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
山官咧嘴一笑,這才把狗剩放到浴桶里。
狗剩舒服的呼了口氣,再抬頭見山官還是直勾勾的往下面看著,不自在的動了動。
“你先出去,我自己來?!?br/>
“不成,你好些天沒好好洗澡了,我給你仔細搓搓?!?br/>
捂了一個冬,還沒完全長開的少年身上格外白皙細嫩,山官喉結(jié)又快速的上下動了動。
“你給我洗洗頭發(fā)就成!”狗剩含含糊糊的說道,臉上被熱水一泡,泛起了兩坨紅暈,額頭上也泌出了汗珠。
“個大老爺們兒的,還怕看……”
山官話音還沒落,就看到狗剩軟軟的順著浴桶滑了下去。
“嘩啦”一聲,山官猛的把人撈了起來。
狗剩被嗆的連連咳嗽,身體不正常的顫抖起來。
山官再顧不得過眼癮和嘴癮,抓過巾子,三下兩下開始幫狗剩擦身子。
等狗剩醒過神來,山官的手已經(jīng)動到了下面。
“別……”
狗剩微弱的抗拒聲,直接被山官忽略了過去。
不算柔軟的棉布在某個部位蹭過來又蹭過去,被好湯好水補了十來天,又不是真正體虛的人,火氣正旺的毛頭少年發(fā)現(xiàn)自己陷入了一個異常尷尬的境地。
山官單手摟著人從浴桶里提起來,準備給擦腿的時候,才注意到精神的小家伙,心里忽的騰起一陣歡愉,不由輕笑出聲。
還沒完全發(fā)育好的雀兒筆直的翹著,頂端顫顫巍巍的頂著一粒不明的液體。
狗剩恨不得一頭栽到浴桶里永遠不出來。
山官手下不停,三下兩下給狗剩把澡搓好,光溜溜的塞到炕上,黑長的頭發(fā)垂在炕邊上,“等一下來給你洗頭發(fā)?!?br/>
狗?!斑怼绷艘宦?,不自在的動了動,炕被燒的滾熱,越發(fā)的叫這種狀態(tài)的人不能舒坦。
花伢還在廚房的里燒水。
山官端著大木盆去廚房舀了水端進來。
“大哥,小哥怎么樣了?”花伢把灶里的火掩住問道。
山官想到還挺著的某個小家伙,“已經(jīng)完全好了!”
花伢舒了口氣。
山官進去的時候,狗剩面色潮紅,鼻翼微微扇動著,噴出一股股熱氣。
“你先、先別進來?!惫肥0欀碱^說道。
會在洗澡的時候比大小、對著擼管這種事只有真正閑的蛋疼的毛頭小子才會干,狗剩一個內(nèi)里早就快四十的大叔,怎么也不可能再在人前明晃晃的干這事,就算是最親密的知己兄弟也不行!
山官心思轉(zhuǎn)了轉(zhuǎn),不好把人逼的過急,放下水盆,體貼的遞了一塊干凈的舊巾子過去。
“我去叫花伢開始準備晚飯了?!?br/>
狗剩喘著粗氣,把巾子塞到被子下面,呼吸越來越粗重,片刻后身子一挺,面上的潮紅慢慢退了下去。
山官估摸著差不多了,才進來,坐在炕邊上,讓狗剩頭枕在自己大腿上,撩水給洗頭……
第二天,狗剩就能自己下炕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小九送到了附近的學堂。
老先生可不含糊,束脩是照月算的,如今已是三月底,像小九這樣大的孩子,一個月三百個銅板兒,先教銀錢,再給進院子。
小九捧著筆墨紙硯喜笑顏開的跟著老先生進去了。
“這老秀才……”山官遲疑的說道。
“不過先叫小九適應一下,下個月與他打聽一個好先生?!惫肥=忉尩?。
山官的話外之音,狗剩明白,那老秀才自身品行都叫人懷疑,怎么能教好弟子!
如此,在家休養(yǎng)了幾日,狗剩就張羅著要回柳樹屯一趟,一是放心不下山上的兔子,再來也該接李大花和劉打鐵一家子過來玩兩天的。
山官走不開,普通士兵輕易不能離開營區(qū),倒是大榮那樣有了品階的武官不必日日操練。
小九要上學,一旬才休一日。
狗剩干脆叫花伢也留下來照顧他們哥兒倆,自己一個人駕著驢車回去。
山官一大早把人送出城,拳頭捏的死緊,只恨自己不爭氣……
“娘!”狗剩叫了一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過大半個月沒見,李大花瘦的幾乎脫了形。
“我與您留的銀錢,您是不是又省下來了?”
李大花眼睛一瞪,“你兩個小弟弟要上學,兩個妹妹以后要嫁人,就靠你老子種幾分地,只有一家子都餓死!你還來教訓老娘,看看你這瘦的,是不是又生了賤骨頭,城里好日子過不得?”
“大花!”劉打鐵叫了一聲,“回去再說?!?br/>
旁邊已經(jīng)有鄉(xiāng)親朝這邊張望過來。
自山官成了軍戶,當初嘲笑了李大花的人都恨不得自打嘴巴,劉打鐵一家子在屯子里也算是有名氣的人家了,一舉一動都有人關(guān)注。
李大花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爬到驢車上……
“……孫婆子送李青遠過去,前兩天又一個人回來了,說是過不慣城里日子,我心里就嘀咕,就怕你也窮折騰……”
可不就是折騰了一大通,半條命都差點兒搭進去了。
劉打鐵在前面趕著車,讓娘兒倆在后頭說話。
狗?;貋?,專門直接趕了車去地里接了人。
“……大榮倒是孝順,還專門請了個婦人跟回來照顧他奶奶……”
李大花把屯子里幾個軍戶的事兒都說了一遍,語氣里不無得意。
除了大榮和鴨蛋這樣原就有家底的,就狗剩買的地最多。
等到了家,大草和小草已經(jīng)滿臉笑容的迎了出來,早就有多嘴的屯子里人跟兩人說了狗?;貋淼氖?。
“大哥!大哥……”小草興奮的尖叫著。
狗剩笑著把人抱了起來。
大草抿著嘴無聲的笑,走過去幫李大花提狗剩帶回來的包袱。
雞蛋也跑出來,亦步亦趨的跟在狗剩后面,想說什么又插不上嘴,急的臉都紅了。
狗剩耐心的聽小草嘰嘰喳喳的說完,又扭頭去看雞蛋。
“大哥,你、你過的好不?”雞蛋吭吭哧哧的問道。
……
作者有話要說:好了,江月再也不敢承諾什么了,六月畢業(yè),剛走上工作崗位,在這種不穩(wěn)定時候?qū)嵲谑怯行臒o力,親們要不攢著看!幾天不敢看評論,怕被嗎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