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小子太可恨了!”逃出齊一鳴門外后,兩人依舊一臉恨意。
“他到底是怎么恢復傷勢的?”王貴不解道,“而且之前他明明才是二星武者,居然也到三星了,實力比我們還強!”
“他爹是齊國武侯,或許給了他什么保命的奇藥!這次是我們栽了!”洪大材怨恨的說道,“這筆賬必須要找回來。我們趕緊匯報給張師兄,讓張師兄收拾他!”
“對!”王貴點頭同意。
兩人連療傷都顧不上,直接去張濤的住所找他。
“齊一鳴那小子死了沒有?”張濤見面便問,隨機又疑惑道:“你們倆這是怎么了?給人揍了?”
“張師兄!”王貴哭喪著臉,說道:“那個齊一鳴根本沒死!他活的好好地,還成了三星武者!”
“是??!”洪大材也訴苦道,“我們聽你的命令去查看,才到他門口,就被他不由分說打了一遍!”
“當真如此?”張濤露出驚疑的表情。
“絕對是真的!”兩人連忙保證,“他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這就奇怪了!”張濤自言自語道,“我親自探查過,他的確是經脈破碎,離死不遠,怎么一夜之間就恢復了?”
“張師兄,我想肯定是他爹齊國武侯給他留了什么寶貝!”洪大材說道。
“嗯,有可能?!睆垵c頭。
“張師兄,我們不僅被他打了一頓。我們提到你的名頭,還被他把你賞賜的元氣丹都搶走了!那小子太可惡了!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
“哼!兩個廢物,兩個人打不過一個,還有臉跟我說?”張濤不屑道,“滾出去!”
他哪能不明白這兩人的心思,想找他繼續(xù)討好處補償。他不缺元氣丹,但不會浪費在廢物手下的身上。
至于那齊一鳴,他肯定是要對付的。
……
齊一鳴拿到元氣丹后,稍微整理了一下,便前往宗門的武技閣。他要學會一門武技,來應對正式弟子的考核。
一座青翠的山峰之上,有樓閣聳立,蒼松拱衛(wèi),這里便是千刃谷的武技閣,藏有宗門的修行秘法和各種武技。
這里屬于千刃谷的重要建筑之一,日常都有弟子巡邏看守,并且閣內還有執(zhí)事長老長期駐守。
“來者何人?”齊一鳴才來到武技閣門前,就被守門弟子攔下。
“記名弟子,齊一鳴?!饼R一鳴拿出身份牌給他查看。
“嗯,記住,記名弟子不得進入武技閣第二層,不得損壞任何功法秘籍,抄錄需登記。”守門弟子叮囑道。
武技閣第一層,千刃谷記名弟子唯一能查閱的地方。這里擺放著一個個書櫥,全都用上好的楠木制作,里面是各種書籍資料。
“大多數不過是修行百科罷了?!饼R一鳴直接往后走,第一層的書看似多,其實有價值的沒有幾本。
他徑直走到擺放武技的地方,這里有十幾卷不同的武技秘籍,都是最簡單,也是黃級一品的武技,以供記名弟子學習。
黃級是入門武技,一共九品。
“《驚風劍法》!”齊一鳴一看就看到了一個標識,那書牌處,《驚風劍法》已然不見!
而這劍法,正是當初楊欣欺騙他學習的錯誤劍法!
“楊欣!”齊一鳴握緊雙拳,按捺住心中涌起的憤怒。楊欣陷害他,他卻沒辦法找宗門長老伸張正義。
他根本不是正式弟子,對于千刃谷來說,他們肯定愿意相信楊欣,所以齊一鳴也沒有白費功夫去舉報楊欣和張濤。
齊一鳴繼續(xù)尋找其他的功法,他打開這些功法翻看,之前那些不懂、晦澀的地方如今再看,全都一目了然!
“《易筋經》不愧是武學絕學之一!它最大的好處不是戰(zhàn)斗力有多強,而是讓人理解武學的本質,從內而外,現在我學習這些功法,估計數天即可!”齊一鳴心里暗道。
他挑選再三,選了其中最復雜的一本,名為《斜雨劍法》,黃級四品。這劍法是在《驚風劍法》上更一層次,幾乎是武技閣第一層最復雜難學的劍法了。
齊一鳴將其抄錄一遍,拿到第一層的執(zhí)事長老霍安那里審核。
霍安白發(fā)蒼蒼,額頭、眼角上是一道道皺紋,他躺在藤椅上,雙目微閉。
“長老?”齊一鳴小聲的叫道。
“嗯,你可以走了?!被舭惨膊黄鹕恚苯诱f道。
“長老不檢查一下嗎?”齊一鳴問道。
“已經檢查過了?!被舭驳难燮ど晕⑻Я艘幌?,掃過齊一鳴手中抄錄的劍技。
“《斜雨劍法》?”霍安突然來了興致,問道,“你此前拿走的《驚風劍法》練會了嗎?”
“沒有?!饼R一鳴搖頭,“我想試試這個。”
“浪費時間!”霍安毫不留情的批評道,“《驚風劍法》是黃級三品,比《斜雨劍法》更簡單,你《驚風劍法》都沒學會,還想學《斜雨劍法》?”
“正式弟子考核只有半月,你若是在這上面浪費時間,只怕過不了考核。”
“謝謝長老提醒?!饼R一鳴先是道謝,然后說道:“我自有分寸?!?br/>
霍安搖搖頭,不再說什么。擔任長老這么多年,這樣的例子他已經見過太多!
很多記名弟子一門武技學不會,就以為是選錯了武技,要修行其他的。其實這里的武技都是最基礎的,任何一門只要專心修行都能學會。
像齊一鳴這樣,左右搖擺,只會一事無成!
齊一鳴抄錄了《斜雨劍法》,便立刻回去研習。
……
千刃谷,正式弟子駐地。這里山清水秀,鳥語花香,天地靈氣也比山門外圍更加濃郁。
楊欣的修行之所便在這里,她單獨擁有一座樓閣,另有數名婢女服侍。
“真是好地方?!睆垵哌M樓閣內,贊嘆道:“果然長老弟子的待遇和我們完全不同,你這處樓閣,天地元氣比我那里濃郁了五六倍!修行一日,抵我數日!”
“還有那門外的婢女,長的眉清目秀的,送我一個可好?”
“等你回齊國了,要多少有多少,何必要找我要人?”在張濤對面,楊欣說道。
她衣著長裙,身材窈窕,只是臉上有些憔悴。
張濤撇開雜話,說道:“我去查過了,那小子果真沒死!而且他還去了一趟武技閣?!?br/>
“他沒死?”楊欣眸中閃過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