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異能是什么?”她做回到旁邊的床上,盯著窗外。
余良以為她會解釋些什么,但是她沒有,余良反倒覺得有些釋然了。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抓著不放,終究是傷人傷己。
“力量!庇嗔即稹
他躺著抽煙,手動不了,煙著了一截,煙灰就要掉下來,他盡量側(cè)著頭想把煙灰吹跑。
沒成想那煙灰很頑固,竟然沒能吹動。
夏夢接過煙,彈了彈煙灰,又放回到他嘴里。
她的手上也有一絲香氣,這是余良熟悉的味道,但是和張靜的香味完全不同。
余良有些失神。
“你不該來的!彼谋砬橛幸唤z落寞。
“這里不適合你。”
余良想點頭,但是卻動不了。
“不來看看,總歸是放心不下,這樣也好。”
余良的話觸動了夏夢內(nèi)心中某些塵封的記憶。
這個大男孩不陽光,也不帥氣,更沒錢。
有些自負,還有些假清高。
給自己寫的那些情書不知道從網(wǎng)站上抄來多少經(jīng)典語句。
但是讀起來卻也很通順,自己就是被他的堅持和那一絲絲才華打動了,芳心暗許。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半個月?二十天?
怎么好像過了好多年?
如果,如果這個世界不是變成這樣,自己會不會已經(jīng)成了他的新娘?
如果,如果他能來的再早一點,那么自己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子嗎?
就這短短的半個月,她曾在數(shù)個男人胯下婉轉(zhuǎn)承歡,不敢有絲毫抗拒,還要極力配合。
因為她不想再挨餓,因為她不想死。
也想過要跳樓,但終究沒有那樣的勇氣…
這個世界,已經(jīng)改變了太多人和事,再也回不去了。
余良,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啊…
她看著窗外,紅了眼眶。
過去的就過去吧…
余良,世界變了,你給不了我想要的,也給不了我安全感。
只是片刻,她又變回了那個夏夢,她知道強哥的恐怖,所以她把所有的情感都埋到了心底深處,再也不去想。
“如果有機會,你就走吧,再也別回來!
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是林強回來了。
他顯得極為興奮。
“哈哈,一定能成功,一會我們就能看到它的尸體,再也沒人能騎到我頭上了…”他的表情開始有些癲狂。
“嗯,我們一定會成功!毕膲粢猜冻隽艘唤z笑容。
他猛地把夏夢按在床上,臉上滿是興奮和瘋狂。
“那藥量毒死一千個人都還有余…它一定會死,下一個就是強哥…”
他一把褪去她的褲子,然后是打底褲…
“不…”夏夢想要掙扎,卻又哪里掙扎的了…
“我要你,我現(xiàn)在就要你…記住…你是我一個人的……除了我…再也沒人能碰你…”
夏夢咬住嘴唇…一行清淚流了下來。
余良直視著天花板,瞪大了眼睛,他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做不到。
那野獸一般粗重的喘息充斥了整個房間…
余良…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夏夢開始奮力迎合,只有滿足這個男人,她才能活。
如果有可能,余良現(xiàn)在只想毀滅這個操蛋的世界。
良久…
男人發(fā)泄完了,又變成了那個文質(zhì)彬彬的醫(yī)生。
“你在這陪著余良,我去看看那個怪物死沒死!
“嗯!
夏夢開始穿衣服,然后是褲子,就仿佛這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
余良一直盯著天花板,眼睛都沒眨,雙眼已經(jīng)布滿了血絲。
林強回來的很快,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它怎么沒死…不可能的…”
夏夢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她沒敢問。
忽然他一個嘴巴抽在夏夢臉上:“賤人…它怎么沒死,是不是你藥配的不對…”
這一巴掌很重,打的夏夢跌坐在床,五個清晰的指印出現(xiàn)在了她臉上。
她捂著臉搖頭:“沒有…我都是按你說的配的…我…”
話還未說完,眼淚就流了下來。
他猛然蹲在地上,輕輕揉著她的臉:“對不起…對不起小夢…是我太著急了…我怎么會怪你…是我不好…你不會生我氣的…”
他語無倫次,就像熱戀中的男孩在安慰他生氣的女朋友,神情是那么的真摯。
“我沒怪你…我怎么會怪你…”
“那就好…那就好…”
余良只覺得這一切是那么的可笑。
又是那么的悲哀。
“小夢,我們必須毒死它,只要它死了,我吸收了它的能量,那么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阻止我們了,我將是這個世界的王…你會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嗯嗯…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強哥那里,你看著說…”
夏夢點點頭出去了。
余良閉上了眼睛,心里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他說什么?殺死那個怪物,吸收他的能量?
吸收它的能量?
難道,他的異能也是吞噬?
他的異能和自己一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一切似乎也就說的通了,原來這才是原因,這才是他為什么一定要殺死這個怪物…
林強喝了口水:“余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嘿嘿,我的異能是吸收,你想不到吧!
他點著煙,狠狠地吸了一口:“那怪物如此強大,只要我能殺了它,吸收了它的能量,那么就再也沒有人是我的對手了…”
他看著自己的右手手掌,神色間一片癡迷:“多么強大的異能啊…我注定是要做這個世界的王者…”
“余良,你救過我的命…我很感激你,和我一起吧,臣服于我…做我的手下…我?guī)闳フ鞣@世界…你…愿意嗎?”
他的神情一片陶醉,仿佛他已經(jīng)是這個世界的王者,仿佛所有人都已經(jīng)被他踩在了腳下。
余良也想活下去,這個男人明顯已經(jīng)神智不正常了,他毫不懷疑,只要他說不,這個男人會毫不猶豫地擰斷他的脖子。
“我愿意!庇嗔颊f的干脆,一點也不拖泥帶水,他甚至露出了微笑。
“嗯…嗯…好好…”
林強轉(zhuǎn)身,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注射器,又朝余良的肩膀上注射了一管藥。
余良根本沒法反抗,剛才他還能稍微動下腦袋,這管藥一推完,余良已經(jīng)完全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了。
好像只有自己的意識存在于這個小小的房間。
他心里一片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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