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我很認(rèn)同??∶罒o比的笑容綻開,呂祺厚顏無恥的贊同如夢的想法。
“這種毒叫蝕心欲散,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有這種藥和解藥,至今,你是第一個中此毒的人,也是第一個令我愿意施毒的女人?!币鬼锱d趣盎然,嘴角的笑意加深,滿房間桃花飄舞。
在春風(fēng)般的笑靨里,如夢感受到的只有渾身冰冷,涼徹心扉。
“中了蝕心欲散人,每七七四十九天痛癢一次,那種感覺常人可是忍受不了半柱香的時間的;痛足七次,就會從五臟六腑開始蝕化,最終化作一灘血水?!眳戊骶従徠鹕?,高達(dá)的身軀如邪魔般向如夢迫來。
“有話好好說,別······別動手動腳。如夢臉色慘白,她上輩子到底作了什么孽?難道是報應(yīng)嗎,被她解決的那些人的鬼魂集體報復(fù)來了。唉~打也打不過他,連命都受制于他,墨罌第一女殺手在古代只能淪落為任人宰割的砧肉。
呂祺伸出手,撩起如夢散落在肩上的發(fā),曖昧的將她拉進(jìn)。
“不過,我舍不得你死,只要你乖乖完成任務(wù),解藥我會給你,包你滿意!”指上薄繭輕掃如夢堪比玉脂的粉頰。
“包我滿意?”此刻,兩人間只有一拳之距,雖然不久前他還性騷擾了她,但不可否認(rèn),呂祺還是一個魅力無窮的大帥哥,如此曖昧的氣氛,叫如夢口干舌燥。
“對,到時候,怕你會求我再賜毒藥也不可知。慵懶的嗓音,回蕩在如夢耳畔,溫?zé)岬臍庀?,撲吐在如夢粉嫩的面龐上?br/>
“我又不是被虐狂,你簡直是癡人說夢!”如夢扯出捻在他手中的發(fā),旋到距他三米之外的地方,這個男人可是一顆定時炸彈,還是離他越遠(yuǎn)越好!
“哈哈哈~~~~你會求我的。”呂祺輕嗅遺留在他指上的一絲香氣,這只野貓他勢在必得!
“那個,我的隨從,你們沒把他怎么樣吧?他可是親眼看你帶我走的?!贝谶@該死的房間里有半個小時了,也不知追日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哦,我倒是忘了,你還有個忠仆在外面呢。我的手下們會好好招待他的?!?br/>
“你,要是敢把他怎么樣,我和你沒完?!比鐗粢а狼旋X的說,追日雖跟她只有一天,可是,她卻覺得他像她的兄長一樣,默默保護(hù)她,如夢不想讓他受到無辜的牽連。
“怎么,你心痛了?那我現(xiàn)在就出去劈了他?!甭犚娧矍斑@個女人口氣里流露出來,對別的男人的關(guān)心,呂祺的心口騰起一股怒火,滿面桃花瞬間隱去,那張俊美的臉龐籠罩在暴戾之氣中。
“等等,我只是怕上官御發(fā)現(xiàn)侍衛(wèi)受傷了,會懷疑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的。”如夢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去解釋那么多,她總覺得,這樣也許會平復(fù)呂祺的怒氣,他現(xiàn)在的樣子駭人之極。
“哼!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而且他會忘了今天所發(fā)生的事?!?br/>
盯著那張漸漸趨于平靜的邪惡酷顏,如夢悄悄舒了口氣,這個男人該不會是在吃追日的醋吧?太荒唐了!搖了搖頭,揮散這個荒謬的想法,如夢踮起腳尖向雕花木門走去。
“女人?你想去哪?”面無表情的攔住如夢的去路,呂祺冰冷的問。
“回家啊,你交代的事我已經(jīng)清楚了,再不回去,上官御會懷疑滴!”如夢第一次覺得上官御這三個字會如此可愛。
“女人,你最好乖乖完成任務(wù),別耍花招,否則,真正的紫羅會代替你完成剩下的工作。還有你的命在我手里。”一成不變淺笑再次掛在優(yōu)美的唇邊,他可不想獵物逃掉。
“我明白了,我不會跑的,我對燈發(fā)誓?!倍嘁傻募一铮鐗舭盗R。
這樣才乖。清風(fēng)拂過,桃花遍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