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透視眼仔細一看,狄樹手中的刀,真是對準的那只猴子。
尼瑪,差點被這只猴子給烏龍了。
季冬陽繼續(xù)一動不動,使用龜息術,其實,就連那只猴子都不曾發(fā)現(xiàn)季冬陽的存在。
猴子似乎被狄樹的聲音驚嚇到了,便嚇得往旁邊一竄,想要逃走。
可是,以狄樹的功夫,怎么可能放走這只猴子呢,只見無數(shù)的寒芒閃過,那只猴子瞬間發(fā)出了一聲慘叫,便落在了地上。
狄樹也是個極其小心的人,手中拎著刀,親自檢查這只猴子的情況,當他確認沒有什么異常之后,才不再理會這只猴子,繼續(xù)往前走去了。
好險!
季冬陽不禁在心中默默的念著這兩個字,直到這些人走遠了,才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
“嗯?”
突然之間,季冬陽回頭看了看,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好像自己的身后有一只眼睛,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看著他!
這總感覺很不好,剛才就是這樣,現(xiàn)在,更加清晰起來!
但是,回頭看看,用透視眼掃過了那么多的地方,他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
算了,繼續(xù)往前,他想要進入這風水局的話,就不能離開狄樹太遠,也只有狄樹給他制造機會,他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
因為,季冬陽已經(jīng)得到了上一層的寶貝,隱身術!
這個時候不用,什么時候用呢!
很快,狄樹跟那個守在這里的白發(fā)老人便相遇了。
同樣,白發(fā)老人還是那種十分強硬的態(tài)度,不讓任何人過去,說什么都不行!
最后,狄樹冷笑一聲:“看你年紀大了,本來想跟你好好說話的,想不到,你這么不知好歹,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白發(fā)老人看著狄樹,身體沒有任何動作,臉上的表情卻更加不屑起來:“呵呵,你雖然比剛才來的那個人年紀大一些,但是,你卻不如那個年輕人,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
白發(fā)老人說話也是一點都不留情面。
“哼,老不死的,老子一定要讓你為你剛才的話,付出代價!”狄樹說著,便晃動手中的刀沖著白發(fā)老人沖了上去。
白發(fā)老人自然毫無懼色,一只手背在身后,只是伸出了一只手,便擋下了狄樹的攻擊!
季冬陽皺了皺眉,他印象中也是這樣的結果,或者,自己跟老者動手,在不動用封魔訣的情況下,應該也是這個結果,可狄樹,應該不是一個毛躁的人,為什么就這樣沖上去呢?
“你們都是死人嗎?放火箭!”
狄樹在跟白發(fā)老人交手的過程中,抽了個空子,沖著自己身后的人狠狠的嚷道。
狄樹身后的那些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將手腕亮出來,手腕上,全都綁著袖箭,拉動了機關。
“噼噼啪啪……”
瞬間,火光四起。
只不過,這些東西,自然是沒有一個落在白發(fā)老人的身上。
季冬陽還是有點不理解。
只不過,他不管那么多了,只要趁著這個機會混進去就好了。
所以,在這些人身后不遠處的季冬陽,連忙將封魔訣催動起來,然后,念動咒語,輕聲道:“隱!”
“唰!”
季冬陽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隱身術生效的瞬間,季冬陽便雙腳狠狠地蹬地,身體凌空飛起來,直奔陳恒在那個山澗之間的大樹上飛去。
那邊風大,季冬陽可不敢托大的直接飛過去,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那勁風給卷到山澗下面去!
就在季冬陽剛剛起飛的時候,狄樹手下的人,已經(jīng)放了不知道多少的火箭。
站在地上,不覺得什么,甚至季冬陽覺得這個狄樹就是多此一舉,可是,當他凌空飛起,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個狄樹的手段,真的沒有那么簡單!
這并不是普通的火箭,每一個落在地上的火焰,很明顯是一張符箓燃燒了,同時,這些火焰落在地上,居然暗合一個風水局陣法,那便是萬冥絕殺陣!
這是一種攻殺極其厲害的風水局陣法。
壞了,這個白發(fā)老人兇多吉少了。
這是狄樹,利用特殊的手段布置的風水局陣法,自然一定要把這個白發(fā)老人鎖在死門之中了。
季冬陽的身體雖然掠過了兩個人交戰(zhàn)的地方,雙腳落在那個巨大的樹干上面,但是,卻沒有繼續(xù)往前邁步,而是回頭了。
要是繼續(xù)這樣下去,這個老人就真的兇多吉少了,這個風水局陣法,越到后來,越是狠絕凌厲!
季冬陽其實并沒有多少時間猶豫不決,因為他的隱身術現(xiàn)在也只能堅持十幾秒的狀態(tài),等到時間一過,隱身術就會自動那個消失。
正在白發(fā)老人緊抿著唇,有點狼狽的對付狄樹的這一道風水局的時候,從迷霧中突然飛出來了一個身影,這個身影,高挑迅速,眨眼之間,便來到了狄樹的身后。
這是陳天放!
那張臉,跟陳子峰有八分相似!
季冬陽剛剛進入這個村子的時候,就見了這個人,當時,這個身體中的神識還是梅祭先生的。
也就是之前的段旭飛。
難道說,這么短的時間,他們就出關了?
不是說怎么也要一個月嗎?
還是,出了什么問題?
葉墨不禁擔心起來。
但是,那邊戰(zhàn)況還很緊張,所以,葉墨也顧不得問什么,便再也不猶豫了,轉(zhuǎn)身便往回走去。
至少,他現(xiàn)在要知道陳天放的情況。
“砰!”
想不到,陳天放的手中也有符箓,這一道符箓被陳天放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瞬間,地上一片詭異的冰凌。
剛才還燃燒著的火焰,一下子就滅了八成。
此消彼長,白發(fā)老人剛才因為不小心落在對方的風水局陣法之中,腹背受敵,現(xiàn)在,老者也是招招凌厲了起來。
狄樹見到如此的變故,瞬間抽身往后退去。
季冬陽此刻也已經(jīng)現(xiàn)身了,手中封魔訣一動,直奔那個狄樹而去。
在這個地方,留著這個烏蒙山的人,終究是個隱患。
當季冬陽現(xiàn)身的時候,老者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詫異,但是看著季冬陽攻向狄樹的時候,也沒有阻攔季冬陽。
“主人小心!”
“主人,千萬不要殺了這個狄樹!”
突然之間,季冬陽的腦海中,傳來了兩聲驚呼,自然是來自輕雪跟銀琦的!
葉墨自然知道,輕雪跟銀琦是絕對站在自己這邊的,不讓他動手殺了狄樹,自然有道理!
然而,季冬陽腳下一頓,給了狄樹逃走的機會。
季冬陽都沒有來得及問問怎么回事,只聽到身邊發(fā)出了“哞哞……”的犀利風聲。
同時,聽到狄樹一聲張狂的聲音:“哼,你個老不死的,既然你不讓老子進去,那么,你就永遠的跟這個風水局在一起吧!”
“季冬陽,你不是有本事嗎,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破解這一道風水局,沒準,你還要祈禱這一道風水局永遠的存在下去吧!”
“哈哈哈……”
伴隨著張狂笑聲越來越遠,季冬陽感覺到,狄樹遠離了這里,但是,自己卻說什么都不能從這里離開了!
“不好,葉墨,我們被困在這風水局當中了!”這是陳天放的聲音。
“你們兩個,不要動,我們確實不能破壞這風水局,不然,我們的身體,就會跟這個風水局一樣的被撕裂!”這是那個白發(fā)老人的聲音!
當三個人同時被困在這里的時候,便暫時把之前的那種恩怨放在了一邊!
“主人,我怎么感覺,這個老人跟那個陳天放,都有點奇怪,就好像之前,那個段旭飛給我的感覺一樣!”輕雪的聲音也出現(xiàn)在了季冬陽的耳中。
這讓季冬陽有點不能理解。
雖然季冬陽什么都沒有問,但是,聽著陳天放跟自己這樣熟絡的講話,應該是兩個人已經(jīng)交換了神識,可是,輕雪為什么還是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呢?
“難道說,這個陳天放是因為神識剛剛換過來,還沒有徹底的跟肉身融合的緣故?”輕雪自己也給自己解釋了一下。
“也許是這樣吧!奔径柆F(xiàn)在沒有時間跟精力去分析這些事情,他現(xiàn)在一定要在這風水局之中立足,不然,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從不遠處的懸崖上掉下去!
“這居然是雙生風水局!”季冬陽透視眼一動,透過這紛亂的風所卷起的落葉與塵土,看明白了這風水局的一切。
不得不說,季冬陽在第二道封印中看書并沒有白看,加上跟前世記憶的融合,風水術的本事,漲了很大一截!
這樣的風水局,季冬陽一眼就看穿了!
只不過,他都已經(jīng)催動的封魔訣,卻又收斂了。
陳天放跟白發(fā)老人也在拼命的想要站穩(wěn),用手蒙著眼睛,避免風沙迷了眼睛,很是狼狽。
“主人,你有機會走出這風水局,你為什么不去做呢?”銀琦幾乎跟季冬陽是心意相通的,所以,季冬陽能破解這風水局,她是知道的,所以,看到季冬陽甘愿在這風水局之中而不動手,才好奇的發(f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