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天富貴?”姜思伊聽到了這個詞,只淡淡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面上不悲不喜,只平淡的重復(fù)了一遍便沒了聲音。
“丫頭與旁的人倒是不一樣?!崩项^見姜思伊面上不悲不喜完全沒有一絲情緒外露忍不住贊嘆了一聲隨后說道:“要是旁人聽了這話,不管真假,總是得咧嘴笑個兩聲,倒不像丫頭你這樣,無悲無喜的,連個表情都沒有?!?br/>
“老先生你也說了,我的命格奇特,原本就與旁的人不一樣?!苯家林恍α诵忉尩溃骸拔疫@樣的無悲無喜不也正好符合了我的命格?!?br/>
這話說的有些防備,倒也不是姜思伊在防備著面前這位老先生什么,實在是姜思伊與生俱來的謹慎讓她無法輕易的相信任何人和事情,縱然這位老人說穿了她重生的事情,但是她依舊不能夠全部相信,總要抱著一兩分的懷疑。
這個世界,她除了自己,不會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最親密的人,何況是面前這個只今天見了一面的神神叨叨的老人。
太可疑,太巧合,太讓她懷疑!
“丫頭的心思太重了?!崩先瞬簧踬澩膿u了搖頭:“物極必反,慧極必傷!”
“寧愿慧極必傷我也不想物競天擇被淘汰?!苯家凛p輕的抿了一口茶水,給老人面前放了一個茶杯也倒了一杯茶推到了老人的面前道:“喝點茶吧,總喝酒對身體總是不太好的。”
“我這酒是好酒,對身體好?!崩项^搖了搖頭,沒有接受姜思伊倒的茶,見姜思伊不愿再多說便也不再多說什么,只突然問姜思伊:“我看中了你做我徒弟,丫頭你愿意嗎?”
姜思伊輕輕的抬了眸,復(fù)又慢慢的垂下了眸,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拒絕只輕輕的抿嘴笑了笑:“老先生說的突然。”
姜思伊的意思很明顯,是沒有立馬給老人答案的意思,但老人卻不走,只直愣愣的望著看著淡然的姜思伊沉默的坐著等一個答案。
“老先生可以教我什么呢?”
姜思伊終于是問道,只聲音有些縹緲,有些捉不住的樣子。
老頭有些興趣盎然,這么問就是同意了?說實在他看中這個丫頭當(dāng)徒弟除了看出了這個丫頭命格奇特外,很大一點便是這丫頭古怪的性格,看著像是乖乖巧巧的模樣,但是狠起來也絕對不給對方留下絲毫的余地。
這樣的性格是十分的對他的胃口的,老頭子獨身一人在這世界上闖了好久了,就怕他這一派系毀在了他的手上,可是奈何又看不上一個想收做弟子的,如今好不容易見了一個合心意的自然不會輕易放棄,眼下見這丫頭同意了,自然喜不勝收。
望了姜思伊一眼,才擲地有聲:“老頭子別的不會學(xué)的也不精,但是想要交給你的卻是我們派系最重要的東西——玄術(shù)!”
“神棍?”姜思伊聽懂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恍然大悟。
“嘿,你這丫頭,能不能說的好聽點啊,那些不學(xué)無術(shù)的江湖術(shù)士才叫神棍!我們這些千年傳承的正統(tǒng)門派,能夠叫神棍嗎?這里面的學(xué)問那可大了,也講究著呢!丫頭你別不懂亂評判??!”
姜思伊的一句神棍出口,老頭立馬炸毛了,指著姜思伊的鼻子教育道。
“嗯,門派?!苯家谅柭柤绮⒉惶谝猓堑降资怯行└信d趣的:“那老先生不如說說,你這門派是什么門派吧!”
“我赫瑾年的門派自然是……”
說到這里,老頭的聲音戛然而止,暗罵了一聲對面笑著的姜思伊小狐貍,差點著了這小狐貍的激將法把門派給報出去了,想著便繃著臉道:“老頭子是什么門派那也得你先做我徒弟我再告訴你!你要是不做我徒弟我又把底透露給你,老頭子不是很虧!”
“明天老時間,還是這件茶館,丫頭要是決定當(dāng)我徒弟了就準備上茶水當(dāng)敬師茶,要是沒有決定那么就當(dāng)這個協(xié)議作廢,丫頭你就不要來了?!?br/>
老頭說了一句后,便大搖大擺的喝著酒壺里面的酒又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