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像普通情侶一樣,牽著手散步。
路過街口的時候,程闕看到了對面的奶茶店,對顧瞻道:“顧瞻,我想喝奶茶,你給我買?”
程闕說的,顧瞻自然是聽的。
于是牽了不到一會兒的手,顧瞻只能先松開,去街對面給程闕買奶茶去了。
在走到馬路對面后,顧瞻還回頭看了一眼程闕,程闕笑瞇瞇的伸手給他打著招呼。
等顧瞻回頭去排隊給程闕買奶茶的時候,程闕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變臉變得很快。
確定顧瞻沒有再看這邊后,程闕才轉(zhuǎn)過身,走進了旁邊的巷子里。
巷子外,是一片霓虹燈光,是繁華的街道,人來人往的。
而巷子內(nèi),卻是一片漆黑,尤其是更里邊,只能隱約的看到從外邊透進來的那一絲絲光亮。
一條小路的距離,卻像是兩個世界一般。
“出來吧?!?br/>
原本無人的小巷內(nèi)安靜無比,所以在程闕開口說話后,聲音顯得尤為明顯。
等了好一會兒,并沒有人出現(xiàn),依舊只有程闕一個人站在小巷子里。
程闕轉(zhuǎn)身,“再不出來,我就走了,錯過這次機會,想殺我?恐怕你們就再沒有機會了?!?br/>
話音落下,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了程闕的身后,對方拿著一把刀悄無聲息的朝著程闕刺去。
程闕一個側(cè)踢,直接將那人給踢飛出去,手上的那把小刀也掉落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咳……”
被踢飛的男人捂著被踹的地方猛烈的咳嗽著。
程闕撿起了那把掉落的小刀,朝著男人走去,“就這小刀,殺豬都費勁,你還敢拿著它出來殺人?嘖,還是算了吧,就你這本事,殺豬也殺不好吧?!?br/>
程闕把玩著手中的小刀,嘲諷著倒在地上的男人。
就這點本事還敢學人家當殺手,他是怎么敢的?
倒在地上的男人臉上的表情一下子青一下子紫的,不只身上痛,就連內(nèi)心也被程闕說的話給刺痛了。
程闕這小嘴巴巴的,簡直讓這個來殺她的殺手是身心俱傷……
男人被踹飛摔到地上,直到現(xiàn)在程闕拿著小刀走到他面前嘲諷他的這一刻,他都想不明白,不是說好了只是一個嘴毒的柔弱女人而已嗎?
嘴毒這一點倒是沒錯。
可是柔弱?
這TM從哪看出來柔弱的,一腳,就一腳啊,一腳把他一個大男人踹飛幾米遠?。。?!
這是柔弱的女人而已?
“說吧……”想怎么死?
后面四個字都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倒在地上的男人迫不及待地給打斷了,“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我的雇主的!你休想從我口中知道一點信息?。?!”
程闕:“???”
程闕滿臉問號。
她需要知道什么?
是誰想要殺她,她又不是傻子,除了郁唐之外,還能有誰?
估計就是在被送進去之前找來的人,如果這都想不到,她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你的雇主不就是郁唐嘛,真當我傻子?”
程闕看著一臉震驚的男人,轉(zhuǎn)動了一下脖子后,開始暴揍起他撒撒氣。
男人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他忍不住了,“還不趕緊的,就這么想看著我被這個女人打死是不是!”
男人怒吼著。
小巷中再次出現(xiàn)一道人影,男人的幫手什么話都沒說,直接對著程闕就是一個悶棍。
程闕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被這一悶棍打的腦袋發(fā)暈,直接倒在了地上。
完蛋!
這是程闕腦子里唯一的想法。
是她大意了,只以為是一個人,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
在徹底暈死過去之前,程闕透著絲絲微弱的光,看到了提著一杯奶茶朝這邊趕過來的顧瞻。
看到顧瞻,程闕的內(nèi)心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安心的徹底暈死過去了。
而顧瞻。
他買奶茶回來就看到程闕不在,而且還聽到了從小巷子里傳來的聲音,于是就過來看看。
結(jié)果沒想到一過來就看到程闕被人敲悶棍的一幕。
“勸你還是別多管閑事,趕緊乖乖滾遠點,畢竟那邊就只給了我們要你女朋友一條命的錢而已,多殺你一個,浪費我們時間!”
他們跟著程闕已經(jīng)有一會兒了,所以自然知道顧瞻跟程闕是什么關(guān)系。
但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顧瞻和程闕在他們看來只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并不是夫妻。
他們相信,顧瞻一定不會為了一個女朋友而搭上自己的命。
誰都是惜命的,這是人性。
“要我女朋友命,還讓我別多管閑事?”顧瞻的臉色陰沉,完全沒有了在面對程闕時那種溫柔的感覺。
如果小崔現(xiàn)在在這的話,一定能知道,這才應(yīng)該是原本的顧瞻,而不是來到海市后變成戀愛腦樣子的顧瞻。
跟程闕要打人前的動作一樣,顧瞻轉(zhuǎn)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然后將奶茶放到了一旁的地上,“一起上?”
“媽的?!?br/>
剛才被程闕暴揍的男人將小刀從已經(jīng)暈死過去的程闕手上奪了回來,跟另一個男人互看一眼后,朝顧瞻沖去。
兩分鐘后。
顧瞻打電話報警,掛了電話后,單手公主抱起程闕,一邊提上剛才放在一旁的奶茶。
回頭看了一眼兩個被雇來的殺手,此時的他們臉腫的跟頭豬一樣,嘴角還有口水一直流,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癱倒在地上。
-
酒店。
程闕悠悠轉(zhuǎn)醒,一睜眼,就看到了守在自己身邊的顧瞻。
程闕嘴角帶著笑意。
她也不知道,不管是剛才還是現(xiàn)在,看到顧瞻,她就莫名的覺得無比安心,好像什么事情只要有顧瞻在,她就一點都不怕了。
“顧瞻。”
程闕躺在床上,眼含笑意的看著顧瞻。
顧瞻一臉嚴肅的看著程闕,“你還笑?注意到有人跟著,怎么不跟我說,自己一個人很能逞能是不是?!”
程闕撇嘴,朝著顧瞻伸手,“我的奶茶呢?”
“還想著奶茶?”
嘴上是這么說,但顧瞻還是將放在一旁的奶茶插上吸管后遞給了程闕,“下次有事記得告訴我,別一個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