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與高天賜起了沖突之后,坐在看臺上的傅清林等人目睹了全過程,大力等人心神一緊便想沖過去幫手,不過高遠與高天賜的交手只是瞬間的事,不待凌風(fēng)等人有所動作沖突已經(jīng)結(jié)束,眾人雖有心問清楚出了什么事,但礙于賽場的規(guī)則,維持秩序的士兵卻是不會讓他們靠近擂臺,所以李盛將高遠拿來試刀的大劍送上臺時,免不了要順便詢問一下了。
李盛手持大劍,低聲道:“剛才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動起手來了?”
高遠苦笑一聲,道:“我也莫名其妙呢,我見那高天賜是東土人,一柄長劍也是不凡,便有心結(jié)識一下,誰知道剛開口便被人罵了回來,還口口聲聲說最恨東土人,我氣不過說了幾句后,那高天賜便想下手取我性命,好在我兵器上占了便宜,讓那高天賜猝不及防之下吃了個大虧,否則真要是擺開了陣勢,估計我不是他的對手?!?br/>
李盛點了點頭,道:“此人聲稱是神月帝國的人,我一聽就覺得不對勁,咱們東土人不管到哪,說起來也是東土之人,怎么這個高天賜如此不知好歹,算了,這事等回去以后再細說,現(xiàn)在先讓人們看看的你的神劍之威吧。”
高遠點了點頭,舉起弧月劍擺了一個好看點的姿勢,大聲道:“大家看好了?!闭f罷之后便將李盛舉起的大劍一截截的砍斷,雖然傅清林提供的大劍與高天賜的絕影劍相差甚遠,可是臺下的觀眾們可不這樣認為,眼見高遠將一柄極為寬大厚重的大劍如同切蘿卜一般,砍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臺下的頓時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高遠開始時以劍試劍還很有興奮的感覺,可是試的多了之后便覺的有些興味索然,就連傅清林和大力他們這些人在看多了之后,也沒有了初時的驚畏之感,覺得以高遠得到做到這一點也屬平常,可是臺下幾千名觀眾可就不同了,兩把大劍互磕之后各有損傷甚至全都斷掉他們見多了,可是或者個大的欺負個小的也是正常,但一柄看起來輕巧的小劍斬斷大劍,這種事別說見了,就是聽說也未曾聽說過,這種情況超出了圣光人的認知范圍。
高遠將一柄大劍斬成了幾段后,將弧月劍向臺下的觀眾一橫,道:“此劍名為弧月,斬金斷鐵如砍瓜切菜?!?br/>
高遠的話通過擴音魔法陣之后在整個賽場之上回蕩,尤其是臺下的觀眾此時還沉浸在弧月劍帶給他們的震撼之中,臺下一片寂靜,高遠這時只覺意氣風(fēng)發(fā),覺得穿越到異界還真不是一件壞事,若是在地球上他這一輩子是別想有今天的風(fēng)光了,且不說現(xiàn)在的地球令兵器已經(jīng)是小眾的玩物,就算是在古代時比他水平高的刀匠也是大有人在,不過穿越到一個魔法文明極為發(fā)達的世界后,他的特長卻是讓他站到了金字塔的頂端。
過了良久之后臺下開始有些稀稀拉拉的掌聲,但更多的聲音卻是對高遠的質(zhì)疑。
“假的,分明是你們串通好的來騙我們,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大劍?!?br/>
一句中氣十足的大喊,在一片嘈雜的聲音中也能讓大多數(shù)的人聽的清清楚楚,高遠往臺下看去,卻是一名武者,正在大聲駁斥高遠的大劍是造假。
高遠也不生氣,他早就料到會遇到這種情況,畢竟不管是什么人,遇到了超出常識的事情,通常下的第一反映就是不相信。
高遠見那個聲音最大的武者身上也負有兵刃,雖然看不清是什么,但高遠都不會在意,高遠用手一指那個武者,大聲道:“如果這位兄弟不相信的話,請你帶著你的兵器上臺一試,如何?”
武者聽到高遠的話之后卻是一愣,他是一個劍士,又是一個傭兵,成天在刀光血影之中度過,對兵器的看重自不是常人可比。
那個武者不是一個人來的,與他同來的還有同屬一個傭兵團的十幾個戰(zhàn)友,仗著人多勢眾又都是彪形大漢,卻是搶到了一個靠前的好位置,將高遠的一種表演看得清清楚楚,不過因為角度的原因,他并沒有看見高遠與高天賜的沖突,待見到高遠毫不費力的將一并在他看來屬于不可能被砍斷的大劍輕易砍斷之后,腦中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高遠在作假,是以毫不猶豫便喊了出來,這時卻見高遠竟要讓他拿著兵器上臺一試,這個武者卻是一愣,心里只是詫異,難道剛才的一番表演竟是真的不成,否則那個東土人怎么會極有把握的樣子。
這時武者的同伴卻在一旁給他打氣,道:“上去吧,我看那小子是在虛張聲勢?!?br/>
武者點了點頭,道:“你們看好了,看我如何揭穿這個大騙子?!?br/>
這時人群中自動讓出了一條路來,讓武者通過,而維持秩序的士兵詢問過裁判之后,也沒有阻攔這個武者,讓他直接走到了臺上。
武者走到了臺上之后,將一柄大劍從背上抽了出來,他的大劍比起高遠剛才斬斷的大劍并沒有笑了多少,不過武者卻是極有信心,在臺上大聲道:“我這把劍雖然不是有名的寶劍,卻也是難得一見,小子,你若是識趣,就趕快當(dāng)眾投降,然后向大家賠禮道歉,否則要是讓我把你的劍砍斷了,哼哼,可就沒有那么好說了,就算裁判不管,我們這些觀眾可也不能答應(yīng)。”
高遠只是微微一笑,道:“若是你沒有別的問題我們就開始吧,不要讓大家等急了?!?br/>
兩人的對話經(jīng)過擴音魔法陣傳播之后,賽場內(nèi)的眾人都是聽的清清楚楚,當(dāng)下便是轟然叫好之聲,不過這些喝彩聲可不是給高遠的,而是給揭發(fā)騙局的武者。
聽到高遠催促,武者卻是不急,朝著臺下的觀眾揮了揮手之后,大聲道:“大家聽好了,讓這小子死也死個明白,我是風(fēng)火傭兵團的,名字就叫正直的凱文,若是我的劍斷了,那是我活該,若是這小子的劍斷了,那該怎么處置他就讓大家說了算。”
臺下又是一陣轟然喝彩之聲,高原卻是哭笑不得,感情這凱文趁機給自己和自己的傭兵團打廣告來了,高遠將弧月劍一擺,道:“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凱文舉起手中的大劍又揮舞了記下之后,才轉(zhuǎn)身過來,學(xué)著李盛持劍的模樣,雙手握緊大劍后平平伸出,大喝了一聲道:“來吧?!?br/>
高遠早不耐煩了,上去照著凱文的大劍前端猛然一劍劈下,但“呲”的輕微一聲響后,大劍竟然沒斷。
凱文一陣得意,正想大聲喝罵高遠是個騙子,卻見自己的大劍竟然被砍的只是勉強還沒有斷掉,不過再次輕輕一碰就要斷成兩節(jié),凱文大吃了一驚,腦子轟的一聲響后,只是不住的暗道,“竟然是真的,這下怎么辦,丟人事小,我以后可用什么,我重金買來的大劍啊,還沒怎么用就這么毀了?”
雖然凱文看得清楚,但臺下的觀眾可看不清楚,見到高遠一刀下去大劍果然沒斷,頓時便是噓聲四起,已有性子急的觀眾開始大罵高遠了,若非維持秩序的士兵苦苦攔截,只怕已有觀眾沖到了臺上要教訓(xùn)高遠一番了。
沒能一劍將凱文的大劍砍斷,高遠也有些郁悶,他剛才有些輕敵了,所用的力道和剛才砍斷李盛所拿的大劍差不多,不過凱文的大劍質(zhì)量顯然要好過與傅清林提供的大劍,卻是未能一擊奏效。
見凱文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傻傻的站在原地呆立不動,高原又舉起了長劍,這一次卻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氣,一劍揮下后只聽“鐺”的一聲響,卻是凱文的大劍被砍成了兩段,高遠這一次得手之后并沒有收手,馬上是又一劍猛然砍下,凱文的大劍則應(yīng)聲又縮短了一截。
高遠正想砍第三下,凱文卻是手拿半截斷劍向后疾走兩步,連連搖手道:“別砍了,別砍了,我服了,你這把劍沒有一點虛假?!?br/>
與無法和外界接觸的獸人與精靈不同,凱文在雅凱聯(lián)邦雖時都可以找個煉金術(shù)士幫他修復(fù)大劍,當(dāng)然修復(fù)大劍的價格可是很高的,高遠每多砍一次啊也就意味這凱文的腰包又癟了一些。
瞬時間臺上的形勢突變,原本的騙子卻是突然大展神威,臺下群情激憤的觀眾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是看著臺上。
凱文雖然痛惜自己的大劍,但辦事到也光明磊落,舉起半截大劍后,凱文在臺上來回走了幾圈,好讓臺下的觀眾看得更清楚,同時還向臺下的觀眾大聲道:“是真的,這位煉金術(shù)士的寶劍沒有一點虛假,我服了,你們還有誰不服自己上來試吧。”
這一次臺下雖然仍是議論紛紛,卻沒有人再質(zhì)疑高遠,不過高遠的一番試演終究是過于匪夷所思,臺下的觀眾雖然沒人再提起高遠作假,卻也沒有人轟然叫好,這時傅清林給森諾伯格等人使了個眼色,森諾伯格馬上會意站了起來,一邊鼓掌一邊大聲的叫好,阿爾瓦等人一見馬上也站起身來開始鼓掌歡呼,很快賽場內(nèi)便響起了整耳欲聾的掌聲和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