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在一個空曠的巷子里,一個女人的高跟鞋聲顯得格外的清晰。
女人的腳步很急促,似乎很想離開這個巷子。
這個巷子是一個廢棄的居民街,雖然荒廢了很久,但是由于走這條巷子可以大大縮短兩條新街道的距離,所以很多上班族都會為了省時選擇來到這條街道。
但是女人今天走了很長時間還是沒有走出去。
“怎么回事,為什么今天這個巷子的路程怎么那么長?!?br/>
她不停地拐彎,不停地試圖找到出口,可是每次都失敗了。她開始感到害怕,但她還是試圖保持冷靜,告訴自己不要驚慌失措。
然而,當(dāng)她走了很長時間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原點。她感到十分詭異,她不停地回頭看,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無法分辨哪個是原來的路口了。
女人開始感到絕望,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她感到自己好像被困在這個小巷里了。突然,她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她感到自己的心臟停了一下,她開始感到恐懼。
這時,她的耳邊傳來一個男人的獰笑聲:
柯玉,這次你總算落在我手上了,哈哈哈。
隨后,她的周圍開始呼呼地刮起了陰風(fēng),刺骨的寒冷更是讓柯玉感到恐懼。
她艱難地向前走著,試圖逃離這個地方,但是似乎有一雙無形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雙腳讓其舉步維艱。
柯玉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呼吸也更加沉重。
暗處的江銘看到了這幅場景,臉上的笑意更甚,
哼,讓你與我作對。
就在柯玉快要堅持不住倒下的時候,陰風(fēng)停止了,
而始作俑者江銘也從暗處出來了,他眼神陰冷地看著柯玉,問道:“怎么樣,知道我的手段了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答應(yīng)我們公司的方案,不然......”
說著他用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呸!我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的,你休想讓我答應(yīng)你,你這個卑鄙小人!”
聽到柯玉不肯答應(yīng),江銘也不急躁,
“哼,你別不識好歹,既然你不答應(yīng),那也就由不得你了?!?br/>
隨后陰氣再次聚集,周圍的環(huán)境再一次冰冷了起來,
而江銘也一臉奸笑地慢慢向柯玉靠了過來,而他的身上這時候居然開始出現(xiàn)了詭異的紅光。
看著眼前詭異的男人向著自己靠了過來,柯玉想要逃跑,但是自己根本無法邁出一步。
“哈哈,你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會有一段時間你的身體不是屬于你自己的。”
說完后,江銘身上的紅光越來越強,好像要把柯玉包裹一樣。
而柯玉的意識也開始模糊,她逐漸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要開始脫離自己身體。
“哈哈,你的身體馬上就是屬于我的了!”
而就在江銘身上的紅光要將柯玉吞噬的時候,
紅光中突然有一道微弱的火光閃爍了起來,
而當(dāng)那火光觸碰到江銘的身體的時候,他就像被一個被彈弓彈飛的石子一般,飛了出去。
江銘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已經(jīng)燃燒殆盡的陽符,
“怎么會......”
原來早上周澤在離開的時候又畫了幾張陽符和清明符留給了柯玉,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而江銘剛才所施展的正是奪舍術(shù),但是此術(shù)在施展的時候,自身是極其虛弱的,所以,即使是陽符也能對其造成重創(chuàng)。
“可惡,下次你就不會那么好運了!”
隨后江銘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球狀的物體,他向地上一砸,
“砰”的一聲,
他便消失在了柯玉的視野之中。
柯玉見到他終于消失了,也是松了一口氣,
“呼,還好小澤留了幾張符咒給我?!?br/>
......
鬧市中的壽衣店,大門緊閉,玄凜正目瞪口呆地看著桌子上的上品陽符和清明符,
“你......你小子這些符咒到底是怎么來的,要知道想要畫出上品的陽符要選在每天靈氣最充裕的早晨,而且繪制者的能力還必須很強,就連我一百張中也只能畫出一張而已。”
周澤撓了撓頭,說道:“這符箓......*********”
看到周澤說話又“靜音”了,于是玄凜也是知道了些什么,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不用說了,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這符箓十分珍貴,你還是要節(jié)省著用。”
“哦?!?br/>
周澤木訥地回答道。
然后他又從背包中拿出了那本《道家天眼修行綱目》,問道:“師傅,你幫我看看,為什么這本書上怎么都是白紙呀?”
當(dāng)周澤拿出這本書的時候,玄凜的眼睛瞪得更大,他驚嘆道:“這......這不是我道家的至寶嗎,該不會還是......”
“嗯。”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呀。”
什么狗屎運,每次直播都有生命危險,你知道我到底是怎么過的嗎?你這個老**
雖然內(nèi)心在瘋狂地怒懟玄凜,但是臉上還是陪笑道:“哈哈,那師傅能不能幫我看看上面為什么都是白紙呀,難道是騙人的?”
“什么騙人的,你小子,這可是我們道家的至寶,怎么可能是騙人的呢!”
“那我打開還是白紙呀?!?br/>
玄凜看著周澤一臉無辜的樣子也是有好氣又好笑,說道:“小子,那是因為你太急躁,俗話說心誠則靈,你集中精力再看看?”
“心誠則靈?”
周澤有些不相信,但他還是翻開了那本書,
看著空白的紙張,周澤嘗試靜下心來,將自己的精神全部灌注在紙張上,
這時,他的腦海中漸漸浮現(xiàn)出了幾行文字:
第一層:
心靜神定,雙目閉合。
氣聚丹田,神游天外。
開啟天眼,洞察萬象。
周澤觀看著腦海中的文字心中默念口訣,接著他就感覺到自己即使閉著雙眼也能看清眼前的景象,甚至連屋子里的鬼怪都被周澤全部都洞察到了,它們都驚恐地看著周澤,似乎對他很忌憚。
“呼”
周澤緩緩地睜開雙眼,收起了天眼,
“沒想到這天眼這么牛?!?br/>
“哼,當(dāng)然了,這可是我道家的至寶?!?br/>
玄凜在旁邊有些酸酸地說道。
看到玄凜這幅模樣,周澤也是笑道:“哈哈,這么好的東西師傅若是想看,也是可以的?!?br/>
“真的嗎,那我就不客氣了?!?br/>
玄凜兩眼放光,似乎就在等著周澤說這句話。
而正當(dāng)玄凜想要去拿的時候,周澤卻打斷了他,
“哎,等等,師傅,我還是有些是想問問你的?!?br/>
“啥事呀,為師肯定知無不言?!?br/>
玄凜急切地看著周澤。
“話說妖鬼是個什么鬼物呀?”
“什么,妖鬼!你難道遇見妖鬼了?”
玄凜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沒有沒有,只是聽說過,想問一下?!?br/>
“呼,還好,這妖鬼嘛,是邪祟中很恐怖的存在了,這種鬼物通常是由人類的邪念和惡意所形成,它們可以變幻形態(tài)和干擾人類的思維,很是棘手。”
聽到這話,周澤也是心有余悸地看了下后面背包。
還好她不是我的敵人。
然后周澤繼續(xù)問道:“那它和師傅那時候所說的鬼靈相比較,誰更厲害?”
玄凜摸了摸自己超短的胡子,說道:“既然你問起了,那我就告訴你關(guān)于邪祟的分類吧,這世間鬼物邪祟千千萬,雖然它們形態(tài)各有不同,但我們的祖師爺還是將他們分了類。
游魂:最常見的鬼物,是死去的人的靈魂,通常無法與現(xiàn)實世界互動,只能在特定的時間和地點出現(xiàn)。
噬魂鬼:這種鬼物是專門吞噬人類靈魂的,它們可以在現(xiàn)實世界中自由移動,但需要依靠人類的情感和能量來維持生命。
鬼靈:這種鬼物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將自己尸體進(jìn)行復(fù)活,但是防御能力較差。
鬼王:這是一種非常強大的鬼物,通常擁有更高的智慧和能力,可以控制其他鬼物和人類。
妖鬼:這種鬼物通常是由人類的邪念和惡意所形成,它們可以變幻形態(tài)和干擾人類的思維。
鬼帝:這是最強大的鬼物之一,擁有超自然的力量和能力,可以掌控整個鬼界并對現(xiàn)實世界造成毀滅性的影響?!?br/>
“這些大概就是關(guān)于鬼物的分類了,也希望你最好不要遇到鬼王及以上的邪祟,不然就算我出手也難將其斬殺?!?br/>
鬼王及以上,可是周澤的背包中正有一只鬼王以上的妖鬼!
“是嗎,知道了?!?br/>
周澤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晴不定。
玄凜注意到了周澤的表情,以為他在害怕,就安慰道:
“喂,怎么了,不會害怕了吧,沒事,很難遇到的。”
“害怕啥,咳咳,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回頭再把書給你?!?br/>
說著,周澤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哼,害怕就說嘛,有什么丟人的?!?br/>
......
“沒想到午夜秀場居然有這么大的能量,這妖鬼都能被當(dāng)做獎勵,可惡,那它背后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br/>
周澤感到一陣恐懼和無力感。
接著他從背包中拿出了無極劍,
這把劍外形極為簡約,劍身通體漆黑,沒有任何花紋和裝飾,只有一把雪亮的鋒刃,讓人感覺仿佛它是從黑暗中誕生出來的。
劍柄是由黑色瑪瑙制成,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縫隙和雕刻,只有一個深邃的眼眸,似乎能看透人心。
“現(xiàn)在只能做的大概就是提高自己的實力了吧?!?br/>
周澤的目光深邃,接著那把劍身上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火焰燃起,劍威凌霄!
【今天出去玩了,只有一更,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