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是美好的,可現(xiàn)實卻狠狠讓相長林摔倒在地。
只見韶立耘連頭都沒回,輕輕一個揮手,相長林就像破布一樣飛了出去,然后重重砸到對面的桌子上。
“嘩啦”一聲,桌子上的東西落了一地,而相長林的血也瞬間噴了出來。
相家人快速上前,扶起相長林打算離開。
即使相杰對他再不滿,也不會讓他死在其他人手里。
“我讓他走了嗎?”突然,韶立耘的聲音傳來,里面滿是冷漠。
“韶先生還有什么事情嗎?”相杰也冷下了臉。
今天的韶立耘已經(jīng)將他的臉面踩在地上摩擦了,他就算再能忍也快受不住了。
“他還沒說這釵子是哪來的呢?!鄙亓⒃怕曇魶]有一絲波瀾。
相杰緩緩的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臉上更是帶上了偽善的笑。
“長林,告訴韶先生,這東西哪里來的?!毕嘟軐χ嚅L林說道。
可相長林嘴角卻挑起一絲不屑的笑,睜著眼睛回答:
“死心吧,我不會告訴你的!”
一瞬間,韶立耘的靈氣開始翻涌,相杰喉嚨的腥甜更加嚴重,他使勁咽了幾次,才將快吐出來的鮮血咽回去。
眼底閃現(xiàn)一絲陰霾,相杰剛想繼續(xù)開口,卻被一個女聲打斷。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們也不逼你,你就帶著這個回去好好過吧?!崩栊【乓呀?jīng)將釵子取下,扔到相長林身上。
相長林一愣,然后大聲喊道:
“你們不在乎這個?怎么可能!”如果真的不在乎,韶立耘這么可能那么激動?
沒想到黎小九咧嘴一笑,然后淡淡的回答:
“這東西也沒什么奇怪的,老舊的銀飾品,怎么,你還想讓我們當成寶一樣?”
話音剛落,相長林和韶立耘同時吐出一口氣,前者是自己真的在這次一敗涂地,還以為這釵子是什么重要東西,可以威脅他們一下,結(jié)果人家根本不在乎。
而后者則是因為黎小九的話,她…真的已經(jīng)不喜歡這個釵子了…
“相家主,剩下的就是你們家事了,我們便不參與了?!崩栊【艑χ嘟苷f道。
相杰自然應(yīng)下,正要轉(zhuǎn)身時候,黎小九再一次叫住了他,然后交給他一些東西。
“這些您應(yīng)該會有興趣。”
相長林跪在地上看著相杰手里的資料,最上面是一張他的照片,瞬間眼睛睜大,恐懼的看著黎小九。
這份資料就是他即將謀朝篡位的證據(jù)!
身子無力的摔了下去,相長林知道,相杰看過之后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而更讓他恐懼的是,黎小九是怎么得到這些東西的,明明里面大多數(shù)都是他自己親手操辦的。
笑著將相杰父子送走,黎小九也轉(zhuǎn)身打算離開會場,卻在走出幾步之后發(fā)現(xiàn)韶立耘并沒跟上。
“你干嘛呢,走啊。”黎小九好奇的說。
韶立耘的表情她有些看不懂,似乎有糾結(jié),有傷心,但在聽到她問話之后便一瞬間全都消失不見。
“嗯,我們走吧?!鄙亓⒃抛旖浅镀鹨荒ㄐσ饣卮穑蛇@笑落在黎小九眼里卻顯得有些刺眼。
“你沒事吧?”黎小九追問。
“我能有什么事,只不過是被氣到了而已。”韶立耘壓下心里的難過回答。
小九一直都是不喜歡他的,從清風山的時候就知道了不是嗎?
坐在回去的車上時,黎小九有些困意,今早不是自然醒,她有些沒睡夠。
歪歪扭扭的靠在韶立耘肩膀上,黎小九突然想起來那個釵子,便迷迷糊糊的說:
“如果相長林死了,能把那釵子拿回來就好了?!?br/>
韶立耘聽后苦笑一下,然后說道:
“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拿不拿也無所謂了吧?”
黎小九馬上就要睡著,聽到韶立耘的回答后嘟著嘴不悅的回答:
“那是我十二歲的生日,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送的,所以不能丟!”
說完這句話黎小九就徹底睡了過去,只留下韶立耘坐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他的耳邊一直回蕩著黎小九那句:很重要的人送的…
難道,在黎小九心里,自己真的不是可有可無?
一瞬間,巨大的驚喜籠罩在心頭,韶立耘僵硬著身子一動不敢動,嘴角卻慢慢挑起笑意。
然后,他的眼睛里露出精光,食指敲擊著座椅,心中有了計較。
突然,前面開車的司機一腳剎車踩了下去,韶立耘眼疾手快的扶住黎小九,才沒讓她摔下去。
帶著殺氣的眼神頓時看向司機,司機只覺得菊花一緊,頭皮都炸了起來。
“老板…前面有車別住了我們?!彼緳C顫顫巍巍說道。
順著司機手指看了過去,韶立耘的眼睛瞬間瞇了起來。
對面的車子里竟然是關(guān)子亨,只見他嘴角帶著笑意,但眼睛里全是惡意。
兩個男人隔空對視,不知過了多久,韶立耘才開口說道:
“走吧?!?br/>
也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對面的車子也緩緩啟動。
兩個車子錯開,然后開往不同的方向。
今天在路上的這一幕,也宣告了兩個人正式的開戰(zhàn),或者說,是兩個家族的紛爭。
黎小九一直睡到晚上,就連上樓都是韶立耘抱著她上的,在剛剛進屋的時候,韶立耘就看到已經(jīng)回來的清塵。
“我還以為你真的要嫁給那個廢物呢。”韶立耘將黎小九安置好,走出來帶上房門對著清塵說道。
“大師兄,你別這么說嘛,我是個男人,怎么可能會嫁給男人?!鼻鍓m翻了個白眼回答。
今天的溫度格外的高,此時清塵穿著一件睡袍,衣領(lǐng)大開,露出里面的景色。
韶立耘只撇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然后嚴肅說道:
“你現(xiàn)在這個身子是個女人,所以,把衣服穿好!”
清塵低頭看了一眼,然后突然笑了一下,故意站起身子,還伸手繼續(xù)向下拉了拉。
“大師兄,說實話你保持童子身也幾百年了吧,你就真的能忍得住?”
韶立耘的眉頭此時皺的可以夾死一只蒼蠅,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清塵,韶立耘手掌捏的咯咯作響。
“你再向前一步,信不信我打歪你的嘴?”韶立耘咬牙切齒的說。
清塵撓撓頭,在這里,他覺得大師兄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所以才敢這么放肆的。
正想后退,這時候房門正好打開,華隱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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