,兩人在十年前應該算是好朋友,只是到了現(xiàn)在,兩人再見時,也僅僅只有通過眼神交匯,時間能讓一切熟悉的東西變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