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刁》?”
“這首歌是……你剛寫的嗎?”
看著歌詞,她仿佛看見了一個不屈命運的族家少女。
即使倒在路上,她也會像風一樣,砥礪前行,不屈命運??!
不甘于平凡,那就做一只自由的鳥吧~
蘇白臉上咧著一抹,對她說道:“我知道你一直都被趙大壓迫著,壓榨著,這首歌可以將你內心的不滿,宣泄出來!”
“你要像阿刁一樣,拿起你手里的卓馬刀,做一只自由的小鳥!”
這話……
讓余憐星眼眶莫名濕潤了起來,她從自立門戶以來,總以冰冷示人,表面上光鮮亮麗,實則背后的壓力只有她自己知道。
如今被蘇白一語道破,正中要害。
“我……”
她有些哽咽的緊攥著寫著《阿刁》的本子。
蘇白輕輕的把她擁在懷里,在她耳邊輕聲喃喃:“你可以的,至少我還在?!?br/>
溫潤的話語,仿佛春風一般,將她掛在外面的倔強徹底瓦解得分崩離析。
余憐星抬起頭,看著這個賤兮兮的男人,在關鍵時刻總能這么有安全感。
“好~”
她咧出一抹出春花般的微笑,步入錄音棚之前,還不忘紅著臉對蘇白喊道:“你答應我,要一直在哦~”
蘇白微微點頭:“放心吧,我會——一直都在的!”
當余憐星熟悉了歌曲之后,戴上耳機的那一刻,她暗淡的眼眸逐漸燃起希望的火光。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天后,反而更像一位與資本抗爭的勇士!
略顯哀傷的伴奏緩緩響起。
余憐星漸入佳境,雙目半睜著,神色布滿堅韌。
如同一位不屈服的小戰(zhàn)士,要用歌喉當做重擊敵人??!、
——阿刁!
——虛偽的人,有千百種笑!
——你何時下山,記得帶上卓瑪刀!
——灰色帽檐下,凹陷的臉頰!
——你很少說話,簡單的回答!
——明天在哪里,誰會在意你!
——即使倒在路上!!
在略顯悲哀的伴奏之下,余憐星仿佛將一個名為阿刁的女孩給唱活了一般。
她從未下過山,卻一直都渴望自由。
可人有千百種笑,她根本分不清虛妄與現(xiàn)實的悲哀。
哪怕她被現(xiàn)實擊垮,被啃食的連渣渣都不剩,即使倒在路上……那也有無數個阿刁前仆后繼的下山?。?br/>
余憐星的歌喉開始逐漸暴躁了起來。
就像是一個想要從壓抑的悲慘生活之中,尋求一絲生的希望!
她!渴望自由!
她也如阿刁一樣,被人擺布,被人控制??!
想要獲得自由,那就要變成一陣風,變成一只小鳥??!
余憐星此時的眼神布滿星火,表情更是不比堅韌,如同大雪中傲立的寒梅。
——命運多舛,癡迷淡然。
——揮別了青春,數不盡的車站。
——甘于平凡,卻不甘平凡的潰??!
——你是阿刁,你是自由的鳥??!
甘于平凡,但我不甘于我平凡的在現(xiàn)實中潰??!
現(xiàn)實可以磨平我的棱角,但我的意志依舊如火一樣奔放!
余憐星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就如同阿刁一般,即使是命運有多不公,那也一樣要捍衛(wèi)到底!
富有穿透力的歌喉,如利刃一般,終將把這一切虛妄與罪惡撕成粉碎!
……
錄音室外。
四名音樂老師聽著余憐星展現(xiàn)出來的歌喉時,四人都驚得倒吸涼氣。
“阿刁……這就是阿刁的力量啊??!”
“太有穿透力了,感覺我的靈魂都被洗滌了!”
“余總好似讓我見到了一個不屈的少女……在和命運一戰(zhàn)到底!”
“能錄完這些歌,真的是我們的榮幸!”
蘇白看著錄音棚里正在奮力唱歌的余憐星,臉上掛著一抹微笑。
這首歌,確實很符合余憐星現(xiàn)狀。
資本逐利,她想要在資本中殺出一條血路來,那就得像阿刁這般,不畏命運,一戰(zhàn)到底!
一曲唱罷。
余憐星臉上布滿緊密的小汗珠,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眼睛緊閉著,在她的思想中好似見到了一位手持卓馬刀的少女,正在向她揮手。
“阿刁……”
“阿刁……”
她眼睛微微睜開,或許已經有了與趙大決戰(zhàn)的決心了!
錄音棚的大門被打開,蘇白微笑著走了進來:“有哪里不懂的地方嗎?”
“這首歌,你唱得很不錯?!?br/>
“最起碼你把阿刁給唱活了。”
聽到蘇白的稱贊,余憐星卻沒有欣喜,反而很是認真的搖頭:“不!感覺還差很多!”
“這首歌,我無法駕馭!”
蘇白:“……”
都唱了這么好,她卻還覺得不足。
蘇白立即明白過來了。
“你覺得缺失的是靈魂吧?”
余憐星愣了愣:“嗯……確實是,缺失的就是靈魂!”
“我哪怕唱的再好,歌終究只是歌,而無法讓人引發(fā)共鳴,讓人知道阿刁……”
這是她第一次緊張,也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不夠完美。
蘇白親昵的摸了摸她的頭:“現(xiàn)在有空嗎?”
“要不要陪我去一個地方?!?br/>
“去過之后,或許對你受益良多哦?!?br/>
余憐星抬起頭,看著這位面帶微笑的男人。
“可是……我們時間不是很緊嗎?”
“這樣會不會,跟不上進度?。俊?br/>
蘇白微微搖頭,很是主動的牽起余憐星手:“我?guī)闳ふ野⒌蟮撵`魂?!?br/>
余憐星鬼使神差的被牽著離開了錄音室。
而那四名老師也明白蘇白要去干嘛,全都默契的低頭研究蘇白留下來的歌曲本。
這些歌曲本,每一首伴奏,都足以讓顛覆這個世界的音樂。
這家伙簡直奇葩得不像是個人吶。
……
很快,余憐星戴著口罩,把自己的外貌打扮得跟一個外星人似得。
和蘇白出現(xiàn)在停車場內。
蘇白坐在駕駛室內,對她溫和的說道:“準備好了嗎?”
余憐星點了點頭:“好!”
蘇白啟動了車子,緩緩的駛離停車場。
至于他們要去往何方。
哪里才會有阿刁的靈魂呢?!
這個余憐星也很好奇,相比之下,她更好奇蘇白為什么隨手拿出來的歌曲,就是如此經典的巨作呢!
連她都駕馭不了,顯然這個男人的身上充滿了不為人知的故事。
蘇白如果知道余憐星已經開始淪陷了,他肯定會告訴她:“其實也沒什么,我都是抄來的,嘿嘿嘿~”
賤人,不許壞我道心?。?br/>
狗作者,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