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奮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走到秦家老祖身旁:“小屁孩,以后沒什么事不要站那么高,這摔得可真疼啊!”虎奮蹲下身子伸手拍著秦家老祖的老臉說道。
見虎奮如此無禮地對待自己的老祖,那些緩緩站起來的秦家之人滿臉憤怒地慢慢向虎奮走去。
虎奮沒有抬頭,依然不急不緩地拍著秦家老祖的臉:“小屁孩,你看你的這些晚輩還是挺關(guān)心你的?,F(xiàn)在都要過來找本座拼命呢?!?br/>
聽到虎奮的話語,秦家老祖瞬間冷汗淋漓,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
看著秦家老祖的反應,虎奮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不錯~不錯,看來你是想和你晚輩一起給本座來個前后夾擊啊?!被^站起身來向后退出兩步,收起了自身的威勢:“別說本座不給你們機會。”
感覺到針對自己的威勢消失,秦家老祖一下子站了起來。
雖然在虎奮眼中不管是秦家老祖還是那些秦家人都很菜,但虎奮也不想陰溝里翻船,在秦家老祖站起身來的第一時間虎奮便一腳跺地,做好了準備。
可下一瞬間虎奮直接懵了,不要說虎奮,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因為秦家老祖站起身來之后的第一個動作便是直接跪到了地上,而且還沖著秦家那些人大喊道:“都給老夫跪下!”
秦家之人愣了一會后在秦家老祖兇狠的眼神下都跪到了地上。
虎奮有些尷尬地收起了姿勢:“小屁孩,你就這么慫了?”
秦家老祖臉上沒有一絲尷尬的意思:“前輩,小的有眼無珠沖撞了前輩,還請前輩原諒。”
聽秦家老祖這么一說,虎奮特別無語地擺了擺手:“真沒意思,你們都起來吧?!?br/>
虎奮說完就轉(zhuǎn)身回到了苗妙等人之中,將秦家一些人涼在了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也沒人上前搭理秦家一行人,而王柴也不好直接帶著一行人離開。
王柴思索了一下,走到楊天宇的身旁說道:“楊老師,這干仗的事情我讓其他老師幫你,但現(xiàn)在這情況有些不一樣,要不你上去說說?”
楊天宇看了下身旁還穿著嫁衣的薛冰:“院長大人,這~這有些不好吧?”
聽楊天宇這么一說,王柴眼睛一橫:“楊老師,這可是你的事情呢,快上去?!?br/>
王柴將楊天宇推向前方。
楊天宇緩步走上前去,沖著秦家老祖尷尬地笑了笑。
“不知這位公子何許人也?”秦家老祖有些疑惑地看著楊天宇問道。
楊天宇向著秦家老祖深深地鞠了一躬:“小子外城楊家~楊四郎,現(xiàn)為‘諸天神院’外院預雇傭教員,拜見秦家老祖?!?br/>
“諸天神院~諸天神院~諸天神院……!”聽到楊天宇的話語,秦家老祖便愣住了,嘴里不停地嘀咕著‘諸天神院’四個字。
過了好一會兒秦家老祖依然如失神一般地念叨著。
“喂,小屁孩,你們還要說多久?本喵可沒時間在這里和你們浪費時間?!泵缑詈懿荒蜔┑卣f道。
聽到苗妙的話語,秦家老祖一下子回過神來,也不管楊家四郎便是這一次的罪魁禍首,上前抓著楊家四郎的兩個肩膀說道:“楊公子,你剛剛說的是‘諸天神院’對不對?”
看著秦家老祖的眼神,楊天宇木納地點了點頭:“對啊,我們‘諸天神院’都已經(jīng)招收了一次學員了。”
“老朽一直以為這只是個傳說,沒想到這世間真有這樣的學院!這位公子請問你能告訴老朽這‘諸天神院’究竟實在何處?”秦家老祖眼神中充滿了信仰地問道。
楊天宇這下有些不理解了,自己可是來這秦家搶親的罪魁禍首,就算不拿自己如何,但也不應該是現(xiàn)在這副樣子?。?br/>
“老祖,我們學院在九龍國北邊的鳳靈城。只要到鳳靈城一問便清楚在哪了?!?br/>
聽到楊天宇的回答,秦家老祖回頭沖著那些秦家人大喝道:“快,立馬將家里所有的年輕孩子聚集起來,馬上送往九龍國鳳靈城,不得有絲毫耽誤!”
秦家之人全都懵逼了,這變化比之前都還大啊。只是這九龍國是在什么地方,九龍城北的鳳靈城又是在什么地方。
在秦家之人愣神之時,秦家老祖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難看了:“一群廢物,一點用都沒有!”秦家老祖轉(zhuǎn)身向著王柴一行人鞠了一躬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秦家一行人也都跟著秦家老祖離開了。
秦家老祖的行動讓楊天宇徹底懵逼了,今天這事情結(jié)束的也太奇怪了。
秦家人都走了好一會兒之后,王柴一行人才慢慢緩過神來。
“這事情就這么結(jié)束了?”王柴有些茫然地問道。
楊天宇和薛冰兩位當事人也是滿臉糊涂的模樣:“應~應該是結(jié)束了吧!”
相對于王柴與楊天宇的茫然,苗妙等人就坦然多了:“想那多干嘛,走啊,難道還在這里等人家請我們吃飯啊?”
苗妙說完便牽著兩個丫頭向著府邸外走去。
王柴搖了搖頭,帶著茫然的神色跟著苗妙一行人向外走去。
等王柴一行人來到秦家府邸大門時,大門外已經(jīng)被一大群人圍了起來。而且這群人身上所散發(fā)出的氣息都很強大。
“院長大人,有一位初階劍圣,兩位半步劍圣,其余人都是劍宗的修為?!崩牙颜驹谕醪裆砬靶÷曁嵝训馈?br/>
看到楊天宇從秦家府邸中出來,一位看上去稍微年輕一些的老者走到前方:“楊家小子,沒想到你還真敢回來?”
楊天宇抬起頭來,望著不遠處的老者說道:“這天都又不是你們李家的私人之地,我楊四郎又為何不敢回來?”
“老夫就告訴你,但凡傷我李家嫡系子孫者,就沒有人能逃過我們李家的懲罰?!崩险呙嫔幊恋卣f道。
聽到老者的話語,楊天宇一聲冷笑:“沒有人能逃過,這說得太絕對了吧?你們這話應該只適用于比你們李氏家族弱小的人吧?”
老者沒有任何避諱地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但很可惜的是你也是比我們李家弱小之人。所以,你此番回來做好了殞命的打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