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只能靠著做些歪門邪道的事情。勉強糊住自己的口,更別說養(yǎng)活一家老小了。而那些連偷雞『摸』狗這種小事都沒有能力去做的人,他們作為黑街的一份子,我這個當蛇王的不去養(yǎng),難不成還能指望別人嗎?”
“唉……”
聽著上官玉冰訴了一通苦,夏盼盼嘆息道:“看來不管在什么地方,總歸是有貧富差距這種事,就連大楚京城也不例外,要是現(xiàn)在高坐廟堂之上的朝廷大人們,看到京師重地,竟然還有人在街頭餓死的話,真不知道他們一向自詡為國為民的那張老臉,找不找的到地方擱下去!”
上官玉冰微微一笑,說道:“呵呵,妹妹你這話說的也太極端了一點。”
她從小在黑街長大,大大小小的事情不知道見識過多少,早就感覺不到什么稀奇的,用一句通俗的話說就是,她已經(jīng)認命了。 綁架太子的女人:爺,人家錯了416
“本來就是嘛!”
夏盼盼很氣憤的說道:“哼,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要是我有能力的話,非得讓那些個天天錦衣玉食,日日揮霍無度的有錢老爺們,也嘗嘗餓肚子是什么感覺!”
說起來,夏盼盼這話其實是有些半真半假,一方面她是真的覺得貧富差距太大不好,另一方面是再拉近一下自己和上官玉冰之間的關系,好為接下來要說的話預先做好鋪墊。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上官玉冰把夏盼盼這隨口而出的一句詩,仔仔細細的回味兩遍后,很是贊嘆的說道:“妹妹你倒是好文采!不錯,正是如此,想來那些有錢老爺們,是不會想到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還有窮人會凍死、餓死吧。”
“就是就是,所以,玉冰姐……”
“砰!”
就在夏盼盼心中躊躇著要怎么開口,把自己的招攬之意說出來的時候,屋門被人從外面一下子推開,隨后一個大概有五六歲,長的跟瓷娃娃一樣的小男孩,跑進屋中,陳況、陳昭兩個小老頭也跟在他身后,跑了進來。
“嗯?”
看到夏盼盼滿臉疑『惑』的望著那個小孩子,陳昭尷尬的一笑,轉身把屋門關上,這才對那個小孩說道:“玉寒,你看到了,我沒有騙你吧,你姐姐這里確實是有客人,來,趕緊跟我出去吧。”
那個小男孩,也就是上官玉冰的弟弟,上官玉寒,一下竄到上官玉冰的身前,一把抱住她,說道:“不干,我要姐姐陪我玩!”
看到這么一個可愛的小孩子在那里耍無賴,夏盼盼笑道:“玉冰姐,他是你的弟弟嗎?”
“呵呵,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br/>
上官玉冰點點頭,先是個夏盼盼告了一聲不好意思,然后一把把上官玉寒扶起站直,輕聲哄道:“玉寒乖,你沒看到姐姐這里有客人嗎?你先跟昭爺爺出去,等我把客人送走后再陪你玩,好不好???”
不得不說,上官玉冰的話就是比陳昭來的有用,聽到姐姐這么說,上官玉寒再注意到桌子的另一側還坐著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