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手里的文件,蕭柏擎不悅的皺緊了眉頭,他這兩天都有派人跟著蘇慕兒,卻一點頭緒也沒有,這個女人真是有夠狡猾!
看來想從她身上得到線索是不太可能了,只能自己私下找人來處理。單絲凡的安危他倒不是很擔(dān)心,雖然他很厭惡那個女人,可是這一點,她還是值得相信的。
只是,想到現(xiàn)在自己這種受制于人的現(xiàn)狀真的令他很不悅,不過他不會讓這種狀況持續(xù)很久的。
哼哼!她不是還妄想要場婚禮么?那他就給她一場婚禮,一場定會令她終身難忘的婚禮!
“‘斯蒂爾’集團總裁蕭柏擎先生今天臨時召開記者發(fā)布會,宣布3天后他將步入婚姻殿堂,屆時希望各路媒體前來捧場。一向低調(diào)的蕭先生突然有此驚人之舉著實令人意外,而且昨天的發(fā)布會準(zhǔn)新娘并未到場,使得不少人對其身份頗為好奇....”
“啪——”蘇慕兒將遙控扔在茶幾上,將自己窩在沙發(fā)里。
距上次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兩天了,當(dāng)初她會要求要一個婚禮,其實是賭氣成分居多。她以為他只會隨便敷衍她一下,沒想到他竟會如此的大張旗鼓。
她當(dāng)然不會以為那是因為他有多愛她,她有多厭惡自己她可以從他看她的眼神里感覺的到。
其實她一直都不明白為什么他那么討厭她,在她還沒離開蕭家前,他雖對她冷冷淡淡,卻也沒有什么明顯的厭惡感。這次回來,她卻明顯的感覺到他對她的厭惡,有時他看她的眼神甚至是帶著恨的。
如果說只是因為她的身份,那未免也太不合乎常理了。那到底因為什么讓他變成這樣?蘇慕兒眼底浮現(xiàn)一絲疑惑,不覺回想起他們的初次相遇。、
那是十年前的一個冬天,那時她正好十四歲,因為父母的原因,她已經(jīng)在外面流浪半個多月了。
那天,蘇慕兒記得自己是被餓醒的,一睜開眼就看見漫天的雪花從空中紛紛揚揚的灑下來,甚至還有一些跑到她的脖子里。那時的她已經(jīng)不會覺得冷了,睡了一夜的公園藤椅,身體早就已經(jīng)凍的麻木了。
那時的她,餓了,就吃別人剩下的面包,糕點。渴了,就喝公園里的自來水。累了,公園里隨處可見的躺椅就是一張床。
那時的她,腦海里只有一個信念:在沒等到媽媽把爸爸帶回來前,她還不能死,不能放棄。
所以那時,她努力撐起麻木的身子向街道走去,她必須要為自己找個可以落腳的地方,不然肯定會被凍死。
在街道拐角處,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在風(fēng)雪中踽踽獨行,全然沒有注意到前方駛來的車子。
“小心....”見到這駭人的一幕,蘇慕兒朝男孩大聲疾呼,并全力向男孩跑去。幸好在車子撞上來之前,自己一把將男孩撲到在地向一旁滾去,這才制止了悲劇的發(fā)生。
然后....想到接下來發(fā)生的事,蘇慕兒眼底滑過一絲無奈。
“你愿意跟去我回去嗎?”
看著眼前那雙修長白皙的手,蘇慕兒下意識的抬頭向上看去,只見一雙深邃透澈的眸子緊盯著自己,眼底閃爍著她看不懂的光芒。
或許是那光芒太耀眼,又或許是自己真的走投無路了,總之,她竟鬼使神差的將自己臟兮兮的有手遞了上去。
跟他回家后,她才知道,原來自己并不是什么灰姑娘遇到王子而變成了公主,而是被王子命令去保護另一位真正的公主。
沒錯,他看中的是她敏捷的身手。那時的她因為家庭原因,一直都有學(xué)習(xí)一些柔術(shù)來自保,沒想到卻成了她當(dāng)時謀生的工具。
要不是這一切,蕭柏擎就不會將自己帶回來,如果不是蕭柏擎給了她一個可以遮風(fēng)避雨的家,她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哪里。
至于那位被她保護了四年的公主——單絲凡,蘇慕兒對她得感情一直很復(fù)雜。
她的父母與蕭家是世交,在她還沒出世多久,父母便死于意外。蕭家父母基于多年相交的情誼,便將她領(lǐng)養(yǎng)回家,那時蕭柏擎也才四歲。蕭家父母忙于生意,常年不在家,家里一切都靠管家青姨,及一堆傭人管理,所以他們倆那么多年相依為命的感情也很自然而然的從親情升華成了愛情。
她不知道單絲凡是不是,但蕭柏擎一定是,她永遠也忘不了那次車禍,那次自己為了救她,不慎將她的頭磕在了石頭上,以致她出血住院。那時他看向她的眼神曾經(jīng)讓她以為,如果單絲凡有一絲意外,他便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幸好她最終還是平安出院了。
其實她一直搞不懂蕭柏擎到底喜歡單絲凡哪一點,喜歡的到底是她這個人,還是那段他們相依為命,一起成長的歲月。
因為對于單絲凡,蕭柏擎更像是一位家長,總是隨時隨地在告誡她這個不能做,那個有危險。
在蘇慕兒印象中,單絲凡是個典型的溫室花朵,單純、懦弱、對誰都是溫文爾雅,而且愛黏著蕭柏擎。
或許他喜歡的就是她的這種特質(zhì)吧,想到蕭柏擎只有面對她才會露出的那種毫無心機的笑容,蘇慕兒有點無奈的想到。
“嗡——嗡——”
手機傳來的震動打斷了她得回憶,蘇慕兒看了看來電顯示,眼底滑過一絲異樣。
“喂....”
“怎么樣?看到了嗎?對于新聞還滿意吧?”蕭柏擎開門見山的說道,語氣里是毫不掩蓋的嘲諷。
怎么可能看不到,蘇慕兒微微撇了下嘴角,現(xiàn)在滿電視都是在播這條新聞。
“討厭,蕭總,你一定要聽人家說么?人家好感動啊,原來你這么重視人家?!碧K慕兒抑制心頭的惡心感,故作肉麻道。
對于蘇慕兒故作嬌柔的聲音,蕭柏擎心頭一陣惡寒,罵了句“神經(jīng)??!”,就匆忙的把電話掛了。
“嘟——嘟——”
“哈——哈——”聽到手機里傳來的忙音,蘇慕兒楞了一下,而后才反應(yīng)過來。不禁爆笑出來,蕭柏擎的臉上現(xiàn)在一定很精彩!想到這,她不禁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