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簡璃卻沒有理會蘇煊銘,反而看向她,嘴角笑意絲毫不減:“若你‘求’本王,本王或許會答應(yīng)你的請求。”
蘇煊銘眼底閃過幽冷藍光,她似乎,和璃王很熟悉?
蘇千澈嘴角微抽,難怪這只狐貍會輕易許諾她一個請求,原來是想用在這里。
不過,簡璃也太過小看她了,不過是換個地方睡覺的事情,她怎么會把十一用命換來的機會用在這種小事上?
“大哥,我不過是去璃王府做客而已,并不是常住,大哥不必擔心。”蘇千澈笑瞇瞇地說道。
蘇煊銘眸色微冷,她竟不怕璃王?
犀利的眉峰動了動,蘇煊銘道:“你……”
知道他在擔心什么,蘇千澈勾唇輕笑,“大哥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br/>
蘇煊銘微抿著唇,最終一句話也沒說。
簡璃看了看她,含笑開口,“云燁,請七小姐上車?!?br/>
“七小姐,請?!痹茻钭隽苏埖膭幼鳌?br/>
蘇千澈看向面前的青衣侍衛(wèi)。
“云燁?”
云燁愣了一瞬,才開口道:“七小姐,屬下云燁。”
“你和云煥什么關(guān)系?”
“云煥是屬下的胞弟?!痹茻畲鸬?。
“哦……”蘇千澈點點頭,難怪兩人長得這么像,然后關(guān)心問道:“云煥吶?”
云燁的臉色白了白,用眼角偷偷瞄一眼璃王,又快速收回,“多謝小姐關(guān)心……云煥在訓練……”非常殘忍的訓練。
“嗯,是該好好訓練訓練?!卞憻捯幌驴棺崮芰?。
說罷,蘇千澈便毫不留戀地往外走去。
蘇煊銘深深看一眼女子的背影,垂在身側(cè)的拳頭微微握起。
蘇風言安慰了蘇凝雪幾句,便叫上蘇煊銘一起去書房議事。
“……娘,雪兒好痛……”蘇凝雪雙眼淚意朦朧,痛苦地向大夫人哭訴。
大夫人看著她斷掉的手指,眼神閃了閃,那個小傻子什么時候膽子那么大了,竟硬生生折斷了雪兒的手指。
“快去請大夫……”幾人急匆匆進了屋,把蘇凝雪扶到床頭坐下。
“娘,那個小賤人也太囂張了!”蘇柳煙揪著手帕,咬牙切齒地說道。
大夫人讓丫環(huán)們關(guān)上門,守在門外,才輕聲道:“以后在你們大哥面前,收斂一些,銘兒見不得人說她壞話。”
剛才見蘇煊銘沒有如以往一樣維護那小賤人,她還暗自高興,以為他轉(zhuǎn)性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是為了那傻子公然反對璃王殿下,好在璃王并沒有計較。
“為什么?!她明明是個傻子,為什么大哥要護著她,連璃王殿下都被她迷惑了!”蘇凝雪痛得面色扭曲,說到蘇千澈時,眼神怨毒。
“大哥對她,一向比我們幾個親妹妹好。”蘇清怡低垂著眸,表情極為委屈。
“她憑什么!她一個沒爹沒娘的孤女,寄宿在府里白吃白喝十幾年,如此低賤的女人,憑什么得到大哥的維護!”蘇凝雪想到剛才的一幕便氣得臉色青白相間。
大夫人目光閃爍了一下,蘇風言夫婦離開之時,把大半家產(chǎn)都寄放在相府,而那些家產(chǎn),夠府里一大家子白吃白喝一輩子……
“雪兒,忍著些,姨娘一定會替你報仇……”夢姨娘輕聲安撫著,“那個小賤人,姨娘一定要毀了她!”
“對,毀了她!”蘇柳煙咬著牙說道。
大夫人忽然笑了笑,“她進了璃王府,何嘗不是一件好事。雪兒,你快些把傷養(yǎng)好,去璃王府多多走動,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的妹妹。”
“娘,那個小賤人,哪里……”說著說著蘇凝雪忽然住了嘴,一臉驚喜地道:“娘,您是想讓女兒……”
“近水樓臺先得月,小傻子有婚約在身,璃王不可能娶她,雪兒,能不能得到璃王殿下的青睞,就要靠你自己了。”大夫人道。
“娘,女兒知道了,女兒一定竭盡全力!”蘇凝雪臉上笑容綻開,仿佛已經(jīng)看到自己入主璃王府成為璃王妃的那一刻。
夢姨娘也是極為高興,若能借機與璃王殿下多多接觸,以雪兒的姿色,肯定比那個小傻子機會大多了。
蘇柳煙咬了咬唇,隨后松開,臉上帶著嫵媚的笑意。
她也要多多關(guān)心七妹妹才好。
“至于那個小傻子,你們暫時不要動她,等半月之后的秋日宴,把她帶過去,有那么多公子哥參加宴會,總有一個適合她的?!贝蠓蛉藴芈暤?。
“哼,給她找位富貴人家的公子,便宜她了!”蘇柳煙冷哼道。
麗姨娘把蘇柳煙拉過去,輕拍著她的手道:“那小傻子可是有婚約在身,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她與別的男人茍合,懷王會饒過她嗎?”
“而且她的名聲也徹底毀了,誰還敢娶她?即便她想嫁,也嫁不出去,”夢姨娘補充道。
幾人相視一眼,只要毀了那小傻子,懷王的婚約極有可能落在蘇府三位千金身上。
還有半個月,就讓小傻子再逍遙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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