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殿下,你知道李將軍再謀劃什么嗎?怎么我現(xiàn)在有點看不清了呢,”蕭瑀看著對面下棋得李寬忍不住問道。
聽見這話,高士廉也是看向了李寬,兩人都有點疑惑,對于李靖想要干什么,這么大好得時機,還不趕緊出兵。
此時,三人正在朔方城政務廳后面的花園內休息,三人現(xiàn)在都住在這里。
其實大多數(shù)地方官,都住在縣衙后面,方便處理政務,而且縣衙這種東西,都建立里的很大。
李寬抬頭,微微的掃了一眼兩人,抬手下了一字,平靜的開口說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反正有陛下和藥師公兩人背書,又關我們什么事情呢,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
聽了李寬的話,高士廉苦笑了起來“您說的輕巧,我身為大軍總參謀,現(xiàn)在竟然不知道大軍的動向安排,這臉面可怎么辦呀,更何況,這讓我顯的太沒有用了。”
聽了高士廉的話,李寬嘆了口氣,他知道,李靖的保密措施做的太好了,這讓高士廉完全體會不到自己得作用,這也是大唐參謀體系不健全。
“你放心,連你都不知道,那其他人怎么知道,我也是猜到了一些,”李寬低聲說道,聲音傳的剛剛好,只能三人聽見。
“李大將軍的心很大,不是區(qū)區(qū)一個突厥能滿足的,而陛下估計也已經(jīng)允許了,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做好開戰(zhàn)的準備,爭取到時候物資不短缺,而高大人,你只需要做好隨時提建議的準備!
蕭瑀和高士廉微微低頭,聽見了李寬的聲音。
“難道目標是?”蕭瑀低呼了一聲。
聲音剛出,就被李寬用眼神瞪了一眼,一下子就咽了回去。
二人并不傻,李寬的話又說的那么明白,再加上最近長安給朔方等地的支持,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可是,是什么給了他信心呢,要知道,古來不是沒有人做過,最后都不怎么樣,再說,突厥的實力并不弱呀,”高士廉眉毛皺的很深,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是什么給了李靖和李世民信心。
“很簡單,不用擔心的后勤,新式火藥武器,再加上充足的手牌,最重要的還是李大將軍的能力,”蕭瑀站在他的角度解釋道。
然后又搖了搖頭,自己否認道“那也不對呀,這些還都不夠呢?”
李寬看了兩人一眼,知道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陷入了誤區(qū)中開解道“要是一個將軍,連對自己得信心都沒有,還打什么仗,這也是人家能當統(tǒng)帥,而我們只能打打輔助的原因,畢竟,我們看的明白,確不敢剛呀!
聽了李寬的話,兩人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過來,他們終究是文臣,不是統(tǒng)帥,思維不一樣。
有些人,一直認為,一個優(yōu)秀得文臣,能夠決定一場戰(zhàn)役,并且,一直把功勞加在他們身上。
可這是不對的,謀臣往往都是建議,決定戰(zhàn)役終局,是統(tǒng)帥,而且頂尖統(tǒng)帥,是不需要謀臣的,像霍去病和衛(wèi)青,還有周瑜等人,一般做到大軍團指揮的人,謀臣的價值都很小了,往往都是打打輔助。
隨著李靖的按兵不動,邊疆的眾位將軍之間已經(jīng)有了異動,不過礙于李靖的威嚴,大家都沒有說什么。
不過隨著高士廉知道李靖要做什么后,情況好了很多。
尤其是在高士廉和李靖談過后,開始瘋狂的給李靖打助攻,最重要的是,給李靖做了一份似是而非的計劃出來,這一下子就讓其他人安穩(wěn)了。
統(tǒng)帥和總總參謀都站在一起了,其他人還有什么可嗶嗶的,都老老實實的待著吧。
經(jīng)過這次事件后,李靖和高士廉的配合,明顯好了很多,尤其是高士廉幫李靖逐漸完善了計劃后,李靖更是感覺到了參謀的作用。
前面說過,謀臣這種東西,都是來輔助的,尤其是在統(tǒng)帥面前,而一個輔助打得好不好,有時候又影響戰(zhàn)局。
而對于李靖來說,高士廉這個輔助就非常不錯,讓他這個主攻非常爽。
“高大人,真是抱歉呀,之前因為一些原因,沒能告訴你,不過你放心,以后不會了,”李靖對著面前的高士廉,一臉驚詫的說道。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高士廉竟然這么厲害,很快就幫他補充了計劃,以前他還也許怕一些意外的話,現(xiàn)在他的把握更大了。
以前,李靖一直以為,高士廉或許有能力,但是絕對沒有這么強,也就是靠著長孫皇后的關系,瞎混混,上班打卡而已。
“沒有關系,其實這也賴我,以前一直瞎混,沒有和您談過,”對于李靖得尊敬,高士廉還是很受用的,雖然李靖情商不高,但是有自己在旁邊輔助,也不至于出多大問題,再說,李靖得個人能力強呀。
“不過,雖然您很強,但是也沒有到發(fā)現(xiàn)我的計劃的地步吧,您能告訴我一下嗎?”李靖輕聲問道,他實在是好奇,高士廉究竟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李將軍,你不用擔心泄密,確實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是朔方城內得哪位發(fā)現(xiàn)的,我就是去問了問,要不然,我覺得我的存在感太弱了,”高士廉沒有在意的李靖的無禮,不過還是心里吐槽了一下李靖的耿直。
那有人這樣問的,大家都是拐彎抹角的問,然后去猜,你可倒好,直接問了,這還怎么玩耍。
聽見是李寬看透得,李靖就不在疑惑了,畢竟李寬的嘴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李寬的交際圈那么小,也不會有人去問。
最主要的是,李寬得身份決定了他不會叛國呀,這樣一來,就沒有什么可怕的了。
大唐此時在整兵待戰(zhàn),定襄城內,此時也并不太平,頡利正在自己得宮殿內發(fā)火。
就在今天早上,突利竟然聯(lián)合其他一些大部落的族長們,把互市的分配給吞了一半,一些小部落的配額直接沒有了。
本來頡利的政略方針就是打壓大的,扶持小的,結果突利身為阿史那家族的人,非但不理解,竟然還搗亂。
這一次,頡利是真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