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我們的子彈都得換,要縮小口徑。 . .”劉旭在一旁搭口道,“我建議縮小子彈口徑?!?br/>
“子彈口徑?縮?。俊崩罱茜魫灥赝鴦⑿?,“我們的步槍有效射程還不到八百米,要是縮小口徑,豈不是會要減少有效射程?到時候怎么掌握射程優(yōu)勢?”
“這倒也是軍工委的計劃之一?!绷稚詈狱c了點頭說道,“我們的口徑是12毫米,彈頭重量比7.62毫米華約彈重出差不多三倍,事實上本時空沒有防彈衣的情況下,十二毫米的彈頭殺傷力已經(jīng)過剩了。我們正在討論試制縮小口徑的子彈?!?br/>
“你們也打算縮小口徑?”李杰琦好奇地望著林深河。肖明偉在一旁贊同地點了點頭,“十二毫米在一開始作為滑膛槍彈藥來說尚可,但是后來為了保證槍管通用,在元老院步槍上也使用了十二毫米的彈藥。接下來又為了保證彈藥通用性,把1628式步槍也換成了十二毫米口徑。”
“是的,”劉旭說道,“我在部隊里也做過一些調(diào)查,士兵們普遍反映十二毫米口徑步槍彈射擊時煙幕太大,并且后坐力很強,導致士兵在快速射擊時很容易讓肩部受到很大的沖擊,導致容易疲勞和瞄準困難。”
“沒錯,這事情我們也做過調(diào)查,一直以來也想要找到一個解決辦法?!绷稚詈诱f道,“主要是一直以來都在剿匪,彈藥生產(chǎn)停不下來,槍械部件生產(chǎn)也一直在進行,所以就只能將錯就錯繼續(xù)生產(chǎn)下去,現(xiàn)在暫時沒什么事情,可以把精力轉(zhuǎn)為開發(fā)新口徑彈藥。”
“是啊,一個士兵攜帶的彈藥是有限的,現(xiàn)在一枚十二毫米彈藥的重量是七點六二毫米華約彈重量的兩倍,體積則是三倍多,如果是攜帶三十發(fā)十二毫米彈藥的同樣重量和體積的話就可以攜帶六十至九十發(fā)較小口徑的子彈了?!?br/>
“縮小口徑的項目我們事實上已經(jīng)進行過一段時間了,正在考慮制造新型的金屬定裝彈。”
“不是說材質(zhì)不過關,因而不能生產(chǎn)金屬定裝彈嗎?”有人好奇道,“怎么現(xiàn)在又要生產(chǎn)金屬定裝彈了?”
“是的,材質(zhì)不過關的確會讓人很為難,但是不是沒辦法解決的,”李錦在一旁說道,“相比之下銅的延展性的確是非常好的,最適合用來制造彈殼?!?br/>
“可是延展性最好的金屬除了銅,就只有金、鉑、銀、鎢和鋁了,這些要不就是貴金屬,要不就直接是錢,你們用這些來制造彈殼,就不怕被當兵的拿去賣錢???”
“呵呵,”下面頓時有人笑了起來,“以前玩那個什么地鐵游戲的時候,子彈可以當錢,咱們這可以玩真實版的了?!?br/>
李錦也笑了笑,說道,“相比之下還是銅比較合適,我們正在想辦法攻關這個項目,相信不用多久就能開發(fā)出新型子彈了?!?br/>
“對了,”林深河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新子彈用什么口徑比較合適呢?”
“當然是七點六二毫米!”旁邊有人立刻就脫口而出,“我們直接有一條七點六二子彈生產(chǎn)線啊,還能自動化生產(chǎn)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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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六毫米比較適合?!薄傲撩祝磕惝斒莃b彈???”“六毫米還不如六點五毫米,三八大蓋的威力要強多了?!?br/>
“怎么你們老是不忘記日本鬼子的東西?用什么六點五?”“沒錯,換成七毫米得了,直截了當?!?br/>
孫文彬此時雙手戳著下巴,滿臉無奈地望著下面這群興致勃勃熱情討論換裝子彈的元老們。肖競望著這群討論著,輕輕笑了笑,湊到孫文彬旁邊說道,“咱們的勘探會議反正都已經(jīng)商討得差不多了,就讓他們討論好了,等下他們討論完之后我們再做個總結(jié)就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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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車在坑坑洼洼的官道上行駛著,幾個端著元老院步槍的侍衛(wèi)們正在兩旁緊張地環(huán)顧著周圍,公主此時在車上,正在小心地用毛巾擦掉阮福源頭上的汗珠。從昨天晚上起,阮福源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流汗的情況。根據(jù)醫(yī)護兵分析說是人體正在排毒的情況,但是需要補充營養(yǎng),否則的話很容易出現(xiàn)死亡的情況。
牛車已經(jīng)在路上走了兩天了,除了讓牛停下來吃草休息喝水之外所有的人幾乎都在不停地趕路。護衛(wèi)的侍衛(wèi)們心里都清楚,自己為了保衛(wèi)阮福源,已經(jīng)被叛軍作為了死敵了,就算現(xiàn)在逃往叛軍那邊,怕是也要被砍腦袋。反而現(xiàn)在跟著公主和新軍一直東行,如果能夠安全趕到占城港,跑到傳說中的元老院區(qū)域,那么就是真的安全了。假如能夠把阮福源救過來,自己可就是真正的從龍之臣,以后絕對是飛黃騰達了。因此一路趕路以來,雖然后面時不時會有追兵的情形,但是護送的護衛(wèi)中卻一個叛變投敵的都沒有,始終堅定地守候在牛車旁。
公主此時嘴唇發(fā)白,臉上也是豆大的汗珠往下淌,嘴角因為急火攻心,也起了好幾個火泡,頭發(fā)凌亂衣服也顧不得打理,一副邋遢樣,全然沒有了之前公主的雍容華貴樣。她現(xiàn)在算得上是脫毛的鳳凰不如雞,幾天前還是公主的她此時除了身邊這幾個侍衛(wèi)和女官之外,基本上就是孑然一身了。更讓她擔心的是,他們攜帶的步槍已經(jīng)沒剩下幾枚子彈,由于脫逃時的匆忙,既沒有攜帶子彈制作工具,也沒有足夠的彈藥,現(xiàn)在平攤下來,每支步槍還不到一發(fā)子彈,唯一子彈多點的就是手槍了。假如真的有敵人追上來的話,就這點可悲的子彈保有量,恐怕也就夠自殺了。
至于目的地東方港,元老院的人雖然看起來言而有信,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誰又知道在如此巨大的錢財面前那些元老院的人會不會見利忘義?自己那支新軍雖然在戰(zhàn)斗力上很強悍,但是在東方港的軍隊面前還真有些不夠瞧的,想要憑借自己這支軍隊保護自己的財產(chǎn),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她這幾天時刻都在擔心這個事情,越想就越擔心,越擔心就越是火大,到了現(xiàn)在甚至已經(jīng)開始懷疑自己決定前來占城港方向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了。
“公主殿下,這里距離占城港已經(jīng)只有十里了?!币慌缘呐贉惲诉^來,剛才一個侍衛(wèi)跟她說快到了,想要問公主該怎么辦。
公主一愣,這就到了?突然間她想起這里距離占城港新軍軍營只有三四里,如果被占領這里的廂軍或者禁軍發(fā)現(xiàn)了,護送到占城港去就麻煩了。她并不知道占城港新軍軍營已經(jīng)被攻占的消息,她還沒來得及了解這個情況,順化的禁軍就已經(jīng)爆發(fā)了叛亂了。
“公主殿下,我們進城嗎?”女官并不知道公主想什么,直接問道,“如果不進城,我們最好離開官道,找小路繞過去直接到橋邊想辦法過河?!?br/>
“這個……”公主自己都是心亂如麻,哪里知道該怎么辦?正遲疑間,就突然聽得外面一陣大吼:“舉起手來,放下武器!”
這個聲音讓公主心頭一跳,能喊出這句話的絕對不是禁軍廂軍這些老式軍隊,肯定是新軍或者元老院軍隊才對,但是這還在占城港的范圍內(nèi),怎么會有他們的存在?
“你們是什么人?憑什么讓我們放下武器?”“快放下武器,如果不是你們手里的元老院步槍,我們早就開槍打死你們了,你們的步槍從哪里來的?”
“你們的又是從哪里來的?”“我們是新軍第三連第二排,負責在城外十里亭附近進行巡邏的,你們是什么人,快點報上身份,否則我們就要開槍了!”
“我們是公主護衛(wèi)班的!”侍衛(wèi)中間帶頭的一個士官大聲喊了起來,“我們是剛從順化逃回來的!順化禁軍叛亂了!”
“什么?”三連二排的軍官連忙向前走了幾步,他是新軍里的老兵了,仔細一看,眼前這個穿著破破爛爛侍衛(wèi)服的人竟然真的是自己人。
“槍口放低!關保險,是自己人!”軍官連忙向后揮手道,“都把武器放下,自己人?!?br/>
幾個跟著從宮里一起逃出來的侍衛(wèi)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氣,他們都快嚇死了,自己手里的武器威力有多大是再清楚不過了的,面前這幾十個突然從兩旁沖出來的人手里拿著的都是元老院步槍,如果這么近的距離的挨上一槍,簡直不敢想了。
“里面是什么人?”軍官直接問之前跟自己交流的老兵。“是公主殿下和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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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這支逃亡隊伍才剛剛被發(fā)現(xiàn),就有新軍士兵掏出一白一紅兩面小三角旗對著遠處開始揮舞,不多時,從新軍軍營跑來了一支醫(yī)護隊。從醫(yī)護隊士兵藤盔上的帽徽看,這支竟然還是元老院的人,幾個醫(yī)護兵很快給阮福源做了傷情檢查,然后又用小旗召來了一輛不需要牛馬拖行的怪車,很快將阮福源和姱公主送到了軍營北面。
北面此時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開出了一條大道,直接通向北面的界河,界河上有一座浮橋,此時浮橋旁都已經(jīng)建立起觀察塔,高高的警戒塔上都站著端著步槍的元老院士兵,一個個警惕地望著四周。
這輛車速度奇快地把他們一直送到了一個看起來像是石頭建成的長條臺子上,接著就從西面開來了一輛小車,小車后面又拖著一節(jié)小車廂。小車上的人一上一下壓動著車上的兩個把手,讓車平穩(wěn)地開過來。
這時候公主才愕然發(fā)現(xiàn),地上竟然鋪設著兩條鋼鐵的軌道,這兩條軌道就像無窮無盡一般向兩端延伸著,不知道到底有多長。
“快點!快點!光榮嶺的下一輛火車半個小時內(nèi)就要發(fā)車了,”在前面壓把手的幾個人沖著站臺上的人一陣擺手,“是直接去東方港西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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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迸赃叺囊粋€醫(yī)護兵說道,“你們把他們送到西站去,在維修軌道旁邊會有救護車等著,這里有要搶救的?!?br/>
一旁的醫(yī)護兵快速抬著阮福源的擔架直接登上了小車廂,又由一旁的女官攙扶著有些恍惚的姱公主上了車廂,接著車子就開始向前緩慢開動起來。
“這是何物?”公主此時感覺就像做夢一般,她早年帶領手下從幾乎一片白地建立起了占城港,后來又經(jīng)常和邁德諾人打交道,要說本時空見識廣,真的沒幾個人能比得上她的。但是今天見到的東西已經(jīng)超越了她的認知能力了,鐵軌她不是沒見過,但是一般都只有最多一二里,上面也不能跑太重的東西,不然的話就會脫軌或者損壞軌道。但是眼下這些鐵軌和她以前見過的全然不同,不僅下面整齊的擺著枕木,上面還用鐵釘把鐵軌固定在了枕木上,枕木下還鋪設著厚厚的碎石,就好像鐵軌是從地上長出來的一般自然。
“這是鐵路啊,火車就是在上面跑的。”一個醫(yī)護兵解釋道。
“這是火車?”公主一愣,這里哪里有火???
“這不是火車?!迸赃叺囊粋€醫(yī)護兵輕輕笑了笑,“這只是一般的軌道檢修車,防止有人偷鐵軌或者軌道損壞不知情的。火車比這個長了至少十倍二十倍的?!?br/>
“十倍二十倍?”公主不由口中喃喃自語,“那不是有幾十丈長了?”
前面玩命壓著驅(qū)動把手的工人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我們現(xiàn)在的火車能拖四節(jié)到五節(jié)車廂,一節(jié)客車車廂長是二十五米,就是十丈,五節(jié)就是五十多丈?!?br/>
公主不由得前后打量了一下,“那火車又是如何驅(qū)動的?難道是牛馬牽引的?”
“不用不用,”工人喘著氣笑了起來,“就是點一把火,火車就會噴著火吐著煙帶著這五十多丈的車廂飛快地跑了。”
“那這些東西有多重?。俊惫鞑挥梢汇?,五十長的車廂里能搭載的東西,那可是很大一堆了啊。
“兩百五十噸左右,才四百多石,元老說他們來的地方,可以搭幾千噸的重量的,真是想不透這些元老,那么好的地方不呆著,跑到我們這窮地方來,不過倒是讓我們都吃上飯了。”工人笑了起來,更加用力地按著把手,“真是感謝元老院?!?.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