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王國蛟龍城,入夜之后,青玄宗及其黨羽公然反叛,幸好女王早有準備。
雙方大軍血戰(zhàn)至深夜,難分勝負。
突然,青玄山上火光沖天,看那位置,竟是青玄宗本部。
叛黨無不駭然失色,軍心大亂。
青玄宗的一些長老更是不顧宗主徐異言的命令,率部趕往救援,被政府軍分割圍殲,無一逃脫。
叛軍大勢已去,女王親自率領禁衛(wèi)軍沖出王宮,剿滅叛軍。
叛軍首領徐異言見勢不妙,率部殺出重圍,突破蛟龍城東門,向東逃亡。
此時,還跟在徐異言身邊的已經不足百人,全都喪失了斗志。
他們藏到樹林深處,稍作休息。
徐異言看著這群殘兵敗將,苦澀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身上十幾處刀傷也比不上他心中的傷痛。
他最小的徒弟秦空和兒子徐鋼賀在他身旁,而他最親信的人也就剩下這兩個了。
徐鋼賀看到父親落淚,捂著肩上的傷口,埋怨道:“我就說不該今天舉事,你偏不聽。現(xiàn)在好了,全軍覆沒,我們現(xiàn)在只能去秦空父親那里了。秦空,你爹不會出賣我們吧?”
秦空微怒道:“當然不會!
徐異言卻搖了搖頭:“不能去秦孝義那里,否則他也要暴露了。只要他手握兵權,我們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徐鋼賀大怒:“難道我們就這樣等死?”
徐異言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閉嘴!”
徐鋼賀被嚇得一縮腦袋,不敢再說了。
秦空說:“師父,我有個提議,不知道可不可行!
“說!”
秦空看了眼那些士氣低迷的傷殘士兵,湊到徐異言耳邊,小聲說道:“挑選出還能跑且有實力的人,拋棄大部隊,抄小路我姐姐那里。女王肯定以為我們回去我爹那里,以不能去,否則被抓住就會坐實我爹的罪名。而他們絕對想不到我們會去我姐姐那里!
徐異言微微點頭,贊同道:“說的不錯!現(xiàn)在你雖然參與舉事,但你大哥是女王陣營的,所以沒有真憑實據證明你爹也參與其中,是不會對他下手的。因此,我們不能給他們證據。好,就去你姐那里,你帶路!
“嗯!那師父現(xiàn)在就挑選幾個和我們一起走的!
徐鋼賀也聽見了他們的談話,插嘴道:“就我們三個走不是更好?人少目標。
秦空微微搖頭:“就我們三個會引起其他士兵懷疑。他們是要替我們抵擋一下追兵的,不能讓他們起疑!
徐異言深表贊同,就準備去安排。
突然,一個負責警戒的士兵慌張地跑來:“不好了,不好了,他們追來了,快跑!……”
“這么快?”徐異言眉頭緊皺,立刻大喊道:“不要慌,F(xiàn)在分兵三路……”
他將隊伍分成三路,他、秦空、徐鋼賀與幾個實力不錯的人一路,負責引開追兵。其他人分成兩路,分開逃跑,在指定的一個村鎮(zhèn)匯合。
其實,那兩路才是真正用來引開追兵的,至于所謂的村鎮(zhèn)也是隨便挑了個知道的說。
當然,他也明白,其他士兵與他分開后,估計就會當逃兵,不會去那個村鎮(zhèn)。
因此,那兩路士兵非常高興,沒去懷疑他這計劃的真實性,立刻出發(fā)了。
徐異言冷笑一聲,飛上樹去。
秦空等人也相繼上樹,然后在秦空的指引下,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盡量不留下任何痕跡,向西而去。
很快,秦璋率領追兵趕到,只發(fā)現(xiàn)了兩條被很多踩出來的痕跡,當即兵分兩路追擊。
沒過多久,又來了一批人,領頭的赫然是喬逸云和沈逸。
他們是奉了女王的命令來追捕云在天的,率領的是下山后玉丹雀派給他們的四十多個身經百戰(zhàn)的赤焰護衛(wèi),由于新云王國在東方,所以他們也往東追,只是一直沒發(fā)現(xiàn)云在天的蹤跡。
喬逸云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那兩條被很多人踩過的痕跡,對沈逸說:“看來云在天兵分兩路了,往那邊追?”
沈逸輕笑道:“這兩條路會不會太明顯了?”
“哈哈,英雄所見略同!”
“還請喬將軍上樹看看,或許能發(fā)現(xiàn)點什么!
“好!”喬逸云立刻飛身上樹,果然發(fā)現(xiàn)了幾處被人踩踏的痕跡。
沈逸大聲問道:“喬將軍,怎樣了?”
“有腳印,往南方去了。”
“南方?”沈逸皺眉沉思,想不通為什么要往南。
他們所在的這個大陸碎塊,除了東方、西方、北方各有一個帝國外,南方還有一片少有人跡的原始森林——魔獸森林,其中生活著難以計數的可以和武修對抗的生物——魔獸。魔獸按照實力分為一至九階,與人類武修的九個境界一一對應。
他驚疑道:“他要去魔獸森林嗎?”
喬逸云檢查了十幾棵樹后,跳回馬背上,說:“往南二十里有條東西走向的河,他可能要坐船往東,逃回新云王國!
“……原來是河!”沈逸有點尷尬,貌似想太遠了……
“往南追嗎?說不定,這還是用來誤導我們的。云在天那么喜歡逃跑,逃跑技術肯定不錯!
“追!”
“好!”
喬逸云立刻命令眾人全速前進。
他們全部騎著馬,而且還是專門配備給赤焰護衛(wèi)的好馬,速度奇快,不到半個小時就追上了前方逃竄的人,只是追到的人并不是他們的目標,而是幾個驚慌的青玄宗余孽……
“那個,我們好像還真的追錯方向了。”沈逸苦笑著對喬逸云說。
喬逸云笑道:“雖然沒追上云在天,但抓了他們也是大功一件呢!”
沈逸也笑道:“說的也是!”
“是你?”秦空看到沈逸,頓時咬牙切齒,“你這個叛徒,竟然背叛宗門,投靠……”
“無知!無恥!無能!”沈逸一連給了他三個評價,“你們當初因為我是個廢人,就把我逐出青玄宗,F(xiàn)在的我與你們毫無干系,幫助女王消滅逆黨,竟然算是背叛青玄宗?你這是有多無恥?”
喬逸云冷笑道:“沈公子莫要與這等逆賊浪費口舌。這種人我見的多了,以自我為中心,好像全天下的人都要聽從他們的命令,所有損害他利益的人都是背叛他。聽著就覺得惡心。赤焰護衛(wèi)聽令,捉拿逆黨,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殺!”赤焰護衛(wèi)齊吼一聲,挺槍沖鋒。
徐異言等人當然不會等死,調用所有殘存的斗氣,抵御赤焰護衛(wèi)的兇悍沖鋒。
赤焰護衛(wèi)一輪沖鋒,便有兩個比較弱的人被撞飛,然后被后面一排的赤焰護衛(wèi)用長槍捅穿身體,頓時喪命。
徐異言大喝一聲,長劍飛舞,砍倒兩個赤焰護衛(wèi)。
喬逸云飛身下馬,拔劍殺向徐異言,纏住后者。
赤焰護衛(wèi)立刻重組陣型,轉身開始第二輪沖鋒,又干掉了兩個人。
沈逸也沒閑著,將還能使用的兩只玄骨牛放出,與赤焰護衛(wèi)發(fā)起第三輪沖鋒。
青玄宗余孽完全是在垂死掙扎,之前經歷大戰(zhàn),此時所能使用的斗氣極少,只能夠被動防御,無法主動攻擊。然而在騎兵的猛烈沖鋒下,這樣的防御又太過脆弱,幾乎一沖就跨。
三輪沖鋒之后,就剩下秦空、徐鋼賀和被喬逸云纏住的徐異言。
而后,赤焰護衛(wèi)五人一組,騎馬圍攻秦空和徐鋼賀。
生下的赤焰護衛(wèi)立刻前去協(xié)助喬逸云,后者已經處于被動挨打狀態(tài)了。
徐異言畢竟是八轉武師,即使被消耗了大部分力量,但還不是四轉武士喬逸云能單獨抗衡的。
有了赤焰護衛(wèi)的幫忙,喬逸云扭轉局勢,而徐異言陷入絕對的被動。
這個時候,沈逸的玄骨牛就幫不了忙了,因為它們只有沖鋒時才有比較強的威力。
于是,他將玄骨牛收回空間戒指,又好像沒他參戰(zhàn)的份,只能旁觀。
這是,徐異言突然長嘯一聲,斗氣毫無保留地爆發(fā)出來,喬逸云和赤焰護衛(wèi)們被震得五六步。
徐異言趁勢一劍劃過三個赤焰護衛(wèi)的咽喉,旋即闖入其他包圍圈,救出已經快不行的秦空和徐鋼賀,將他們扔出十余米,大喝道:“你們快跑,我擋住他們!”
“爹你可要撐著啊!我這就去找人來救你。”徐鋼賀一邊說,一邊急急忙忙、連滾帶爬地跑了。
秦空急得大喊:“師父你自己跑,他們看在我哥的面子上,不會殺我!
“別做夢了!”徐異言怒喝道,“快跑!記得為我報仇!”
“師父!”
“我叫你快跑!”
“師父……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鼻乜漳税蜒蹨I,憤恨地瞪了眼沈逸,轉身往南逃竄。
喬逸云見他們跑了,大怒:“給我追,不論死活!”
“是!”
然而,徐異言爆發(fā)出最后僅剩的全部力量,硬是將赤焰護衛(wèi)全部擋下,長嘯一聲,殺入人群之中,劍起劍落,數個赤焰護衛(wèi)相繼慘叫倒下。
喬逸云驚怒不已,哪里還管那兩個逃跑的小嘍啰,率領全部赤焰護衛(wèi)圍攻徐異言。
他們都沒注意到,沈逸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他正騎著馬繞開戰(zhàn)圈,追擊秦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