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平安。
眾人又在四目道長駐地度過一晚。
直至第二天傍晚時分,飛鴿傳來信件。
四目將信件取出后,快速掃了一眼,對著眾人說道。
“大師兄來了?!?br/>
“預計今天凌晨到達?!?br/>
說到這,四目目光可憐的看著千鶴。
“哎,師弟,做好心理準備吧?!?br/>
聽到這,千鶴道長搖了搖頭,罷手道。
“沒事,認打認罰吧...”
九叔微微皺著眉頭說道。
“千鶴,這事也怪不得你,天意如此,不可避免?!?br/>
“相信大師兄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聽到九叔所說后,四目道長臉色一抽,一臉憤憤地說道。
“上次帶客戶路過他那,被他數(shù)落得無地自容?!?br/>
隨后目光看向九叔說道。
“師父也是真偏心,竟然將掌心雷傳授給他,要是傳給師兄你多好?!?br/>
見到這,九叔罷了罷手,一臉正色道。
“掌心雷這門功法本就應該傳授給實力最強的弟子,我不如大師兄,傳給他是名至實歸?!?br/>
“我都沒抱怨,你在這抱怨個什么勁?”
說到這,四目道長滿臉憤憤地說道。
“要不是當初大師兄他...”
剛說到這,九叔雙眼一瞪,將其打斷,四目憤憤地撇過頭去。
“本來就是他自己弄些邪門歪道才拔得頭籌的。”
只見九叔雙眼瞪了一眼四目,說道。
“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贏,只要用在正途,邪門歪道又如何?!?br/>
“況且那也不是邪術,只是一種秘法罷了。”
“你們以后休要再提這件事?!?br/>
聽到這,四目道長也憤憤地說道。
“師兄,四目師兄說得對,當初要不是大師兄采陰補陽,偷偷給你下藥,你怎會...”
“夠了。”
“輸了就是輸了,有什么好狡辯的?”
“別當著弟子的面說這些陳年舊事?!本攀鍑缆暫浅獾馈?br/>
而聽到這,姜子言也懵了。
將臣,敖序兩人更是滿頭問號,看著在場眾人。
姜子言皺著眉頭。
什么玩意,還有這段歷史???
媽的,穿越時間還是晚了...
而秋生和嘉樂兩名徒弟,更是大眼對小眼,對這些事更是不了解。
不過秋生眼中明顯含著一絲怒意,也大致明白了四目道長幾人所說的意思,大致就是當年宗門比武的頭冠,原本屬于自己的師父九叔,可是被大師伯使陰招給搶了過去。
傍晚,吃過晚飯后。
姜子言借口出去走走,帶著將臣,敖序朝著小水潭走去。
三人站在岸上。
“大哥,你也不知道九叔他們說的事兒?”
姜子言搖了搖頭,說道。
“這些事情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知道?!?br/>
而將臣微微皺著眉頭說道。
“我想,是九叔自己故意將其隱瞞,或者說是故意不想過多宣揚此事吧?”
聽到這,敖序皺著眉頭,不屑的說道。
“采陰補陽這種秘術,偶爾使用,便是雙修?!?br/>
“過多使用,便是邪術?!?br/>
“沒想到九叔的師兄居然也會使用此等術法,妄為道人?!?br/>
聽到這,姜子言眉頭緊鎖,心里對此事也越發(fā)的好奇,看著將臣敖序兩人說道。
“走,咱們去會會這個大師兄。”
聽到姜子言所說,敖序嘴角玩味一笑。
“大哥,可以動手不?”
“別打死就行?!苯友噪S口回答了一句,身影直接消失原地。
另一邊。
四目駐地。
四目道長,千鶴道長,九叔,一休大師,四人圍坐在桌前,喝著茶。
四目看著九叔問道。
“師兄,這個姜子言,你有何打算?”
聽到四目所問,九叔拿起茶杯的手突然愣住,思量了一會,搖了搖頭,說道。
“我能有什么打算?”
聽到這,四目道長一臉焦急地說道。
“師兄,你不會看不出來姜子言是個修煉的好苗子吧?”
“包括他大哥姜臣,他表弟敖序,這三人根骨奇佳,如若踏入修煉一途,不出五年必定超越你我?!?br/>
聽到四目道長所說后,一旁的千鶴道長與一休大師也點了點頭。
“是啊師兄,雖然我不了解這三人,但是這三人的確都是修煉的好苗子,咱們可不能錯過..”
“阿彌陀佛,貧僧也有些心動,林道兄?不知他們三人對佛門可感興趣?”
聽到一休大師所說后,四目道長瞪了一眼。
“去去去,哪都有你,個死禿驢,我們師兄弟在這商量要事你在這干什么?”
“去去去,回去敲你的木魚?!?br/>
聽到四目道長所說后,一休大師雙手合掌。
“阿彌陀佛,貧僧這不是惜材嘛?!?br/>
聽到這,四目道長撩了撩衣袖,準備站起身好好和一休大師擺頭擺頭,只見九叔伸手制止了四目,對著一休大師說道。
“我與子言也相識沒幾日,并未聽他提起過對佛門的看法?!?br/>
“道兄可以等子言幾人回來了,當面問問。”
聽到這,一休大師雙手合掌點了點頭。
“阿彌陀佛,那就等一會吧?!?br/>
見到這,四目一臉焦急的看著九叔說道。
“師兄,你。”
只見九叔搖了搖頭。
“這種事看緣分,強求不來。”
聽到九叔所說后,四目道長甩了甩手,嘆了嘆氣。
而一休大師則是對著九叔,雙手合十,微微低頭道。
“阿彌陀佛,林道兄此言不錯,一切皆有定律,子言幾人是屬于道教還是佛教,亦或者不入教,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br/>
另一邊。
姜子言帶著將臣,敖序幾人一路沿著南方飛去。
飛翔大約十幾分鐘后,發(fā)現(xiàn)一輛馬車正行駛在小路上,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馬車上坐著兩個熟悉的面孔。
見到姜子言突然停下,敖序疑惑的問道。
“怎么了大哥,認識馬車里的人?”
“里面的,就是九叔幾人的大師兄?!苯友曰卮鸬馈?br/>
聽到姜子言所說后,敖序眉頭一挑,玩味地說道。
“行吧大哥,你們在上面看著,小弟我先下去試試水。”
聽到這,姜子言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得到姜子言的準許后,敖序掏出一塊布,將自己容貌遮住,隨后朝著地面上的馬車,直接隨后揮出一擊。
直接將地上奔馳的馬車逼退。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