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還是來了。
雷陣雨只是前戲,從周二開始到周***天時間,天氣預(yù)報里全是雨,準確率也相當高。
選手們出現(xiàn)了大幅度退出的情況。
麻雀喳喳隊伍:掉1人,剩3人,
金炳旺隊伍:掉2人,剩3人,
康南隊伍:掉4人,剩2人,
朱煒強隊伍:掉2人,剩4人,
柳譚隊伍:掉3人,剩2人。
第19天20人,唯一滿編,是外行人楊天文。
退出的原因其實差不多,就是堅持不下去了。
之前沒下雨的時候,還能走出去,干活期間不容易胡思亂想。
可是每天悶在庇護所里,衣服潮乎乎的,話題聊干,哪怕有大米,不敢多吃,肚子依然是餓著的。
這樣的生活,對于沒有求生經(jīng)驗的明星們而言,太難了。
不知道別的隊伍什么情況,不知道外界發(fā)生了什么事。
起床后得去尋找食物,得干活,得面對高溫,得...
能堅持19天,已經(jīng)很不容易,并且,打破了之前一些個專家的預(yù)計,他們覺得,十天是極限。
楊天文之所以能保持滿編隊伍,還得謝謝那頭豬。
要是沒有幾十斤肉,且不太控制讓成員們敞開吃,估摸著情況也差不多。
哪怕有豬肉,幾人的褲頭也在縮水,楊天文的體重更是來到了206斤。
這會的他,看起來不是特別胖的感覺,而是壯實。
體力勞動也是鍛煉的方式,沒看見不少農(nóng)民叔叔伯伯都有腹肌。
頭砸最能體會,晚上睡覺時,都會抱著他的胳膊,原來上頭肉不少,而且是肥肉,能晃動,現(xiàn)在感覺到了力量。
四天里,他們的大米消耗了大概四分之一,主要還是吃的肉。
就算有墻壁,也不可避免地出現(xiàn)雨水飄入的情況。
整個庇護所里,睡袋,衣服,都能感受到令人不快的潮濕感。
幸運的是,他們還有六個人,能玩狼人殺。
只是,這回沒有節(jié)目組當裁判,玩的是最簡單版本的一預(yù)言家一狼人版本。
算是打發(fā)時間。
而節(jié)目組原本設(shè)計的比賽,也暫時擱置。
人少了許多,有的隊伍里都沒有女性選手了,肯定不能按照之前的規(guī)則。
不過,很快碰出了個新的方案。
周天上午,雨停了。
所有選手都呆在各自的庇護所里,因為這是節(jié)目組的要求,早上不許出門。
營地四周偶爾會傳來摩托車甚至直升機的聲音。
選手們知道與下午的比賽有關(guān),但,具體要比啥,全然不知。
包括觀眾也蒙在鼓里。
「這次比賽非常有趣,也非常有建設(shè)性,你們一定不能錯過?!?br/>
這是貝爾的原話,不過沒有任何幫助。
對于新的比賽,選手們表現(xiàn)的不算特別激動。
主要是庇護所里變得空空如也,兩支隊伍只剩下了兩人,原本睡的有些擁擠的大通鋪可以滾來滾去。
….
但,只覺得孤單。
隊友們都走了,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呢?
壓倒駱駝的那根草不一定是饑餓。
再度看見太陽,楊天文覺得很高興,終于能把衣服晾曬出去,那味道可不好聞。
「所以,下午的比賽會是什么?」
老胡又一次聽到了摩托車的動靜,轉(zhuǎn)過身,卻又什么都沒看見。
「我猜絕
對和食物有關(guān)?!箙蔷┍е觳玻]著眼睛,享受著日光浴,接連下了幾天雨,幾天并不算熱。
這算是廢話,節(jié)目組除了不讓選手出門外,還有一條,不允許吃東西。
體檢前不讓吃東西,但是,解釋不了周遭的陣仗。
老胡在邊上跟著楊冪一塊做瑜加,幾天沒出來活動,關(guān)節(jié)都覺得不利索。
「我的建議,就是不猜,」楊天文呼嚕嚕喝著水:「浪費腦細胞而已,每次都猜不著。」
「聊天嘛!」
頭砸左看看,又看看,天氣好,她的心情也變好了許多。
「又不是非得有什么結(jié)果,重要的是過程。」
「好吧,」楊天文看了看時間:「還有十分鐘十二點,咱們可以準備了?!?br/>
所謂的準備,就是站起身,活動活動身體。
滋啦...滋啦...
十二點,六個營地里都接到了通知。
「各位選手,中午好,還沒吃飯的你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餓了吧。
今天的比賽很簡單。
之前的動靜相信各位都聽見了,我們的工作人員在約克島很多地方,都放置了食物。
是的,你們沒聽錯,就是食物。
各種各樣的食物被裝入一個橘黃色的紙盒里,找到它,它就屬于你。
有幾個規(guī)則,你們需要知道。
第一,你們的對手是所有人,以及時間。
從十二點十分開始,一直到三點十分,這三個小時里,可以享受你找到了所有食物。
哪怕是成員,你也不能出讓,誰先發(fā)現(xiàn),就是誰的。
第二,食物不允許打包帶走,這意味著必須吃完里頭的東西,才能開始尋找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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