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林不知道如果一般人被傷成這個樣子早都死翹翹了,但是他知道受這么多傷絕對不會像周不平說的那么輕松。
吃完飯,王維林催促周不平去洗漱,然后率先下樓著車。
兩人乘坐著小明銳出發(fā),周不平的眼睛一直無神的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子,你知道么?我最羨慕的就是你?!?br/>
王維林錯愕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一下說道:“你羨慕我啥?”
“羨慕你有我這樣的好兄弟?!?br/>
“滾?!?br/>
周不平笑了一下然后說道:“不開玩笑,其實我羨慕的是你的生活。你父母雙全,家庭幸福,他們給你買車,買房,鋪好未來的路。而且你還有自己的女朋友,兩人住在不大的屋子里,你送她上班,接她下班。每天兩人都一起玩著游戲,然后吵鬧嬉笑。雖然兩人掙得不多,但是在這個城市里,你們可以偶爾去吃好的,一起去看電影。到了節(jié)日會拿出剩下的錢去給對方買禮物?!?br/>
“是啊,我是有夠幸福的。這種生活沒人不羨慕吧?!闭f完王維林若有所思。
周不平點點頭說道:“有時候我在想,咱倆換一下我會怎么樣?”
王維林聞言立馬不假思索的說道:“你會過得比我好,咱倆從小一起長大,你學(xué)習(xí)比我好,做人比我圓滑,人緣比我強(qiáng)。如果不是叔叔阿姨去世了。你肯定是辦公室里最有前途的那個?!?br/>
“是啊,不過生活在剝奪了一些東西的同時也會帶給你些東西,可給的多了又會帶走什么。”
王維林不知道周不平的意思,也不知道如何回話,只能靜靜地開著車。
不久后周不平看著漸漸熟悉的景色明白了什么。
最后車停在老城區(qū)低矮的樓房底商。
“我們到了,下車吧。”
周不平錯愕的看著面前的店鋪問道:“什么意思?”
王維林歪了下頭然后走進(jìn)了店里。
周不平思考了一下還是跟了進(jìn)去。
這是一家小飯店,不大,上下兩層將近一百五十平。裝修的很一般,家具也有些老舊,尤其是其中上世紀(jì)般的裝飾訴說著它的歷史。
這樣的畫面兩人看著都有些熟悉。
“這凳子老板沒換呢?!敝懿黄秸f著摸了下老舊的塑鋼凳子說道。
王維林笑了然后指著吧臺說道:“阿姨以前就是在哪收賬的吧,我記得我以前特別羨慕你。每天都能想吃啥就吃啥而且還能請別得同學(xué)吃飯,倍兒有面子?!?br/>
周不平想起以前的事眼睛中的笑意也藏不住。
“是啊,當(dāng)時我媽的小飯館一直都爆滿。現(xiàn)在想想就是因為便宜量大才那么多人的。對了,我以前老在靠近吧臺的桌子寫作業(yè)?!?br/>
“嗯,我以前來找你,你永遠(yuǎn)在阿姨的監(jiān)視下好好學(xué)習(xí)。這也是你學(xué)習(xí)好的原因吧。”
周不平苦笑一聲說道:“那是親媽,人家拿雞毛撣子打。她拿墩布把子,我可受不了?!?br/>
接著兩人又聊了很多,周不平心里也清楚了對方想干什么。
果然如他所料王維林最后拿出一份合同然后說道:“店我租回來了,你管吧?!?br/>
周不平看了眼合同然后說道:“你哪來那么多錢?”
“結(jié)婚的彩禮,求了我爹半天才拿出來一些。不說那些,要不要裝修一下?”
周不平想了想拿出手機(jī)通過手機(jī)銀行轉(zhuǎn)了十萬給王維林然后說道:“別忘了,何家給了我點補(bǔ)償,雖然不多但這點錢還是有的?!?br/>
王維林笑了一下也沒打算轉(zhuǎn)回去,兩人的關(guān)系沒必要那么客套。
“行,那我出裝修,你出人。賺了錢五五。”
周不平聞言說道:“行吧,反正也沒得干。茂蘭西亞我暫時不打去了?!?br/>
“離開何家也很好,你我在這個城市餓不死?!?br/>
周不平點點頭,他此時沒有心情去賺錢了,雖然說出來很沒有志氣。但是現(xiàn)在他手里也有個好幾百萬,省一點過一輩子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那么,就這么定了。名字換一個吧?!敝懿黄秸f著開始沉思起來。
王維林明白他這是想忘記父母的事,畢竟當(dāng)時他父親帶著母親酒駕然后撞死了一對夫妻,自己也當(dāng)場喪生。雖然有保險,但是酒駕不賠,于是年僅十七歲的周不平把家里能賣的都賣了才湊夠賠償,這也導(dǎo)致他沒能上大學(xué)。
“那就叫不平飯店吧?!?br/>
周不平笑了一下說道:“咋的,和平飯店改行黑店了?”
王維林撇撇嘴說:“那你說。”
周不平思索了半天之后說道:“就叫林平飯店吧,咱倆名字都有了。不過提前說好,我還打算按照我媽那種方式經(jīng)營,賺不到太多錢的?!?br/>
王維林沒有反對,他開這個店也不是打算掙錢,不過是想讓周不平有個干的,薄利多銷更好,每天忙得就沒心情想太多了。
“好,你是老板都聽你的。走吧手續(xù)還要跑呢,沒時間休息了?!?br/>
接著兩人跑了兩天手續(xù)終于辦完了這一切。
第三天周不平如約去了方蔚然哪里,說實話他有點期待和這個美女心理醫(yī)生一起玩游戲。
“不平,來了啊。我和怡蕭等你很久了!”方蔚然見周不平到了立馬說道。
周不平還沒回答何怡蕭就已經(jīng)沖了上來拉著他坐到自己旁邊然后說道:“不平,我不怎么玩這個游戲,你教教我!”
周不平無奈的點點頭說道:“行吧?!比缓笕碎_始了吃雞組排。
有句話我很喜歡,有這樣的上中下輔,野區(qū)栓條狗都能贏。雖然玩的是吃雞但是也差不多,四排,有周不平和方蔚然在幾人輕松五雞結(jié)束戰(zhàn)斗。
只是其中何怡蕭全程落地成盒以及送快遞的行為導(dǎo)致她很沒有游戲體驗。
不得不說的是,男人如果不是因為繁衍需求其實是更愿意和男人玩的。因為男人更懂男人。
可是當(dāng)一個懂你,還能陪你玩的女人出現(xiàn)后很少有男人不會對她產(chǎn)生好感。當(dāng)然穿著黑絲就更好了(?ω?)。
當(dāng)然周不平的好感僅限于朋友之間的,因為他知道心理醫(yī)生有多可怕。關(guān)系太近了萬一那天她發(fā)現(xiàn)了系統(tǒng)的存在自己怎么辦?被“龍組”招安還是滅殺?
而兩人親密無間的配合被何怡蕭看在眼里,雖然有點醋意但是為了治療她也只能忍了,不過她還是自我安慰的想到
“這個女人是個對手??上恢啦黄较矚g的是我,并為我做了那么多。算了,她是醫(yī)生就容忍她一點吧。”或許這就是“正宮”的從容,當(dāng)然心中的想法并不能阻擋醋味的散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