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告訴你了!先解藥吧!”風(fēng)白逸拍了下秦凌宇的肩膀,“人我先幫你看著!等你來提人!”
低頭看了眼懷里的歡歡,秦凌宇沒再問,只是點頭。他不問!先送老婆回去!完了回來算賬!他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傷害他的女人。絕不!
只是剛一走出倉庫,曾黎呆了下,看到了裴凌風(fēng)。這個人?竟有著莫名的熟悉。那張臉,曾黎呆愣著!差點叫出了“爸爸”兩個字。
可是他知道那不是爸爸!因為他看到了曾夜風(fēng)從另外一輛車上已經(jīng)下來了。
裴凌風(fēng)剛下車,看著秦凌宇抱歡歡出來,急匆匆的趕來,檢視著葉歡歡的傷情:“沒事吧??。≡趺炊际茄?!歡歡怎樣了?”
“沒事!”秦凌宇沉聲道:“只是受了傷和驚嚇,我先帶她回去!”
可是看著歡歡那樣子,裴凌風(fēng)還是很著急,“對!先回家,找醫(yī)生,杜景快去找醫(yī)生!”
裴凌風(fēng)一回頭看到五個人被帶了出來,立刻撲上去逮著人就一頓狂踢。
“住手!”突然一聲威嚴(yán)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br/>
裴凌風(fēng)竟真的住了手,帶著震驚的回頭,看到來人!然后整個人都錯愕了,繼而抿唇,深呼吸,然后又回轉(zhuǎn)身,飛起一腳踢了那幾個人其中的一人肚子。
“曾凌風(fēng),我讓你住手!”曾夜風(fēng)威嚴(yán)的喊道。
曾夜風(fēng)的話讓曾黎,秦凌宇都呆了,紛紛望向兩人!
秦凌宇這才發(fā)現(xiàn),裴凌風(fēng)還真的眉宇間跟曾夜風(fēng)有幾分相似,而曾黎跟裴凌風(fēng)也是那么像!怪不得歡歡和曾黎有些相似!原來……
“曾凌風(fēng)?”曾黎喃喃道?!鞍?,他不是二叔嗎?”
曾夜風(fēng)只是盯著裴凌風(fēng),裴凌風(fēng)不得不轉(zhuǎn)過頭來,有些淡漠的看著曾夜風(fēng),臉上的表情一看就帶著氣,火藥味十足的開口:“我可不認(rèn)識這位大警官先生,我姓裴!誰他媽變態(tài)才姓曾!”
“哼!”曾夜風(fēng)冷哼一聲,脾氣也很臭?!澳銊e以為姓了媽的姓就能洗刷你的罪名!”
“怎么法律才只管我十年,你想管我一輩子?你比法律還厲害?曾夜風(fēng)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我他媽今天就打死這幾個傷害我女兒的壞人!你他媽敢管閑事我斃了你!”裴凌風(fēng)怒吼道。
原來他們是親兄弟?!秦凌宇呆愣住。
“你罵誰?”曾夜風(fēng)一看他還是老樣子,更加生氣?!斑@么多年了你居然一點長進(jìn)都沒有!”
“我罵你就怎么了?”裴凌風(fēng)也來了脾氣。“我罵的就是你!”
秦凌宇和曾黎以及一堆人都呆了,誰能想到叱詫警壇多年六親不認(rèn)的曾警官居然也會被人罵!而且還是自己的弟弟!
這情況?呃!真極品!
這時,葉歡歡動了下,秦凌宇立刻驚呼:“歡歡,你醒了嗎?”
葉歡歡磨蹭著秦凌宇的胸膛,身子扭著,好難過!意識還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中,可能藥效又發(fā)揮了作用,她的扭動更加的頻繁起來。
聽到驚喊,裴凌風(fēng)立刻回身,“歡歡,乖女兒,爸爸在這里,怎么樣了?”
“曾凌風(fēng)你敢罵媽看我怎么教訓(xùn)你!”曾夜風(fēng)提著槍就走了過來。
“曾夜風(fēng),我和你的帳等下再算!”
曾黎也立刻拉住曾夜風(fēng)?!鞍郑∧悴皇钦f二叔死了嗎?怎么?”
葉歡歡動了動身子,好熱,渾身都像著火了一樣,那份渴求又冒了出來,無聲的喊著:“秦凌宇……救我……”
“歡歡!”秦凌宇低喊,“岳父,歡歡被下藥了!我要帶她走!”
“下藥?什么藥?”
“催情藥!”秦凌宇愧疚的說道。
“媽的,敢這么對我女兒!”裴凌風(fēng)又一對著那幾個人一頓暴打?!岸啪?,你快送歡歡和秦凌宇去這里的別墅!”
秦凌宇來不及說什么抱著歡歡上了杜景的車子。
這時他聽到身后傳來裴凌風(fēng)的吼聲:“他媽的,曾夜風(fēng),你敢詛咒老子死了!老子要跟你決斗!”
“你跟誰稱老子?今日我就要教訓(xùn)你這沒大沒小的人!”
“你才死了!”
“爸爸,二叔,你們住手!”曾黎大喊。
警察也開始收隊,這么下去,只怕待會兒曾警官更加生氣,被他的一群弟子都看到了他弟弟罵他,而且還揚(yáng)言要絕對,那還了得?
杜景把秦凌宇和葉歡歡帶到了位于這座倉庫不遠(yuǎn)的海邊別墅。“我去找醫(yī)生,會有人守在外面,你不要擔(dān)心,安全不會有問題的!”
秦凌宇低頭又看了眼歡歡,道:“我給你打電話!”
這個時候他們怎么能被人打擾!
杜景立刻意會,點頭。
秦凌宇抱著她上樓,進(jìn)了一間客房,看到她扭動著身子,他只能將他心愛的女子緊緊抱在懷里。
葉歡歡終于睜開了眼睛,可是眼神卻是空洞的,似乎沒有焦距!他知道她已經(jīng)完全被藥物控制了!
看著她拼命張著唇想說什么又說不出的著急痛苦的模樣,他額頭青筋暴起,擰著眉,急急問道:“歡歡,我在這里!我在這里!”
他將她放在床上,她立刻摟住他的脖子,一切都是無意識的,本能的,可是她口中卻是喊的秦凌宇的名字。
雖然沒有聲音,但是秦凌宇還是看到了她的嘴型。
他的心一陣揪痛?!皻g歡,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是我沒保護(hù)好你!都是我的錯!”
他嗓音低啞沉痛,那剜在心口的劇痛讓他感覺一陣窒息,看著心愛的女人被催情藥折磨,他的吻,從她的唇綿延而下,臉頰,耳垂,頸項,他用唇幫她洗去身上的傷痕。
葉歡歡突然掙扎了下,她似乎在驚懼著什么。
秦凌宇立刻會意:“歡歡,是我!我是秦凌宇!你的男人!”
葉歡歡似乎聽到了他的呢喃,掙扎的身體這才稍稍放松。
他吻著她。
葉歡歡悠悠轉(zhuǎn)醒,一睜開眼睛便看到他欺身而來,她驚慌地縮著身子。
“是我!”秦凌宇壓下心底的痛楚,溫柔的撫上她的臉頰,在她耳邊輕輕誘哄,“歡歡,別怕!是我!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