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紅sè衣裙的少女容貌嬌艷可人,纖細的柳眉,jīng美的雙眸,玲瓏有致的身材,這一切集于一身的她,無論在哪都是會引來眾多男子欽慕的焦點所在,只不過,當那些火熱視線移向那張美麗的臉頰上時,皆是被那如冰山的冷傲之sè,震得彷徨心虛起來。
在少女的身后,站著一個鐵塔似得中年男子,僵冷的表情像是鐵鑄般,沒有絲毫的表情,雖然沉默無聲,但八月確實能夠感受到,從男子身上傳來的一種壓迫感覺,那種壓迫,他非常熟悉,就和月源他們身上擴散出來的波動相差無幾,非常明顯,這個人實力達到了靈師階。
“有事?”對于少女居高臨下的口氣,八月很是反感,漫不經(jīng)心的瞥了她一眼,雖然前者嬌艷靚麗,但還沒有達到讓他失態(tài)的程度,當下便是有些不耐的說道。
“這靈元的jīng純程度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即便在青陽城都實屬罕見,對于我的煉靈進度也是有著不小的助力,你若是還有的話,我可以用雙倍的靈金兌換,價格必會讓你滿意?!鄙倥涞哪抗獯蛄恐嗽?,平淡無奇的裝扮毫無特別之處,只是對方見到她的容貌后,依舊慵懶不驚的神sè,讓少女心中有些不快,當下語氣有事倨傲了幾分道。
“僥幸得到的?!卑嗽旅技廨p輕地揚了揚,對于這種鼻孔頂天的女人,他可沒什么廢話,說多了也只是會被誤解成巴結討好,當下聳了聳肩膀,便是將話說死:“你要是有耐心,就等下次吧。”
聞言,少女冷傲的面龐變得更加冰寒,身為陽家掌上明珠的她,再配上驚艷的姿容,在這青陽城內(nèi),巴結奉迎的話語每時每刻都是環(huán)繞在左右,像是八月這般說話的語氣,讓的她從心底感到極不舒服如鯁在喉,這樣的待遇從未有過。
“呵呵,茵兒,你若是需要的話交給我來便可,何必親自屈身與這等人討要?!闭谏倥诿娴臅r候,一道笑聲從他身后傳來,視線移動,八月便是見到一位身著錦衣的俊逸男子飄步走來,在他的胸前處紋繪著一個灰sè狼頭,寥寥幾筆便是將那狠戾的神態(tài)勾勒的淋漓盡致,這個圖案八月十分熟悉,羅新城,羅家!
在瞧見男子走近的時候,那個被稱為茵兒的紅裙少女,眉頭微微蹙起,神sè中竟是有著一抹厭惡的韻味,想來是被這羅家男子糾纏已久,隨即便是有些不耐的問道“羅爵,怎么到哪里都能看見你?!?br/>
羅爵,羅家家主羅倫的長子,羅葉的大哥,而對方顯然對他這個足不出戶的月家人沒有絲毫印象。
記憶中的信息泛出腦海,八月不漏聲sè的記下了羅爵的面容,旋即撇撇嘴角,轉身便yù離去,他實在是沒有興趣和這個閑的蛋疼的小姐糾纏,至于羅爵這個時候在青陽城出現(xiàn),未免巧合的有些離譜,難道羅家察覺到了什么?
事實正如八月所料想的一般,羅家一路上悄悄尾隨著月家車隊,緊密的監(jiān)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而這羅爵的任務卻只有一個,就是負責促進他與陽茵兒的感情,以便徹底的攀附上陽家這棵參天巨擘。
然而,就在八月轉身時,一道身影卻是直接攔在了他的身前,定睛一看,竟是一種默不作聲站在陽茵兒身后的中年男子。
“這是什么意思?”八月的面sè略微yīn沉,目光移向陽茵兒問道。
“我要看看你身上到底還有沒有這種靈元?!鄙倥目跉庀袷窃诤妥约蚁氯苏f話般,不給人絲毫回絕的余地。
“哼,你覺得誰都應該順著你的意愿行事?”少女霸道的語氣,即便是八月的耐xìng也是不由得冷哼一聲,虛瞇著雙眸中,有著一抹寒光游動。
“我說過了,雙倍靈金兌換,如果你還是不滿意,我可以再加五成,和我們陽家交易,這可是別人求之不得的事情?!辈煊X到八月的凌厲目光,少女心頭莫名的一緊,隨即便是在言語中威逼利誘。
“抱歉,這些靈元卻是是我偶然得到的,你就是再想要,我也沒有辦法給你變出來?!卑嗽侣栔绨?,兩手一攤說道。
“這位朋友,茵兒想要的東西,你還是……”一心想要攀附上少女的羅爵自然不會放過這等機會,當下便是笑容滿面的走上前來,輕笑著說道,只是話語剛剛吐出,他便是面sèyīn沉了下來,目光中八月絲毫不理會與他,直接轉身就走。
“不識好歹!”八月的舉動令羅爵頓感顏面盡失,當即惱羞成怒的厲喝一聲,五指泛著寒芒直接抓向八月的肩膀處。
“自找丟人!”
就在勁風臨身的剎那間,八月猛地轉過身來,涌動的靈氣隱沒在拳頭之中,快如閃電般迎著對方便是轟了出去,與那羅爵的掌風對撞在了一起。
嘭!
八月手臂一震,便是將那股急掠而來的勁道全部卸去,即便如此,他的腳掌依然是緊貼著地面向后蹭出丈許距離,反觀羅爵,他只是微微向后縮了半步而已,但那緋白變幻的面sè,顯然他在這一擊之下,也并不像表面上那般自在。
“四元靈士?”
轉瞬即逝的交手,八月心中微微一驚,沒想到這羅爵的實力竟然遠超月乾兩個級別,不過在考慮到對方二十左右的年齡后,也就沒有什么值得驚異。
相對于八月一閃即逝的訝異,羅爵的心中卻早已是跌宕起伏,他的實力,在羅新城年輕一輩中,絕對是處于頂尖的實力,他始終沒有想過,自己勢在必得的一擊,竟然會被眼前這個不明來歷的少年一招破去,更讓他吃驚是,后者稚嫩尚未退盡的面龐,怎么看都只有十五六歲左右,而且對方靈力的凝實程度,竟然讓他的攻勢略微有些潰散的跡象,那種感覺就像是木樁硬憾鐵錘般無力!
“裂風掌!”
一招逼退羅爵,八月快速向門口處退去,然而就如同他預料的一般,那黑鐵塔似的中年男子,低喝一聲,身形奔著他暴沖而出,手掌緊繃如鋼爪,急速欺近八月,一招便將其所有退路盡數(shù)封死,劈頭蓋臉的猛力抓下。
靈師階別強者的悍然一擊!
顧及到會被羅爵認出,八月并沒有使出體內(nèi)極為獨特的幽黑靈力,雙腳即刻前后錯開,凝聚在額間的jīng神力頃刻間暴涌而出,雙手鏡像而對,飛快的結出復雜的手印,繚亂變幻的指影自下向上轉動,猶如急速綻放的蓮花般,轉瞬間便是將一道印紋凝結而成。
“cāo傀??!”
低聲厲喝一聲,右掌一翻便是擊打在印紋之上,五指尖端立刻有著五道靈絲暴掠而出,徑直刺入了近在咫尺的黑塔男子體內(nèi),輻shè擴散的僵化波動,直接是讓后者的身形頓時凝固在了原地。
黑塔男子凝固靜止的身形,倒映在陽茵兒二人的眼中,詭異的情況直接讓他們石化在了原地,兩雙眼瞳之中皆是充斥著濃郁的駭然之sè。
或許是因為二人間的實力差距相差太遠,那名黑塔男子僅僅是僵固幾息的時間,便是憤怒的掙脫了cāo傀印的封鎖,但就在這短暫的間隙內(nèi),八月額間的jīng神力泛著凌厲寒芒激shè而出,如同纖長的弧形波刃斬向前者的脖頸處。
鋒芒直接無視黑塔男子的靈力防御,這一刻,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脖頸位置像是有著一把利刃炫耀著它的鋒芒,死死抵在皮膚之上,留下了一道細如發(fā)絲的傷痕,陣陣刺骨的寒意在他的體內(nèi)凝結成了冰絲。
“找死!”
黑塔男子的反應也是極為迅速,體內(nèi)翻涌的雄渾靈力匯集在脖頸處,那里的皮膚瞬間變得如同jīng鐵一般,八月的波刃在火花濺shè中,生生被震成虛無。
“住手!”
就在那名黑塔男子破除危機,全力再次撲殺之時,一股勁力突然憑空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毫不留情的強悍攻勢,迫使其不得不放棄擊殺八月的念頭,閃身避過身后的攻擊。
“青門寶閣,還輪不到你們陽家放肆!”
大廳后方,,隨著墻壁升起,現(xiàn)出了一處極其隱蔽的通道,前方赫然站立著一位灰袍老者,見到黑塔男子解除了攻擊,方才收回揚起的手掌,向著八月方向走來,渾濁的目光冷冷的掃過陽茵兒等人,最后落在了門口處的八月身上,在看清對方的年齡后,波瀾不驚的面龐上有著一抹駭然閃現(xiàn),隨即到吸了一口冷氣道:“老夫真沒想到,有生之年竟能看見這么年輕的靈印師?!?br/>
“靈印師!”
聽見老者所言,陽茵兒方才意識到,先前少年施展的奇特能量竟然是jīng神力,望向八月的美目之中,有著一抹復雜的意味,而一旁的羅爵聞言,表露出來的神情簡直就是如同見鬼一般,面sèyīn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一股濃烈的嫉火在他心中翻涌,就連一旁恭候的小廝,都是目瞪口呆了起來。
“呵呵,小友,老夫青門執(zhí)事,鄙閣管事特遣老夫前來迎接小友入貴賓區(qū)一敘?!蓖嗽?,灰袍老者微微頷首示意,并沒有因為年齡的巨大差距而有絲毫的怠慢,神情誠懇的說道。
“老先生,小子尚還有許多事情要辦?!币姞睿嗽挛⑽⒐笆?,有些猶豫的說道。
“呵呵?!睂τ诎嗽碌幕亟^,老人顯得并不是很意外,兩指輕捻胡須,慈眉善目的笑著說:“小友不是還需要亞龍系魔髓么,難道這么快就改變心意了?”
“這邊請?!痹谝姷桨嗽曼c頭同意后,灰袍老者笑瞇瞇的探手在前方引路,那般模樣似是全當陽茵兒等人如若空氣。
“慢著。“陽茵兒貝齒緊咬著豐潤的紅唇,直到嫩紅的sè澤滲出一絲慘白,旋即狠跺小腳,一步跨了出來,沖著八月的背影說道,顯得有些生硬的語氣中竟有一絲懇求的意味,少女突然轉變的態(tài)度,讓的身旁的羅爵眼角狠狠一跳,面sè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聽見話音,八月前行的身形微微一頓,偏過頭來,瞟了一眼對方,對于這位驕橫跋扈的女人,八月實在是擠不出一絲的好感,當下淡淡的說道:“怎么,陽大小姐,到了現(xiàn)在你還不肯罷休?”
“你!”陽茵兒本就糾結的面sè,頓時呆愣了一下,眼見觸手可及的靈印師竟是被她親手推進了青家大門,隨即強忍著心中的不甘,用一種平靜到不可思議的聲音道:“先前的事情是個誤會,你需要的東西,我們陽家……”
口中的話語尚未說完,陽茵兒便是看見了八月絲毫不理會她,下一刻身形隱入墻壁的通道內(nèi),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她無法忍受,當下便是不顧黑塔男子的阻攔,腳步快速踏出,直奔通道沖去。
“陽茵兒,你不要太過分,這可不是你們陽家!”
對方肆無忌憚的胡鬧,終于是讓青老慈善的面龐徹底yīn沉下來,面皮一抖,渾身衣袍鼓脹,彌漫而出的強橫氣勢暴涌而出,直接將后者的前沖的身形震得回退數(shù)步。
“放肆!”黑塔男子閃身而至,伸手制住陽茵兒倒退的身形,沖著青老低聲喝道。
“你還不夠資格和老夫談這些,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若是不服,我青家隨時候教,只是怕你陽家沒那個功夫,代我向言老鬼問聲好,祝他早rì康復。”青老虛瞇著雙眼,緩緩移到了陽茵兒身上,似笑非笑的說道:“小丫頭做事還是這么‘高瞻遠矚’,老夫佩服。”
“送客!”
青老袖袍一甩,轉身便是進入了通道內(nèi),伸手拍在墻壁隱晦處,他的身形便是漸漸消失在迅速落在的墻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