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不知道這是我這一段時間里的第幾次重傷昏迷了,但這次是我生平最憋屈的一次。
如果上帝再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TM才不管他到底是誰的兒子,直接弄死他丫的。
我不是很擔(dān)心自己,因為在我昏迷之前,我看到吳天被所長打飛出去,而那時候,我并沒有死。
對于我來說,沒有死,與沒受傷區(qū)別并不是很大。
但我知道,就如林鳳仙所說,這種心態(tài)絕對會在某一天害死我。比如這一次,我在心中以為,他絕不會殺我。傷我的話,我表示無所謂。
但,這一次,他動了殺心。
我恢復(fù)知覺的時候,感覺自己絕對死定了。因為,我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不疼的,而且,是那種鉆心的疼痛。
我想,如果沒有林鳳仙對我的疼痛訓(xùn)練法的話,我恐怕已經(jīng)被疼瘋了。
幽幽的睜開眼睛,眼前是所長嚴(yán)肅的臉。我連忙揉揉眼睛,沒錯,是所長。
其實,如果只是所長的話,我倒是沒什么他別的感覺,但是,他的表情好嚴(yán)肅,我不習(xí)慣。
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無果后,看著所長調(diào)侃道:“呦呵,今天轉(zhuǎn)換人格了?不是那個為老不修了!”
所長并沒有接我的話,直接問道:“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幾天?”
我淡定的從一邊拿起手機,看了下日期,“我去,這次竟然昏迷了一整天!”
所長道:“短短一天,你的傷勢就好的七七八八了。你不準(zhǔn)備解釋一下嗎?”
我無所謂道:“有什么好解釋的,前一段時間,不是有一個半尸任務(wù)么,我不小心吸食了她的一部分鮮血,就得到了這種愈合能力,不過,死而復(fù)生可做不到啊。”
所好像很震驚我直接把答案告訴他。他一副好笑的樣子,道:“小子,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楞了一下,問道:“怎么了?問題很嚴(yán)重嗎?”
所長長嘆一口氣,道:“真不知道你是幸運還是不幸?!?br/>
到了這里,我再遲鈍,也明白了事情根本不像我想得這么簡單,急忙問道:“所長,怎么了?怎么感覺我犯了什么大錯一樣。”
所長冷哼聲:“你倒沒有錯,只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你可知道,你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前人可是花了幾千年,都沒能掌握這個秘密。說實話,如果不是……我都有些動心。不過,算了。
這件事情,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你懂嗎?現(xiàn)在,全派出所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所以,你是安全的。
以后,千萬要愛惜你自己,如果,讓別人知道了,恐怕......”所長的表情有些默然。
想明白這其中的關(guān)鍵,我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的確,如果真的讓別人知道了的話。我被抓走放血吃肉都是很有可能的。
不過還好,現(xiàn)在知道我這個秘密的,也只有林鳳仙,墨衣,還有所長了。
不過,他們好像完全不感興趣的樣子。這讓我有些不解。因為即使關(guān)系再好,要求喝點血,這并不奇怪??伤麄儯B這方面的欲望都沒有。這就有些奇怪了。
不過,所長的表情并不好看,所以,我并沒有打算多問。
“原野,你先在這里裝病,然后,過一段時間,你就離開派出所吧?!彼L突然丟出一個重磅*。
我不解道:“?。侩x開?去哪?”
所長避開我的眼睛,道:“你被開除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已經(jīng)不是派出所的一員了?!?br/>
這句話如五雷轟頂般,打得我半天沒緩過氣來:“所長,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做錯了什么,要被開除?”
“你打傷了委員會長老的兒子?!?br/>
“呵呵,那吳天怎么處罰的。”我的語氣中充滿了怒氣。
所長輕聲道:“官降一級,禁閉三天,罰一月工資?!?br/>
“呵呵,臥槽他媽?!蔽也环薜溃骸八s戰(zhàn),還差點把我殺了,我只是讓他受了輕傷,最后的結(jié)果是開除我,對他只有這種不痛不癢的懲罰?”
所長安慰道:“原野,你也應(yīng)該知道,這也是完全沒辦法的事情。他是委員會長老的兒子?!?br/>
我大聲叫道:“呵呵,長老的兒子,長老的兒子就能之手遮天?長老的兒子就能無視法紀(jì)?哼!”
所長還未說話,一個聲音便從門外傳來。
“委員會賞罰分明,你原野多次挑釁吳天,還對吳天進行人身攻擊,導(dǎo)致吳天憤怒之下向你提出挑戰(zhàn)。
而且在挑戰(zhàn)中處處留手,沒想到你卻完全不顧及同事之情,招招要治吳天與死地。你這種人,留在派出所何用,繼續(xù)殘害同胞嗎?
不讓你喝孟婆湯都已經(jīng)是委員會的仁慈了?!?br/>
我怒急反笑:“明明是吳天一直在挑釁我……”我故意讓我說話的聲音顯得很虛弱。
“你的意思是,委員會在冤枉你么。哼,原野,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蔽以掃€未說完,就被進來的男子打斷。
他并沒有提起我的傷勢,我也明白,這種情況下,他只要提了,就表示吳天的確對我下狠手了。
“所長……”我還有一絲希望,如果,所長為我說話的話。
但,所長的動作讓我絕望,他沒有看我,只是靜靜地偏過頭。
我明白所長的苦楚,畢竟,這是他的直系上級。
我不再說話,因為我知道,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我再說什么都是沒用的。
“我們鬼區(qū)也不是絕情的人,等你什么時候想走了,你便走吧?!蹦腥苏f完便離開了。
我暗暗咬牙,真狡猾,到最后都沒問我的傷勢,說什么想走就走,還不就是說,我知道你傷重,好好養(yǎng)養(yǎng),然后滾蛋。
男人走后,所長輕聲道:“對不起,原野?!?br/>
我看的出,他現(xiàn)在很愧疚。作為派出所所長,竟然絲毫忙都幫不上。
“沒關(guān)系……”我勉強一笑。
其實,對于離開派出所本身,我并不是很排斥,畢竟,這里的危險,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他們讓我自己選擇的話……
只是現(xiàn)在,我所感受到的,就只有深深的恥辱。
神秘勢力的威脅沒有讓我離開;險死還生的任務(wù),沒有讓我離開;就算是之后同事們的排斥,也沒有讓我離開。
可是,吳天輕輕的幾句話,就把我趕走了,像一只天喪家之犬一樣??晌疫€不能有任何的反駁與掙扎。
所長嘆了口氣,也不再說什么,起身離去。
晚上,林鳳仙過來看我。我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哎呀,本來就想走了,還記得當(dāng)時我想走的時候,你還拔槍威脅我呢。哈哈,現(xiàn)在你在威脅我也沒用了?!?br/>
林鳳仙張了張嘴,最后道:“對不起,幫不到你?!?br/>
我拍拍林鳳仙的肩膀,道:“沒關(guān)系,反正不用喝孟婆湯,以后,還請你多多關(guān)照啦。別忘了每天給我做飯噢!”
林鳳仙聽我這么說,心里也好受了一點:“就是,不就是辭職么,天下工作比這個強的多得是,再說,你辭去的是片警工作,不是警司。”
“恐怕,他以后連警司也不是了?!币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吳天?他不是要關(guān)三天的緊閉么?為什么才一天,他就出來了。
吳天大步走進房間,一臉張狂道:“原野,你個垃圾還敢跟我斗?你現(xiàn)在明白了?我只要愿意,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現(xiàn)在,我可以告訴你,10天之后,我不許你再出現(xiàn)在這個城市,否則的話,你父母是在你家對面吧……
放心,我只要求你離開這個城市,你去哪我不管。但,只要讓我看到你,你就死定了?!?br/>
“呵呵。吳天,你也就拼著爹,才能踩我一下,不然的話,你TM算個屁。
修行一年,被我一個只修煉了一個月的人打成那個吊樣子,最后求饒的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br/>
吳天的臉一黑,隨后恢復(fù)正常:“算了,落水狗要咬人,就讓他去吧。反正,我也沒把你看在眼里。
哼!鳳仙,你別在這里,跟這種下等普通人在一起,走吧,我?guī)愠鋈プ咦?。?br/>
當(dāng)說到林鳳仙的時候,吳天就立刻換上另一幅嘴臉。
我沒有理會吳天,而是對著林鳳仙說道:“鳳仙姐,我準(zhǔn)備走了,我走了之后,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別想我。
或者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我們情侶卡不花錢。還有,我不在的時候,別被豬拱了?!?br/>
林鳳仙完全沒想到我會這么說話,尤其是我說我們情侶卡的時候,更是一張粉面像紅透了的蘋果,顯得格外誘人。
林鳳仙如何不知道我是在氣吳天的?立刻配合道:“知道了,我會經(jīng)常去看你的。還有,我不喜歡豬?!?br/>
“你們!哼!原野,我也不多說廢話,別逼我殺你?!眳翘烊酉乱痪湓挘汶x開了。
我沒有再刺激他,因為我知道,以他這種性格,我再刺激他,真的會死。
等吳天走了,林鳳仙溫柔道:“原野,你要不想走就不走,到時候,我保你。有我在,那吳天絕對不敢將你怎么樣的。”
我謝過了林鳳仙的好意,我已經(jīng)欠下林鳳仙好多人情了,我不想再繼續(xù)下去。
而且,我覺得,讓我每天在這個城市里低聲下氣的,還不如去死。
不過,吳天,今天你怎么對我,到時候,我就怎么還回去。我要你死!
在我受傷第三天的時候,我的傷勢已經(jīng)全好了。
半尸之血果然厲害,這么重的傷,卻只用了三天。
我讓林鳳仙謊稱我回家養(yǎng)傷,然后離開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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