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千疆的聲音沙啞暗沉的,壓根就不像他自己的聲音了。
他是真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也不想再控制了。
身體里住著一頭野獸一樣,正嘶吼著叫囂著要沖破他的身體。
“我沒想后悔,就想你溫柔點。”
匪一一也是頭倔驢,她怎么可能讓自己退縮,摟住他脖子就纏上去。
腰被她的細長腿纏上時,她的小腹也炙熱的貼了上來。
奉千疆高速運轉(zhuǎn)的腦子,立馬就炸了,腦神經(jīng)瞬間癱瘓罷工不干了。
“我盡量,但恐怕溫柔不了了。”
厚實的大掌托住她的小粉臀,嬌小的她在他手上,他一只寬大的手掌就能整個包裹住了。
在托著她猛然按向他時,匪一一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感受到了他的強大。
“不行,你不溫柔也得溫柔,不然我受不了?!?br/>
肌膚相貼的摩擦間,雙腿間的炙熱與巨大,讓匪一一的小心臟顫了又顫,她真有點害怕了。
怎么會那么大?
能進得去嗎?
“受不了也得受著?!?br/>
奉千疆緊擁著她強吻,仿佛要將她整個身軀都揉進自己身體,讓她融進自己骨血,這樣兩人就再也不會分離了。
匪一一想抗議,但嘴被堵著,一個音符都發(fā)不出來。
夜色正濃的黑夜,一輪明月掛在窗外的樹梢上,似在偷窺小木屋里情男情女們最原始的運動。
“??!”
黑夜中突響起一句痛呼,雖然匪一一刻意壓抑著沒喊太大聲,但讓人聽著就驚恐。
好疼!
太他娘的疼了!
有種身體被一斧子劈成兩半的錯覺。
怎么會這么疼!
她這一聲痛呼,也似讓奉千疆回過神來。
“寶寶,對不起,我已經(jīng)是最輕的動作了?!?br/>
安撫著她溫柔的吻著,奉千疆的一雙黑眸在漆黑如墨的夜里,暗黑的深不見底。
該死的,他竟然真的進去了。
從碰她開始,這一切發(fā)展的太過迅猛,雖然禽獸的是他自己沒錯,但他似乎連仔細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了。
今天怎么會這么沖動?
他竟都沒有想過要克制自己,就這樣順利的發(fā)展了下來。
“你能不能先出去?”
匪一一哭喪著小臉,疼得兩條腿打著顫,真的好疼!
奉千疆雖然進去的沖動,但進去后,他也沒后悔,更沒想過要出來。
可她實在疼得厲害的樣子,他就心疼了。
“我試試?!?br/>
壓抑著額頭上的冷汗,他試圖退出來,怕她疼,所以動作很輕。
“啊!別動!”
匪一一又疼得叫了起來。
怎么出去也這么疼!
奉千疆立馬就不敢動了。
她大口喘息著,平復著某處羞人的劇痛。
生平?jīng)]感受到這等痛楚的匪一一,覺得這疼估計跟生孩子也差不多了。
“你進去了多少?”
匪一一疼得真想就此失去知覺,恨不得現(xiàn)在就暈過去。
“沒、沒多少。”
奉千疆撐著懸在她身體上方,她很坦誠,他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沒多少是多少?
匪一一自己伸手去試探。
“嗯……”
這次哼出聲的是奉千疆,但他顯然不是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