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沈夫人的火氣又燃起來了。
“安娜蓮,你說你是不是故意倒在沈文中懷里的?!”
安娜蓮一計不成,反倒引火上身。見沈夫人的后頭直沖沖的向著自己來,面上雖然委屈可憐,但實則一直在想對策。
“媽,我剛剛真的是要摔倒,總裁才扶我一下的。”
“總裁什么總裁?你已經(jīng)被審視辭退了,他現(xiàn)在是你哥。”
沈夫人這話直直的扎進(jìn)安娜蓮心中,反身問道。
“媽,我究竟是做錯了什么?讓你今天這樣針對我?!?br/>
“你還有臉問我做錯了什么?錯就錯在你不要臉!”
沈文舟眼見眼前的情況越來越嚴(yán)俊,眉頭緊鎖。顧青雨一把將他拉過,簡單的說了一下今天在家里發(fā)生的事情。
沈文舟聽完,了然于心,自己這媽真的是急性子,但是也沒關(guān)系,自己已經(jīng)把證據(jù)掌握到位了,就讓這兩個女人鬧去吧。
顧青雨看著神色放松的沈文舟,送他一記白眼,又悄咪咪的捏了一把他腰上的肉。
疼的沈文周一個跳腳。
這邊兩人嘻嘻鬧鬧,畫面好不溫馨。而另一面這是硝煙四起,戰(zhàn)火紛飛。
“媽,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怎么不要臉了?”
此時的安娜蓮也失去了一向的理智,這一天的折磨,積攢的不滿,都在這一刻宣泄傾發(fā)。
“你不要臉就是不要臉,癡心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收你做干女兒,那是可憐你,不是讓你去奢求一些自己根本不配的東西。”
沈夫人這話說的,很是扎心,但也讓安娜蓮明白,看來沈夫人是知道他要做的不是干女兒而是總裁夫人。
怪不得沈夫人對她的態(tài)度會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原來都是顧青雨那個小賤人在挑撥離間!
這個時候,她不會想是自己一直在利用沈夫人,只會一味的去責(zé)怪顧青雨拆穿她。
緩了兩口氣之后看像顧青雨,卻見他們夫妻二人在那里嬉鬧玩笑,心中的怒氣和怒火都達(dá)到了極點(diǎn),燒毀了她所有的理智。
“顧青雨!你個卑鄙小人!是不是你和沈夫人說的?”
一直在嬉鬧的顧青雨,被突如其來的質(zhì)問搞得有點(diǎn)懵。
“什么?我說了什么?”
“你還敢不承認(rèn)?不是說和我公平競爭文舟嗎?不是和我打賭嗎?現(xiàn)在和沈夫人說這些是想做什么?將我清出局嗎?”
安娜蓮看著一臉無辜狀的顧青雨,一步步向前,想要撕毀她虛偽的面具。
一連串的逼問,讓顧青雨終于知道了什么情況。
“我沒有,而且請你搞清楚自己的狀況,文舟本來就是我的,你不過是個第三者插足,我沒有趕你走,是因為我媽喜歡你,不是給你不要臉的資本。”
又是不要臉,又是不要臉!
這個字眼強(qiáng)烈的刺激了安娜蓮,此時的安娜蓮雙眼星紅,張牙舞爪的就要向顧青雨撲來。
在她的腦海中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毀了顧青雨,把她的小孩弄沒,自己就會是總裁夫人,只要她不在了,就沒有人說自己不要臉了。
沈文舟看著有些癲狂的安娜蓮向顧青雨走來,一把護(hù)住顧青雨,不斷的往后退。
沈夫人也看清了現(xiàn)在的局勢,絕對不能讓安娜蓮這個女人傷害自己的兒媳和孫子。
于是上前企圖拉住安娜蓮。
但安娜蓮怎么也是年輕人,一把揮開沈夫人,沈夫人就癱倒在地上,痛呼一聲。
顧青雨和沈文周見沈夫人倒在地上,也顧不得那么多,急匆匆的上前查看。
安娜蓮也因為沈夫人的一聲痛哭,被換回了理智。
見自己推開沈夫人,內(nèi)疚的想要上前,卻被沈文舟吼開。
“你個賤女人離開這里,我不想再看見你!”
“媽,你沒事了嗎?”
“疼,頭好疼?。 ?br/>
沈夫人疼的面色蒼白,說話的聲音也是有氣無力,這可嚇壞了顧青雨和沈文舟兩個人。
“文舟,把媽送去醫(yī)院,我去開車,你小心一點(diǎn)弄媽?!?br/>
“你小心啊!”
安娜蓮站在一邊,如同一個隱形人,在這里沒有一絲存在感。
她自己知道,現(xiàn)在她和沈文舟不會再有半點(diǎn)可能,沈夫人不會原諒她,沈文舟更是會對她懷恨在心。自己努力了這么久,全部都白費(fèi)了。
深受打擊的安娜蓮,晃晃悠悠的走出大門,六神無主的走在馬路的正中間,一個轉(zhuǎn)彎迎面而來的是顧青雨急匆匆開來的車。
一個劇烈的急剎車聲音,顧青雨嚇得不輕,臉色慘白。
同時被嚇倒的還有安娜蓮,但她只是被嚇到,顧青雨剎車及時,并沒有撞到她。
抱著沈夫人出來的沈文舟,一個眼神都沒給癱倒在地的安娜蓮。
“青雨你沒事吧?”
“我沒事文舟,你來開車。我照顧媽?!?br/>
“那好,我來開車,你小心一點(diǎn)?!?br/>
車子都要啟動了,沈文周見安娜蓮這個壞女人還呆呆的躺在車前。
“要死死遠(yuǎn)點(diǎn),別擋在路中間!”
“總裁,你怎么能這么說?”
依然萬念俱灰的安娜蓮,原以為沈文舟會給他一絲絲安慰,卻不想絕情至此。
但也讓她一瞬間想通,這種男人不值得她浪費(fèi)時間與金錢。
于是安娜蓮緩緩起身,轉(zhuǎn)過頭不再看沈文舟。
醫(yī)院里
手術(shù)中的燈終于熄了,一直等在手術(shù)室外的沈文舟和顧青雨,一見大夫從手術(shù)室中走出,就馬上沖上去問。
“我媽沒事吧?”
“患者現(xiàn)在已無大礙,稍微有些腦震蕩,最近會偏頭痛,要時刻告誡他不可以胡思亂想,最好也不要惹他生氣。”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謝謝醫(yī)生啊,那我們現(xiàn)在可以進(jìn)去看我媽嗎?”
“患者一會兒就會被轉(zhuǎn)到VIP病房,你們看歸看,但是一定要保證患者的休息時間?!?br/>
“好我們一定一定?!?br/>
“謝謝醫(yī)生謝謝醫(yī)生?!?br/>
顧青雨在沈文舟懷中,兩人一個對視,都松了一口氣。
早知道就不該冒險,讓安娜蓮那種禍害留在家中,現(xiàn)在害得媽進(jìn)了醫(yī)院,二人真是悔不當(dāng)初。
顧青雨看著頭部紗布綁著的沈夫人躺在床上,頓時眼淚直流。
“傻孩子哭什么?懷孕的時候是最忌諱婦人哭的,以后孩子生出來也會變成愛哭鬼?!?br/>
沈夫人取笑顧青雨,想讓她不要再哭了。
“媽,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頭還疼嗎?”
“沒多大事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疼了?!?br/>
沈夫人明明疼的蒼白著臉,卻還是出言安慰著顧青雨,不想讓他心疼,有心理負(fù)擔(dān)。
“要不是,還要定期檢查,我都想回家了?!?br/>
沈文舟見自己強(qiáng)勢的媽媽,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怕急了以后,他媽就這樣躺在病床上跟他永遠(yuǎn)說再見。
于是上前緊緊的攥住沈夫人的手,卻遲遲說不出話來。
“哎呀你們真是的,我餓了,想吃燕窩!”
“我馬上去安排?!?br/>
沈文舟聞言,立刻轉(zhuǎn)過身,就要去安排。
“你等一會兒啊,可不能餓著我大孫子和寶貝兒媳婦,青雨想吃什么呀?”
“我和媽一樣,現(xiàn)在都想吃燕窩了?!?br/>
“心有靈犀,可以可以。大兒子,那就燕窩吧?!?br/>
“嗯那知道了?!?br/>
沈文舟一走出房門,就舉起手掌,捂在自己的眼睛上。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他自小沒有爸爸的關(guān)愛,都是媽媽一手把他拉扯大,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沒有一個老太太天天跟在他身后嘮叨他兇他,他要怎么堅持下去?
越想心里越難受,眼中的淚水像是在捉迷藏,從他的臉頰和指縫中滑落。
“溫文舟,別怕,以后會有我和你一起面對的?!?br/>
剛剛在病房里,顧青雨就看出沈文忠不對勁,但轉(zhuǎn)念一想也就理解了。
自己當(dāng)初趙氏夫婦去世的時候,自己也是一種被全世界都拋棄了的感覺,那種無助與絕望,她已經(jīng)深刻的體會過。
“青雨,我怕我怕...”
“乖,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我在這呢?!?br/>
沈文舟將自己的頭,埋進(jìn)顧青雨懷中,終于是忍不住的開始輕聲啜泣。
這邊C城的兩個人抱在一起彼此安慰,另一邊遠(yuǎn)在首都的顧清婷也開始為自己的未來謀劃。
此時的顧清婷正在郎翎家里的廚房忙碌著,而另一邊在車上的郎翎也是歸心似箭。
“清婷,我回來啦?!?br/>
聽見郎翎的聲音,在廚房忙碌的顧青婷探出頭來。
郎翎看著清婷這幅可愛的小女人模樣,笑嘻嘻的脫下外套,來到廚房給清婷打下手。
廚房內(nèi)一片歡聲笑語
在郎翎身邊的這幾個月,是顧青婷這一輩子最幸福的時間,沒有嫉妒,沒有攀比,沒有壓力,還有郎翎全心全意的照顧與寵愛。
現(xiàn)在的她,褪去渾身的戾氣,變成了那個溫柔體貼善良的小女人。
郎翎將顧青婷的各種變化都看在眼里,也是越發(fā)覺得深愛這個女人。
甚至想要和她共度余生。
而且這幾個月,爸媽也沒有再催著自己找女朋友結(jié)婚,而是催著自己,趕緊把顧青婷帶回家看看。
看著眼前忙碌的女人,郎翎心里被填的滿滿的。
“清婷,明天我請假了,和我回家看父母吧?!?br/>
顧清婷當(dāng)然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么。
“叔叔阿姨不會介意我之前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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