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只想以口送藥,卻不想淪陷于此。
上官照寒閉上了眼睛,徹底臣服在她青澀又生硬的吻技之下。
任憑這蒼白之人百般索取,她全部毫無保留的給予。
身體開始燥熱,上官照寒意亂情迷。
想著自己是真的愛上這個男人了吧。
沈東揚吻她,似乎也只是吻她,除此之外沒有做出半分出格舉動。
倒像是把她當做了救命良藥。
“咳咳?!北煌蝗粏艿降纳驏|揚猛的推開她,臉色被憋到了通紅,開始大口的喘著氣。
上官照寒笑,輕拍著她的背:“傻瓜,不知道要換氣嗎”
“現(xiàn)在好點了么”
一陣劇烈的咳嗽過后,沈東揚混沌的意識逐漸清醒,她抬眸看著上官照寒受了一驚,一手撐床一手將她扶了起來,:“上官學姐,剛才我”
上官照寒的食指立刻掩住她張合的唇,巧笑嫣然:“你身體這么虛弱,還想著扶我,還是好好休息。”
她溫柔的眨了眨眼睛,絕色的面容上燦爛如光,沈東揚的心開始狂跳,也不知是自己太想念輕狂還是其他,有那么一刻她看花了眼,以為上官學姐就是她的陸輕狂。
“我”沈東揚不死心想要解釋。
上官照寒微微蹙了眉,:“不聽話”
沈東揚搖頭作罷,乖巧的躺在病床上,安靜的等著上官照寒溫柔為她掖被。
以前她受傷,陸輕狂也是這樣對她的,動作心翼翼,說話輕聲細語,溫柔的過分。
前世的陸輕狂和眼前的上官照寒逐漸重合起來。
沈東揚搖了搖頭,分不清誰是誰了。
除了相貌不一樣,其余的
似乎都太相似了。
清冷高貴的陸輕狂,素來不屑討好于誰,可對于她卻是無微不至,溫柔到了骨子里。
難過時她會故扮鬼臉,會唱歌跑調(diào),會想盡一切辦法來讓她開心起來。
明明兩個人都是難過的要死,可努力讓她開心的,一直都是她那個偏得抑郁的陸輕狂啊
沈東揚扯了扯唇角。
眼前的上官照寒也是那么清冷高貴。
對于她
也是那么溫柔的很。
既然她可以投胎重生,那她的陸輕狂
會不會
“不要走”沈東揚立時回神,拉住了她的手,激動的挺直了身子。
那一副眼巴巴淚汪汪的模樣,像極了一只委屈的奶狗。
上官照寒錯愕回頭。
沈東揚抽搭了兩下鼻子,眼圈泛紅:“能不能不要走”
剛想起身離開,為她倒水的上官照寒又坐了回去,床陷進去了些,上官照寒溫柔看她:“乖,我去倒杯水,你太渴了?!?br/>
沈東揚的心稍稍平復(fù),怔怔的點了點頭,:“好?!?br/>
上官照寒再笑。
水是溫水,上官照寒遞到她手邊的時候,才赫然想起來,她手臂上還有傷,將水遞到了她嘴邊,輕聲道:“我喂你?!?br/>
沈東揚沒有拒絕。
她本可以用左手接過杯子喝進去,可是莫名的
不由自主的就沉浸在了她的溫柔里,乖巧的張開了嘴。
真實也好夢境也好。
沈東揚只知道,上官照寒在她身邊,她的心會很平靜,一如陸輕狂在她身邊一樣。
這種感覺自從17年前,她和輕狂被炸身亡以后,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
沈東揚很是眷戀上官照寒的溫柔,上官照寒說什么她都會很乖巧的點頭聽話,一一照做。
甚至連手臂上的槍傷痛苦,似乎都忘記了。
“該換藥了?!鄙瞎僬蘸戳搜蹓ι系溺姳?,低頭彎身,從被子里輕輕的將沈東揚的手臂握著出來。
沈東揚不語,就那樣微笑又安靜的看著她十分輕柔的動作,安靜聽話的模樣像極了一只被馴服的寵物。
那白皙的一截,被紗布包住,上面的藥漬泛著黃色,味道實在算不上好聞。
上官照寒緊眉處理,這個男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魔力,竟然能夠讓自己鬼使神差就想把全部的好都給予他。
她的視線太過炙熱,上官照寒分明能感覺得到。
她抬頭,觸見沈東揚時,面色有些暗淡,因為他的眼光不是在看自己,倒像是透過自己看另外一個人。
“你在看她”是那個叫做輕狂的女孩兒。
沈東揚呆愣的點了下頭。
上官照寒手上的動作一頓,轉(zhuǎn)回了視線,又繼續(xù)包扎:“我是上官照寒,從來不是誰的替代品,也不愿做任何人的替代品?!?br/>
沈東揚愧,暗眸低下了腦袋:“對不起”
上官照寒扯了扯僵硬的笑,“好好休息?!?br/>
她話音一落,已經(jīng)將她的傷口處理完畢,正欲離開。
察覺到她要離開,沈東揚慌亂抬頭,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不要離開我”
上官照寒定住,像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沈東揚卑微的搖了搖她的手臂,眨著眼睛委屈巴巴的看著她,“起碼現(xiàn)在不要離開我好嗎”
上官照寒沒有轉(zhuǎn)身。
沈東揚松開了手,一臉落寞苦澀,從喉頭難過的擠出幾個字:“上官學姐注意休息?!?br/>
上官照寒慢慢的轉(zhuǎn)過了身,面色已經(jīng)恢復(fù)平常:“講講你的輕狂吧。”
沈東揚面色一喜。
清晨的光,透過枝葉,照耀在病房里,沈東揚有些惆悵。
“她叫陸輕狂,第一次遇見她是在我14歲那年?!?br/>
“她比我大一歲,是一個很高冷的人?!?br/>
“全身都長滿了刺,誰都碰不得?!?br/>
“第一次跟她說話,是我從高處受了傷,流了很多血,別的朋友都很害怕,只有她上前幫我止住了傷口?!?br/>
“我跟她說的第一句話是,你真好看。”
“似乎這是她的一個禁區(qū),任何人都說不得她好看,她當即冷下了臉,動作有些粗魯?!?br/>
“后來我才知道,她是童年不幸,被被人”
沈東揚咬牙說了后兩個字:“糟蹋?!?br/>
上官照寒眉頭一緊,感同身受。
“第一次做任”沈東揚頓了頓,突然意識到什么,立刻改口:“第一次做游戲,我們分到了一組,但是失敗,受了懲罰。”
“相依為命的一年里,她是我的光?!?br/>
“很幸運,我也走進了她的心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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