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防止大家不看作者有話說,于是把它放在前面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先說寂空大師(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人)……此決不玄幻,就這幾章玄乎了一點,是有原因的~~淚奔~~~(其實原本的設定是把寂空設定成一個神醫(yī)啊……現(xiàn)在這是歪到哪里去都不知道了啊啊啊啊?。?br/>
話說對安阡延未來的戲份有以下幾種安排(大學部分的):
1.讓他跟著陌陌去大學,隨時阻撓陌陌和小屈子的情感發(fā)展
2.黑了他....因愛做出一些事情(俺真心不想黑小安子,小安子這么有愛的金毛)
3.讓他時不時粗個小現(xiàn)~來催化陌陌和小屈屈的感情~~~~
或者大家提點建議~~~俺會參考的
俺個人堅決選擇第一個……
“施主,貧僧法號寂空。”從謫仙一般的男子口中發(fā)出好聽的聲音。
“嘿嘿,他們都看啥了,每個見到師父的人都會這樣?!毙『蜕性谂赃叺吐曅Φ?。
“施主,天色已晚,請先進寺內(nèi)歇息吧?!奔趴沾髱熒斐鲆恢皇肿龀稣埖膭幼?,另一只之后暗暗敲了敲小和尚的腦袋。
此時陌琛已經(jīng)從走神中回來了,對著寂空雙手合十,說道:“多謝大師?!比缓罂戳丝窗糙溲?,發(fā)現(xiàn)他還是剛才那副癡呆樣,直接就對著他后腦勺抽了一下,安阡延如夢初醒,對著陌琛不停地眨眼睛。
“人家好心收留我們,走了,先進去吧。”看著安阡延身上有些狼狽的裝束,陌琛翻了個白眼,.
安阡延點了點頭,便隨陌琛走了進去。
“寂空大師,我們是從B市過來旅游的,我叫陌琛,他是安阡延,今天上午險些被這些天領著的導游搶劫,勿入此山?!?br/>
聽了陌琛的話,寂空的神色并沒有什么變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二位施主,荒山野嶺,多有不便,敬請見諒?!边@話說完還不等兩人做什么反應,就轉(zhuǎn)身對著小和尚說道:“戒色,去給兩位施主拿兩身干凈的衣服。”此話一出,笑噴了旁邊的兩個客人,“戒色”,有這個法號的和尚真是悲劇啊。
“是,師傅。”小和尚戒色聽到師父叫自己法號,頓時垮下了小臉,應了之后,又屁顛屁顛地跑到寂空聲邊,用自認為很小的聲音對師父說:“師父,咱們打個商量唄。”
“哦,什么商量?”寂空看著戒色諂媚的小臉問道。
戒色把嘴湊到了寂空的耳邊,怕被兩人聽見,還特意用手包著,“那個,以后有客人的時候,您能別叫我法號嗎?”
陌琛和安阡延對小和尚自認為很小的聲音表示無語,因為他們?nèi)悸犚娏恕?br/>
“這個嘛,師父我得考慮考慮,你小子快去給兩位施主拿衣服吧?!闭f著對著小和尚的屁股一踢。
陌琛表示剛剛他看見的那個謫仙一般的男子已經(jīng)飛到爪哇國去了,默默捂臉,怪不得故人有一句話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兩人被帶進一個小屋子里,小和尚說這是西苑,除了他們,有時候還會有一些迷路的人找來,就相當于客房的地方。把衣服交給兩人之后,小和尚就出去了。
陌琛早就受不了身上這身帶著汗還帶著泥巴的衣服,一等小和尚出門,就開始脫衣服。
倒是安阡延,一看見陌琛脫衣服,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立馬轉(zhuǎn)過身去,結結巴巴地抗議道:“你怎么說脫就脫啊,真是的。”
陌琛不以為然地繼續(xù)換著衣服,“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安阡延聽到害羞兩字,果斷炸毛了,“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
陌琛穿好了褲子,挑了挑眉,“你在我全家里面喔。”
“你……!”安阡延從小就說不過陌琛,他氣急地轉(zhuǎn)了過來,看見陌琛□著上身,身前的殷虹粉嫩嫩的,安阡延一時間看呆了。
陌琛穿好了衣服,走到安阡延身邊挑起他的下巴,“既然你這么害羞的話,那我就出去等你咯。”
陌琛不知道,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安阡延看著他的背影,羞紅的雙頰瞬間變得蒼白,平時炯炯有神的,總是充滿著活力的雙眸也黯淡了下來,隨后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這樣的感情,是不被允許的,陌陌,我注定只能默默地看著你了嗎?我不甘心啊……
整理好了心情,安阡延調(diào)整了一下嘴角微笑的弧度,他一定要讓陌琛看到最喜歡的那種笑容,然后才離開了這間屋子。
秉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精神,陌琛和安阡延在這座小小的寺廟里吃了一頓粗茶淡飯,安阡延有些不習慣,畢竟從小就是B市公子哥,沒吃過苦。
陌琛倒是吃得很自在,且不說從小在孤兒院里有了上頓沒下頓,就算有了下頓也不知道去了誰的肚子,餓不死就很好了,到后來,安阡延死了,外公被處決,沒臉去找杜凌塵和以前的朋友,更沒臉回B市找舅舅,天天去酒吧買醉花了所有的錢,過得也是有上頓沒下頓的生活,倒是不需要有人去害他,他也活不久了,陌琛想到這里嗤笑了一聲。
四人吃完了飯,小和尚戒色去收拾碗,剩下的三人走到了院子里,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山中的月亮升了起來,月光打在陌琛的身上,顯得那么圣潔,安阡延不經(jīng)意間回頭,卻被這個場景給迷住了,陌琛……陌琛……雙拳不自覺的握緊,雙眸閃著堅定的目光。
注意力全在陌琛身上的安阡延自然不會發(fā)現(xiàn)寂空的變化。
月光下的寂空顯得有些透明,好像觸碰不到一般,周身包裹著一種銀色的淡淡的光芒,只是那么一瞬間,便消失了,謫仙一般的男子又恢復了往常的模樣。
陌琛只是皺了皺眉,垂下眼,并沒有說些什么。他本是不信鬼神之說的,但是連重生這種詭異的事情都能發(fā)生,還有什么不會發(fā)生呢?
“陌琛施主,你與我有緣,可否借一步說話。”好像剛剛是故意讓陌琛看見這一幕的,陌琛聽了,一驚。
“延,你先去休息吧,我過會就來?!蹦拌〗o了安阡延一個你放心的眼神,安阡延只是看了看寂空,便走了。
確定了安阡延已經(jīng)離開,寂空進入正題。
“施主,你可是活過兩世。”隨是疑問句,卻沒有疑問的語氣。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石子一般,扔進了陌琛沒有波瀾的心,引起了陣陣漣漪,陌琛此時竟忘了掩飾自己的神情,他艱難地開口:“大師怎么會知道?”
寂空只是笑笑,“你剛剛看見了,對吧。”
陌琛點了點頭。
“你覺得,我是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