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fēng)凌冽,冬夜的天尤為冷。
安夏的臉一陣陣控制不住的抽搐,作為底層演員她們身邊并沒有助理,秦氏傳媒的待遇在娛圈公司已為最好,安夏身邊也僅有一位接送工作的司機。
安夏拿著導(dǎo)演給的冰塊敷在臉上,穿著戲服凍的她渾身發(fā)抖。
她拖著身體木訥的往車前走,大多數(shù)演員早已先她一步離開片場,周圍顯得靜悄悄的。
“安夏?!?br/>
小劉咋呼的聲音響起,上次在秦氏傳媒被攔住后,他記得這個女孩很激動的向小祖宗介紹自己,還帶著小祖宗去找秦總。
安夏回頭,看到穿著羽絨服的小劉。
“您…”今天挨了十二個巴掌,安夏說話時嘴角有些漏風(fēng)。
小劉把自己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身上,“天冷我們上車說,你要回家嗎?”
安夏點頭,小劉帶人去了他的車,經(jīng)過安夏司機時說了句他送回去。
多年娛圈經(jīng)驗讓小劉知道安夏這怕是被人針對了。
他體貼的不需安夏問,就主動解釋:“小祖宗今天在旁邊的辦公樓拍戲取景,我開車經(jīng)過這從后視鏡就看到你了。”
看到她狼狽不堪。安夏扯起嘴角笑笑,感激小劉沒有把話說全。
坐上車,安夏四處看看才惶恐的問小劉:“阿然也沒有回家?”
“我是說…亦然姐。”她作為粉絲習(xí)慣叫阿然了。
“對可以,她還沒拍完,我這就過去接她。小祖宗很好的安夏你不要怕?!?br/>
放到以前小劉還不敢保證,現(xiàn)在他感覺到小祖宗的變化膽子也大了些。
安夏低頭有淚水砸在手背。
她不是怕。她是不想讓自己的偶像看到自己這副樣子。
安夏坐在車上出神恍惚,直到車門打開又關(guān)上,她才抬起頭,又迅速遮住自己的臉。
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外面穿著披風(fēng),這是她的戲服,看起來像個俠客。
她眉頭蹙起,那張冷艷的臉龐看起來依舊平淡,可當(dāng)她握住安夏的手指時,安夏卻覺得好溫暖。
“安夏。把手拿下來?!庇饕粽Z氣沉下來,讓小劉去查今天和安夏對戲的是誰。
“沒有阿..亦然姐。是我主動要求的,無關(guān)對戲演員的事?!?br/>
這種從片場回來就臉腫成這樣的,極大可能是被對手演員打的。安夏在看到許亦然那刻,就后悔上車了。
她瞞不住的??蓛?nèi)心也復(fù)雜的多了抹欣慰。她的阿然,記得她。
“是冉溪。”小劉近乎咬牙切齒,氣的額角都爆出青筋了。
把一個女孩子的臉打的發(fā)腫發(fā)紫,她這是人干的事?
喻音手握住冰袋替安夏敷著臉龐,吩咐小劉開車去藥店。
眼神又嗔又嬌的看了安夏眼,就讓后者松開了手停止阻止她打電話。
城市車水馬龍,秦褚坐在車內(nèi),看到手機上備注“小貓”的人給他打電話。
“秦褚,我要十個人?!?br/>
“男人女人?”秦褚未聽到小貓說想自己,還有點失落,這會她還要別的人,心中更是吃味。
“要十個保鏢。”喻音了解狗男人的小氣程度,直戳了當(dāng)說。
秦褚恩聲,讓林秘書給保鏢隊長打電話。
他沒問喻音要去做什么,反正有他在。
只叮囑了保護好自己,別傷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