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丫點了點頭,把隨身的小籃子放到了桌子上,打開上面的布,兩顆北沙參看著甚是新鮮,甚至根部還有泥。
呂三劑仔細(xì)的看了一看,點了點頭道,“這的確是北沙參,而且成色還極好,只是……”
他視線轉(zhuǎn)到了北沙參根部的泥土上,有些疑惑。
這看起來像是剛摘的呀。
可是北沙參能治療的疾病不多,誰會種這種?
莫大丫摸了摸鼻子,隨便扯了個借口道,“不瞞您說,我家里曾經(jīng)就是一位老人,得了肺癆,但是不治而亡,因著這樣一件事情,種植北沙參已經(jīng)習(xí)慣了,院子里總會有兩顆。”
呂三劑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北沙參的價格不便宜,更何況是這種極品的北沙參。
呂三劑也不墨跡,直接伸出了一雙手晃了晃,“你這北沙參成色不錯,我愿意拿一顆十兩銀子的價格來買。”
價格已經(jīng)是很高的了。
莫大丫點了點頭,兩個人一手交參,一手交銀子。
末了,莫大丫又沉思了一瞬。之前在空間里,她還找了一些別的植物,想著有什么能夠治療肺癆,但是卻發(fā)現(xiàn),北沙參雖然對肺癆有治療作用,效果卻不明顯,而且在肺癆的前期,用這個是可以的,聽徐大夫說著已經(jīng)到了后期,兩天
zj;
都撐不起,哪里還能用北沙參呢。
“實不相瞞,我家曾經(jīng)的那位老人也是得了肺癆,所以對于這個病,我也格外研究過,如果是縣令大人這種情況,北沙參其實用處不大?!蹦笱境谅暤?。
呂三劑一愣,繼而怒了,“你連看都沒看過,就知道縣令大人這種情況,北沙參其實用處不大?”
“若是如此,你何必要來找我,賣給我呢?”
說到這時,呂三劑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冷厲。
在他去看的時候,李功曹就已經(jīng)唉聲嘆氣的對他說了,已經(jīng)找了不少大夫了,可是都沒有用,還細(xì)數(shù)了幾個年齡大資歷老的大夫。
可是從未說過還有一個女大夫。
所以,呂三劑知道,莫大丫并沒有看過縣令大人的癥狀,如何又能說得了這些?
豈不是在騙他?“我家的老人就是因此而往,所以對于這個病,我了解的更透徹一些,前期,老人就是一直在服用北沙參,身子逐漸好了一些,可是終究治標(biāo)不治本,等到嚴(yán)重了的時候,北沙參一點用處都沒有,之后等到
只找到了解決的方法,卻也為時已晚?!蹦笱旧裆行┍?。
這說得好似是真的一樣。
呂三劑一愣,語氣也沒有那么嚴(yán)厲了,反而接著問道,“那你說,之后找到的解決辦法是什么?”
“加入仙鶴草,白茅根……煉制月華丸?!蹦笱镜?。
呂三劑這次是徹底被激怒了。
別說這些草藥不好尋,而且試著煉制藥丸,就有些難度,畢竟現(xiàn)在的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煎藥。
至于月華丸,更是聽都沒有聽說過,所以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