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局突然逆轉,蒙面人萬萬也沒有想到會是黃軒手中的那只看似可愛的小貓咪改變了戰(zhàn)局,讓自己一方處于不利局面。
“哈哈,想殺我黃軒?憑你們?還太嫩了一點!”脫離戰(zhàn)局,黃軒冷哼一聲,一掌拍在了那個無法動彈的黑衣人身上,將他給打飛了出去。一掌之力,對方毫無防備,就是不死也是重傷。
一個重傷,一個眼睛被小黑給抓瞎了,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了戰(zhàn)斗力,還有一個正在和馮沖纏斗,黃軒所面對的就是三個黑衣人。但是,黃軒依然不敢大意,狗急了還會跳墻,逼急了要是真的來個臨死反撲,自己恐怕也不好受。
“馮沖,走!”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黃軒可不愿意冒險。況且,明天就是給首長治病的日子,可不能受一點點傷。
彈指神通發(fā)出,朝著馮沖的對手激射而去。馮沖也就趁著對方躲避暗器的空隙,脫離了戰(zhàn)圈,和黃軒站在一起。兩人對視一眼,一路狂奔,朝著首都府方向沖了過去。
“剛剛還真是危險,師父猜測的果然沒錯,有些人恐怕是不想老首長的病好起來??!”一進首都府,馮沖臉上還滿是驚魂未定的樣子。他雖然在首都府擔任保鏢已經(jīng)好幾年了,但是還從來沒有碰到過剛才的情況。六個人全部都是高手,隨便上來兩個就能要了他的命。
“但是,自己的師父黃軒,不但能夠帶著他逃離戰(zhàn)圈,并且還打傷了對方兩個人?!蹦茏龅饺绱?,那要什么樣的實力?此時的黃軒,在馮沖眼里顯得更加的神秘,深不可測。
“好了,別想了,早點睡覺,明天給好好安排一下,我想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黃軒微微一笑,朝著自己的住處走了過去。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將老首長的病給治好了,然后帶著馮沖,帶著龍組副統(tǒng)領的身份離開首都府。
海寧市得罪了上官家,廢了東方偉,事情遲早要解決的。面對的都是一些強大的敵人,所以黃軒必須治好老首長,必須得強勢回到海寧市。
一晚上平平靜靜,想必那些人也不敢在首都府鬧事。窗口剛剛透進一絲光,黃軒就睜開了雙眼,從床上跳了下來。一夜的打坐,體內內力成飽和,已經(jīng)將自己調整到了最佳狀態(tài)。
“早點辦完事,早點回家,海寧我要回來了!”伸了個懶腰,黃軒自言自語的說道。隨便的洗漱了一把,出門朝著老首長的別墅走了過去。
首都府里平時本來就安安靜靜,現(xiàn)在是早晨,一切顯得更加寧靜。黃軒雙手背負,樣子很是悠閑,不過嘴角弧度時不時的發(fā)生變化,又偶爾搖搖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黃小子來了吧!”還沒到別墅,老遠就聽到老首長的聲音,沒想到他也起的這么早,看來對于自己的病情老首長可是很擔心。
“哦?老首長這么早?”還是有人給你報信,說我來了?看來你比我更急??!黃軒嘿嘿一笑,一路來可是埋伏了不少暗哨,別墅周圍就更加不用說了,到處都是黑衣保鏢。這樣的防衛(wèi),恐怕就是一只蚊子也別想飛進去。
“呵呵,進去說,進去說!”老首長擺擺手,呵呵一笑,好像是被黃軒給說中了心事一般。
“昨天晚上的事情,老首長應該聽說了吧,看來有些人可是不想您的病好呀!還好上天保佑,不然的話,我小命可就沒了!”黃軒嘆息一聲,好像很是為老首長擔心似的。
“哎!三天前黃軒生診斷出暗疾是有人做的手腳,我這才恍然大悟!在首都府呆久了,思想也會變得天真起來。坐在這個位置上已經(jīng)太久,手中握著的權利太大,是會有很多人嫉妒,是有些人不想我的病好起來,甚至恨不得我馬上消失!”老首長長嘆一聲,三天前黃軒的話可是讓他如坐針氈。
“好吧,既然首長明白,今天我就讓老首長康復,讓那些家伙的一番心思白費!”黃軒拿來一條凳子,讓老首長坐下,接著在他胸口處輕點幾下。
蘭花拂穴手,黃軒最近才學會的一門絕技,這是一門非常高深的點穴手法。手如蘭花一般,手法之輕,就猶如微風拂過蘭花一般。
老首長只覺得身體一滯,接著就失去了知覺。穴道被黃軒給封住,甚至連一點感覺都沒有。
“暗疾的根源在老首長的頸部,也就是脊椎的頂端。這個位置,可以說是人體的一個關鍵,如果稍有偏差,輕則殘廢,變成植物人,甚至可能直接煙消云散?!边€沒開始,黃軒額頭上就出現(xiàn)了汗珠,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銀針,閃著絲絲銀光,一閃一閃的。這一針可是老首長的生命,同時也是黃軒今后的命運。
“冷靜,冷靜!”黃軒不停的對自己說道,輕輕的閉上雙眼,努力的排除一切雜念。要成功,那就要做到忘我境界,整個人都要沉浸在治病之中。
銀針穿過老首長的皮膚,刺穿肌肉,避過一條條的經(jīng)脈,朝著脊椎部位的病源而去。黃軒的拇指和中指捏著銀針,不停的來回轉動著,非常小心。
“遭了,這些家伙想逃!”銀針剛剛到達指定位置,那些病原體就好像知道危險來臨一般,竟然四處逃竄。有些,更是直沖頭部,要是讓這些病原體沖到頭部,那老首長就算好了,恐怕也會變成一個白癡。
“咻!”一聲破空之聲,另一只手里的銀針激射而出,正扎在黃軒對一針的上方位置。其實,這里也是黃軒沒辦法,不得不選擇冒險。
對于銀針的控制,他還沒有達到那個境界。剛剛第二針,他可是用彈指神通將銀針送出。這樣扎針,風險可大多了。第一,彈指神通雖然準確性非常高,但是黃軒還不能很精確的控制其力度。萬一,力度大那么一點點,老首長就要死于他的銀針之下。
“好險!”上面的穴道被銀針給封住,往下的穴道被內力給封住,病原體已經(jīng)無路可逃,就等著黃軒用內力將它們給凈化,逼出體外。
“哪里逃!”黃軒大喝一聲,丹田中白色漩渦急速旋轉,以銀針為傳導,經(jīng)內力輸送進老首長的體內。分出一部分保住心脈,然后直接攻擊病原體。
一番努力下來,大局終于被黃軒給控制。病原體已經(jīng)無路可逃,黃軒的內力正在一步一步的蠶食著,將它們給逼出老首長體外。
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太陽爬上了中天,已經(jīng)到了中午時分。黃軒手捏銀針,依然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就好像雕塑一般。
“師父怎么還沒出來呀,難道發(fā)生了什么意外?”馮沖在別墅前焦急的來回走動。黃軒早就吩咐過他,叫他在這里守著,不能讓任何人進去的。但是半天時間都過去了,還不見任何動靜。
“馮組長,你在這干嘛?”來人肩膀上可是有一個徽章,那可都是大佬級別的人物,任何人都惹不起的。
“首長好!”馮沖沒有回答,首先是給老首長問好。
“我問你話呢!”來人五十來歲的樣子,一身筆直的軍裝,有種熱血沸騰的味道。執(zhí)行任務!馮沖想了想,想起了黃軒的話,那就是不管碰到誰,都不能讓他進來。而且,不能告訴他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讓開,我要見老陳!”來人一把將馮沖給拉開,直接朝著別墅而去。
“首長,還請尊重我們。我們也只是在執(zhí)行任務而已,沒有老首長的允許,誰也不能踏進這里一步!”馮沖一個閃身,就擋在了來人的身前。
“你!”那人冷哼一聲,馮沖他是認識的,首都府保鏢的小組長,那可是有幾下子的。況且,上面又人撐腰,要是想進去還真是有些困難。
“不想死的,就給我讓開!”腰間一抹,一把手槍出現(xiàn)在手,頂在馮沖的額頭上。
“首長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讓開!”自從跟著黃軒,見識到什么叫做實力之后,馮沖對于他的話那可是唯命是從。
老徐,不就是想見我么,跟一個保膘發(fā)什么脾氣?就在這個僵局的時候,里面?zhèn)鱽砹岁愂组L的聲音,門被打開。
此時的陳首長,面色紅潤,腰桿筆直,根本就沒有了之前那佝僂的樣子,一下子好像年輕了好幾歲。
“老陳啊,看你樣子,今天狀態(tài)不錯啊!難道你那病給......”徐姓首長打趣道,話中雖然是客氣,但是臉上卻是陰晴變換的。
“哈哈!沒錯,請來了黃神醫(yī),我這病啊,還真給治好了,這下恐怕很多人要失望了!”陳首長哈哈大笑一聲。病好了,心情自然也跟著好起來。這一切的功勞,可要歸功于黃軒。
“好了,小馮啊,進去接你師父吧!下午,你們就可以離開首都府了!”陳首長指著屋內,黃軒正在閉目養(yǎng)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