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雙建也端起了酒杯,滿臉恭維的笑道,“楊小姐,白先生,之前的事多有得罪,我跟二位道歉了,回去后,我一定對犬子嚴加管教,這杯酒,我敬二位了!”
說完后,李雙建也是一飲而盡,但楊蜜和白月安卻沒有回敬。
放下酒杯后,李雙建尷尬的繼續(xù)問道,“請問二位……額,能不能接受我的道歉?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愿意拿出一些錢來補償給楊小姐和另幾位女孩,只要楊小姐說個數(shù)?!?br/>
楊蜜冷哼一聲,“看在韓三爺?shù)拿孀由?,這事兒就這么算了,你的錢,還是留著給你兒子擦屁股吧!我們差你那仨瓜倆棗的嗎?”
李雙建又尷尬的點了點頭,“楊小姐,如果你原諒了我兒子,還希望你在鄧先生面前多替我兒子李天億美言幾句,就說李天億真的知道錯了!”
鄧先生?哪個鄧先生?楊蜜心里畫魂,她剛要問李雙建,卻被白月安一把攔住。
“那沒問題,只要你兒子以后再也別惹我們就行!”白月安沉聲說道。
“二位放心,一定!一定!”
簡單的用過餐后,李雙建先行一步離開了。
韓三磊又和白月安跟楊蜜聊了一會兒,說的內(nèi)容也全都是一些噓寒問暖的客套話。
楊蜜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韓大佬跟李雙建之所以對自己能有這么好的態(tài)度,完全歸功于那個“鄧先生”。
鄧先生又是誰呢?楊蜜的腦子飛速運轉(zhuǎn),她根本想不起來一個能讓韓三磊都敬畏的鄧姓人士。
離開國家電影總公司后,楊蜜小聲的問白月安,“他們說的那個鄧先生是誰?”
“鄧云瑤……”
“啊?”楊蜜大吃一驚。
“鄧云瑤她爸爸!”
“話不說完整!”楊蜜皺眉,小拳頭輕柔的懟了一下白月安的肩膀,“沒想到鄧云瑤還挺有背景的?!?br/>
“那天來公司找我談話的干部就是他爸爸?!卑自掳草p聲說道。
“?。克职质菄野踩值??”楊蜜瞠目結(jié)舌的問道。
“不止如此啊蜜蜜,你知道鄧云瑤家在哪住嗎?”
“在哪兒?還能是紫禁城?”
“跟紫禁城也差不多了,她家住西京一號大院!”
白月安說完,楊蜜一下子停住了腳步,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白月安。
“西京一號大院?我的天啊!這么有背景的女孩卻在我公司里當實習生?”楊蜜感到不可思議。
“怎么,你想把老板的位置讓給鄧云瑤當?”白月安開玩笑道。
“唉!我現(xiàn)在呀……甚至都想把我老爺們讓給鄧云瑤了!”
“別呀,我可沒那么多精力多付她了,楊老板每天欲求不滿,連你都我快心有余力不足了!”
楊蜜照著白月安的后腰就擰了大半圈,她惡狠狠的問道,“誰欲求不滿?嗯?我既不會讓牛累死,也不會讓牛把地給耕壞,每天晚上我都夠體諒你這個廉價勞動力的了,還說我欲求不滿?”
兩人嘻嘻哈哈的走出了國家電影總公司。
院里沒有停車位,小趙開車停在了一百多米遠的一處公共停車場里。
還有三四十米的距離時,突然一聲巨響。
轟的一聲……
巨大的響聲伴隨著火光,白月安下意識的護住了身旁的楊蜜。
車子被炸的飛起了好幾米高,直接落在了道路的中間。
幾秒鐘后,白月安轉(zhuǎn)頭一看,停車場那里爆炸的正是他和楊蜜的奔馳車。
爆燃的火勢越著越旺,火光照的周圍通亮。
白月安見勢不妙,趕緊手掐真訣,口念御水咒。
咒起之時。
只見百米之內(nèi)的水滴迅速結(jié)集,有樹葉上的露水,空氣中的水蒸氣,餐館里水龍頭流出的水滴,街上行人剛擰開瓶蓋還沒來得及喝的礦泉水……
密密麻麻的水滴迅速懸浮在空中,像是列陣待命的水軍士兵。
御水咒最后一個字念完,風起水動,水伴風落。
所有水滴像是開了精準定位一樣,全都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大水柱。
白月安手指一劈,大水柱猶如一把利刃一樣,直接澆在了燃燒的車上。
只是瞬間的功夫,大火就被澆滅了。
好多熱心的行人想幫助車子滅火,卻苦于沒有好的辦法。
見到白月安施法后,過往的行人和車輛全都被這么震撼的景象給驚到了。
火滅了,卻依舊冒著滾滾的濃煙。
白月安趕緊跑了過去,他在心里祈禱著,希望司機小趙別在車上。
然而,事與愿違。
小趙已經(jīng)被炸的面目全非,身上的皮膚也被火燒成了焦炭色,早已沒了呼吸。
就連白月安都不忍直視。
楊蜜也正朝著車子這邊敢來,嘴里還在呼喊著小趙的名字。
“小趙?小趙你怎么樣了……趙宏宇?”
楊蜜聲嘶力竭的喊著,卻被白月安用胳膊給攔住了,他不想讓楊蜜看到小趙這么凄慘恐怖的畫面。
“蜜蜜,小趙死了!”
楊蜜不敢相信的說道,“什么?他死了?不可能!車子剛著火就被你給澆滅了,這么短的時間,怎么會把一個人燒死呢?不可能,不可能……”
“蜜蜜你別激動,先聽我說,我猜一定是咱們的奔馳車被人安裝了炸彈,小趙已經(jīng)被炸死了!”白月安抱著楊蜜的肩膀說道。
“月安,我知道你有辦法的,你快救一救小趙!”
即使能上天入地的神仙,也做不到讓死去的人立馬就活過來。
神仙不是萬能的,何況白月安又不是神仙,他又是嘆氣又是搖頭。
“蜜蜜,咱們……還是先報警吧!”白月安忍痛說道。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已經(jīng)有人認出了白月安和楊蜜,白月安索性就把口罩摘了下來。
楊蜜站在原地抹著眼淚,白月安站在一旁報警,冒著黑煙的轎車占據(jù)了兩條車道。
正趕這個時候,一臺黑色的小轎車停了下來,白月安一眼就注意到了車里面的人。
是肖瑩。
她朝著白月安這邊跑了過來,身旁還跟著一個中等個子的男人,差不多比肖瑩大六七歲的樣子。
“師父,這車是你們的嗎?你倆沒受傷吧?蜜蜜姐怎么哭了?”肖瑩焦急的問道。
白月安并沒有回答肖瑩的問題,他只是一直在盯著肖瑩旁邊的男人看。
男人被看的毛骨悚然,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哥們你好,我是肖瑩的……朋友?!?br/>
肖瑩用力的懟了一下男人的腰眼,“誰是你哥們???我叫他師父,從我這論,你怎么也得叫他叔叔吧?”
“叔叔你好!”男人又重復(fù)的問了遍好。
白月安什么都沒說,但是從肖瑩跟男人站的位置和距離上,以及剛才冒犯的動作和表情上判斷,這兩人不可能只是朋友這么簡單。
但是此刻白月安也沒什么心情去管她倆的關(guān)系了,他也沒有回應(yīng)男人對白月安的問好。
白月安直接沖肖瑩沉聲說道,“先把你蜜蜜姐送回去!”
“好的師父。”
楊蜜跟著肖瑩剛走,很快,一群聞風而來的媒體就扎堆到了事故現(xiàn)場。
“請問白先生,車中被燒焦的人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是你們公司的職員嗎?請問楊蜜為這個人買社保了嗎?”
“白先生,你方便跟大家簡單說下當時現(xiàn)場發(fā)生爆炸的經(jīng)過嗎?”
“據(jù)現(xiàn)場的目擊者稱,爆炸的整個過程,你從始至終都在現(xiàn)場,那你為什么不用法術(shù)阻止事故發(fā)生呢?”
“半年以來,你一直霸占熱搜榜首,請問白先生你心情如何?”
閃光燈下的白月安一直默不作聲,直到他聽見最后一個提問時,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讓錦衣衛(wèi)鬼砸爛了這名記者身后的攝像機。
大家都能猜得到,這一定是白天師發(fā)怒了,但誰又都沒有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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