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伴著一聲脆響,靈氣凝成的黑色石塊竟然被一名突然出現(xiàn)的老者抓在手心。
“這位小友,我是這拍賣場的管理者,方才是我們帝斯德拍賣場的侍者多有得罪,還望您能留他一命!”老者謙遜的開口,贏得了白亦不少的好感。
“既然是您開口,照理說晚輩應(yīng)該聽從,可是他剛才出言辱罵我朋友,我希望他能道歉!”看了看青瓷還未消氣的小臉,白亦不卑不亢的道,言語里有著與年齡極為不相稱的威嚴(yán)和凌厲。
“還不給這位大人道歉?難道你想死嗎?”老者橫眉一豎,嚇得大漢打了個冷顫,剛才若不是管理大人救了自己,恐怕自己早已是面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少年手下的亡魂了。
“對不起!是我魯莽,得罪了兩位大人!”大漢那有著一絲顫抖的聲音里滿是恐懼。
白亦并沒有說話,只是又一次回頭看了看青瓷。
“好了好了!饒他一命吧!”青瓷說罷立即親昵的拉過白亦的手。
她知道,若是今天自己不罷休,白亦也一定會取了那人的性命!可是自己卻不能那么做,她不想給白亦找麻煩。
周圍圍觀的人看到難得一見的帝斯德拍賣場管理者竟然會因為這個少年而出現(xiàn),不免又是一陣驚嘆。
白亦原諒了大漢后,帝斯德管理者帝斯德.浦月便很是客氣的請白亦和青瓷進(jìn)入拍賣場。在一番交談之后,浦月得知白亦需要藥鼎,更是盛情為白亦二人介紹??词强戳耸畮讉€藥鼎白亦卻沒有一個中意的,這讓浦月十分為難。
“白亦小友,你隨我到這邊來!”浦月說著便帶著白亦來到一間許多人把守的倉庫門外。
“這是?”白亦不解的看了看浦月。
“這是三天后將要拍賣的物品,里面有只不錯的藥鼎??墒俏医裉煲矁H僅只能讓你過目而已,因為這里的東西都已經(jīng)列入拍賣清單了。至于那藥鼎入不入你的眼,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看得上,只能麻煩你三天后前來這里拍下?!逼衷滦χ?。
青瓷皺了皺眉,心里低咒了句麻煩。
“嗯!那就麻煩月老了!請您為我引薦,我想看看那個藥鼎!”白亦客氣的沖浦月一笑,以示感謝。
浦月打發(fā)了把守倉庫的幾個人后,便帶著白亦進(jìn)入了帝斯德的絕密倉庫。
“真不知道,咱們浦月大人為何那么重視這個小家伙,竟然親自帶領(lǐng)他看我們的倉庫。”門口的一個侍衛(wèi)不解的道。
另一個侍衛(wèi)湊了過來,答道:“浦月大人看重的人,我們肯定不能怠慢。這倉庫是我們帝斯德家從不示外的地方,既然浦月大人能帶他來這里,就說明那個小家伙絕對不簡單!我們還是不要議論這么多的好?!?br/>
幾個侍衛(wèi)聞言立即又恢復(fù)了原本的嚴(yán)謹(jǐn)態(tài)度,言多必失這個道理,他們還是懂得的。如果一不小心惹了自己不該惹的人,后果相比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了。
“白亦小友,這便是老夫所說的藥鼎了!”浦月指著架子上一個不起眼的漆黑藥鼎對白亦說道。
“就這個吧!挺適合你前期練手的。”佑對白亦說道。
白亦回頭看了看浦月,后者立即會意。
“這個您今天不能拿走!這些東西都已經(jīng)列入拍賣名單當(dāng)中了,您若想要,只能等到三日后前來拍賣了。這張卡給你,你來了之后可以直接進(jìn)入拍賣場的貴賓區(qū)。”浦月說著遞給白亦一張黑漆漆的卡片,白亦也不跟他多客氣,當(dāng)即就收了下來。
“多謝月老了!三日后白亦一定會來取走這藥鼎的!”白亦道了句謝,便拉著青瓷出了帝斯德拍賣場的大門。
看著少年牽著少女走遠(yuǎn)了,浦月這才收回目光,轉(zhuǎn)身正要進(jìn)入拍賣場。
“大人!我不明白,為什么您這么眷顧那個小子?”開口的正是剛剛挨了白亦一頓打的黝黑大漢。
“此子非常人!日后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今天若不是我救了你,難道你以為你還有命在這里說話嗎?還有他身邊那個女娃娃,竟然連我都看不透,你以為他身邊可以伴著那么強(qiáng)大的人,他自己會是常人嗎?這種人,我們帝斯德必須盡力拉攏!”浦月教訓(xùn)大漢道。
大漢咋了咂舌,心里不住的慶幸還好自己沒有真的那么蠢繼續(xù)招惹那個可怕的小家伙。
等白亦回到光明鎮(zhèn),天色早起漆黑。
還未到山腳下,白亦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不是父親嗎?白亦心頭一凜,像那道背影奔去。
“爹!您怎么來了?”白亦走近那道身影,更加確定這身影的主人就是自己的父親白修良。
“小亦啊!最近天氣變冷了,你娘非得讓我給你送被子和衣物來。爹也是有點放心不下,這才帶東西來看看你,可是我找了一天了都沒找到你,只能站在這里等。本來還擔(dān)心你會出什么事,現(xiàn)在看見你,我也就踏實了!”白修良說著就把手里的衣物遞給白亦。
“爹,您,等了很久了吧!”一股濕熱涌上白亦的眼眶,白亦拼盡全力讓它縮了回去。
“沒多久!呵呵,就是你娘老是念叨最近做的飯總是吃不完,她老是多做一份。”白修良憨笑了兩聲,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用眼神詢問白亦在他身后的青瓷。
沒等白亦開口,青瓷早已對白修良露出一個大方的微笑,說道:“我叫青瓷!我是白亦的朋友,白伯父你好!”
青瓷得體大方的態(tài)度讓白修良立即樂開了花,心里打著小算盤,如果有這么個兒媳婦也不錯。
“還有半年就是比試會了!小亦,你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白修良不得不問出自己最擔(dān)心的問題。
“爹!你放心好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入靈者六階的實力了?!卑滓嗥届o的道。
“什么?入靈者六階?”雖然白修良心里也有準(zhǔn)備,可是這個兒子的修煉速度實在也太變態(tài)了吧。短短兩個多月沒見他,他竟然都已經(jīng)是入靈者六階的實力了。白修良的老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驕傲的神色,他的兒子,果然很給他長臉!
匆匆?guī)拙浼页#仔蘖急阋x開了。送走白修良之后,白亦這才松了口氣,可是心中對母親的牽掛卻也又多了幾分。青瓷似乎知道白亦的心思一般,輕輕牽起了白亦的手。話說,大家能不能別潛水了!上來給個評論,點個收藏,送個推薦什么的!我真的很需要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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