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地點是在一棟別墅里,蘇安若看到外面停滿了豪車,心情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
她還是應該化個妝做個頭發(fā)來的,那個討厭的李艷茹肯定會帶著一幫子貴婦故意刁難她。
要是打扮漂亮點還能有底氣一點。
“記住,我們是來看戲的?!焙啛顫珊孟窨闯鏊闹兴?,彎曲胳膊讓她挽住自己的手:“乖乖待在我身邊,不許亂跑?!?br/>
蘇安若點頭:“這是人家的地盤,我還不想當眾出丑呢。”
盡管素面朝天,但是蘇安若精致的臉龐,吹彈可破的雪白皮膚完全能夠撐起這套禮服。
所以她和簡燁澤一進入宴會廳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俊男美女,誰不喜歡看呢?
她甚至看到李艷茹端著紅酒站在一個中年謝頂男人的身邊,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然后舉杯朝她晃了一下。
這并不是蘇安若預想中的結(jié)果,她沒想到自己能驚艷全場,更沒想到李艷茹對搶走自己光環(huán)的她沒有一點嫉妒和怨恨。
李書記帶著李艷茹走到他們面前,色瞇瞇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膠著在蘇安若身上,他曖昧地碰碰簡燁澤的胳膊問:“這位是?”
簡燁澤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手肘,沉聲道:“這是我的妻子蘇安若,這位是李書記?!?br/>
蘇安若大方地笑道:“你好。”
“原來是簡總的賢內(nèi)助,艷茹你今晚可得好好照顧照顧簡太太?!崩顣涀隽藗€請的手勢,顯然是讓李艷茹帶蘇安若去女賓客聚集的地方。
蘇安若心里有點慌,簡燁澤不動聲色淡然道:“我太太膽子小,沒見過這種大場面,還是讓她跟著我好了。”
“簡總夫婦真是伉儷情深,讓人羨慕。”李艷茹呵呵笑著遞給蘇安若一杯酒。
蘇安若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接過來,生怕她在酒杯上下毒。
她想她大概有點被迫害妄想癥。
簡燁澤沒有理會她,拉著蘇安若走了。
跟一圈她不認識的人打完招呼,喝了幾口酒后,蘇安若才知道今天是李書記兒子的成人禮。
但是他那個兒子,還真是一言難盡。
長相本來還算清秀,但是表情做作動作浮夸,實在給人一種很油膩的感覺。
而且看樣子還有點叛逆,李書記跟他說話他都不愿意搭理,犟著個頭感覺自己牛逼哄哄的樣子。
看到蘇安若,兩只色瞇瞇的眼睛就黏在她身上了,還幾次伸手要拽她去后面玩兒。
蘇安若不知道他所說的后面是什么地方,但是憑直覺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簡燁澤幾次在他手伸過來的時候把蘇安若拉進自己懷里,但還是扛不住那人的猥瑣,蘇安若的手臂被他摸了一把。
他怒目瞪他,李書記連忙出來打圓場:“小孩子不懂事,沒有別的意思?!?br/>
“李書記,貴公子今天已經(jīng)十八了,看來您是把他當做一個成年的巨嬰了。”簡燁澤冷笑道。
旁邊的人聞言也低聲嗤笑出來。
李書記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在他眼里這些商人都是要靠自己賞飯吃的,哪個不是捧著自己,這個簡總竟然敢當眾讓他下不來臺,他絕對不會讓他在a市賺到一分錢!
“你算個什么東西,敢這么對我爸說話!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他動動手指就能碾死你!我看上你的女人那是你幸運,我他媽就算今天在這把她辦了你又能怎么樣?”李書記的兒子指著簡燁澤的鼻子罵罵咧咧。
簡燁澤倒也沒有很生氣,只冷冷說了句:“你試試看?!?br/>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人聽得背脊發(fā)涼,牙齒打顫。
蘇安若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他這么有氣場的樣子了,說實話真的帥呆了。
“試就試!”李書記的兒子說著就來拉蘇安若。
蘇安若下意識躲到簡燁澤身后,簡燁澤一動不動,李書記已經(jīng)先他一步扇了兒子一巴掌。
“滾回你房間去!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
“這他媽是我的生日宴,我成年了你他媽連個女人都不肯給我!”
“把他帶走!”李書記聽兒子越說越不像話,連忙讓家里的傭人把他趕走。
可是這些人平時被他欺凌慣了,哪敢上前拉扯他,都面面相覷地站著。
他兒子還在那面紅耳赤地罵著些不堪入耳的話,李書記氣得直跺腳。
還是李艷茹及時出現(xiàn),拉著他兒子往后面去了。
那親昵的姿態(tài),連蘇安若都看出來實在是一點也不像母子啊。
而且他兒子剛才還跟頭驢似的叫囂著,李艷茹一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他就老實了。
偏偏這些李書記都跟沒看到似的,轉(zhuǎn)身就和其他人談笑風生了。
其他人看李書記沒跟簡燁澤道歉,也跟著對他不理不睬。
簡燁澤樂得清靜,把蘇安若拉到餐桌附近,問她要不要吃點東西。
蘇安若肚子確實餓了,可是想到這是李艷茹家的東西,她怎么也吃不下去。
“最近不是反腐倡廉嗎,那個李書記怎么還敢明目張膽地給兒子辦這么豪華的生日宴?”蘇安若不解地問。
簡燁澤不屑地輕笑道:“他外面那些產(chǎn)業(yè)都在李艷茹名下,而他們倆又沒結(jié)婚,所以查也查不出什么。以李艷茹的名義給他兒子辦個生日宴,很簡單?!?br/>
蘇安若點點頭,無聊地看著那些達官貴人們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互相寒暄吹噓。
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她這一整天好像都沒吃什么東西。
在機場的時候秦慕巖給她買了飯,她沒心情吃,現(xiàn)在想起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們回去了好不好?”她扯扯簡燁澤的衣袖。
簡燁澤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噓了一聲說:“好戲馬上開場了?!?br/>
話剛落音,她就聽到了一陣曖昧的聲音,她站起來走到宴會廳中間抬頭一看,原本播放著李書記兒子成長視頻的屏幕現(xiàn)在正在直播他兒子和李艷茹的好事。
簡燁澤用手捂住她的眼睛:“別看?!?br/>
“不是你說看好戲的嗎?”蘇安若想掰開他的手卻掰不開。
“你用聽的就好?!焙啛顫砂缘赖匕阉哪槹丛谧约簯牙?。
蘇安若看過李艷茹的身體,對那個二世祖的身體也沒什么興趣,所以就安安靜靜看著簡燁澤的領帶聽好戲。
但是宴會廳里的其他人就瞬間沸騰起來了,李書記氣得臉都青了,親自跑去捉奸,可是后面的門被鎖得死死的,用備用鑰匙都打不開。
屏幕上的好戲還在繼續(xù)。
李艷茹嬌喘吁吁地說:“成年了,比以前更厲害了?!?br/>
“是你教得好?!?br/>
“幸好,嗯~你沒遺傳你爸的……”
“我爸那個老色鬼,明明不行還喜歡亂搞,白白浪費了你這個美人兒?!?br/>
“今天成人禮,我送你一份大禮。”李艷茹站起來拍拍手,因為恰好正對著攝像頭,身體一覽無余,在場的男人們紛紛咽了口水。
隨著啪啪的掌聲,從外面走進來五個比基尼美女,個個都是絕色。
小李同學看得眼睛都直了。
“李少,別光待在屋里啊,咱們?nèi)ネ饷嫱嫱鎯骸!泵琅畟兝±钔馊チ擞斡境亍?br/>
因為距離不遠,雖然看不到畫面,但是那曖昧的聲音卻是一陣陣地傳進了所有人耳朵里。
房間里的李艷茹這才慢悠悠地開始穿衣服,剛穿上又躁動地脫掉了,大概是受那靡靡之音的影響,有點按捺不住。
突然門被大力踹開,走進來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二話不說就往她身上撲。
李艷茹猝不及防被他撲倒呵斥道:“你怎么在這?”
“不是你發(fā)消息讓我來的嗎?”男人不管三七二十一解了皮帶就開始干。
這個胖子蘇安若和簡燁澤都不認識,但是其他人可認識,正是李書記的妹夫。
沒過多久,一個接一個的男人都進來了。
李艷茹感覺到事情不對,但是已經(jīng)無力反抗。
“走吧,去吃飯?!焙啛顫烧f這話的時候蘇安若正聽到李書記開門進去,還有那些男人的老婆們,反正現(xiàn)場一團糟。
女人們都揪著李艷茹的頭發(fā)廝打,李書記也操了一根高爾夫球桿對著那些男人一頓亂打。
“好戲才剛開始呢?!碧K安若終于看到畫面有點不想走。
簡燁澤把她腦袋扭過來說:“你不餓了?”
“餓?!?br/>
然后被他帶著走出了別墅。
剛上車就看到一群穿著制服的人進了別墅,個個神情嚴肅。
“這些都是你干的?”蘇安若驚訝道。
簡燁澤聳聳肩:“他的對頭太多,我只不過透露了一點風聲而已?!?br/>
“那個李書記會被抓嗎?”蘇安若趴在椅背上好奇地看著那棟別墅。
“他造的孽可比我們知道的多太多?!?br/>
“那李艷茹呢?她會怎么樣?”
“她,根本不用警察動手,那些貴太太們就能直接撕了她。”
蘇安若輕輕嘆了口氣:“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啊?!?br/>
“現(xiàn)在你的氣可消了?”簡燁澤戲謔地看著她問。
蘇安若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其實我對她也沒那么大怨氣?!?br/>
跟今天那些親眼目睹自己丈夫跟她上床的女人們相比,她那點小怨氣實在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