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連拿了八分,讓他的心情不錯。而且教練允許他可以少量的帶球,他也想清楚了,反正森重寬站在內(nèi)線空間也不多,自己也沒有必要突破進去,投籃的效果不錯。反正關(guān)鍵的時候,還不是要靠他,他也徹底的認可了自己在球隊目前的戰(zhàn)術(shù)地位。
比分開始交替的上升,陵南已經(jīng)早早的打出了自己的牌,現(xiàn)在想去對森重寬進行無球的犯規(guī)已經(jīng)不現(xiàn)實了。而名朋的勢頭一起,陵南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壓下去,比分一直緊緊的咬著。陵南無力再次拉開比分,而名朋因為內(nèi)線的優(yōu)勢,籃板球上的領(lǐng)先,大有翻過來~贏下比賽的跡象。
“仙道,讓你們撿便宜就撿便宜吧,反正去年我們也是給海南撿漏了,今年讓你們撿一次也沒關(guān)系。你們要是不能打敗名朋,就別回神奈川了。”櫻木看著場上形勢危機,沖著仙道大聲的喊道。雖然總是給別人做嫁衣,這種感覺比失敗來的還讓人不爽,但是比較起來還是更希望看到陵南獲勝。
“就是啊!我們都把名朋打殘了,你們還贏不下來么?你們都是廢物么?”清田信長也在場邊沖著場內(nèi)喊道,言語雖然過激,卻也是在激烈陵南。
“l(fā)oser閉嘴好么?殘的你們吧?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惫ぬ傩乱桓逄镄砰L是徹徹底底的死敵了,聽到清田信長在一旁大言不慚。工藤新一馬上大聲的回擊到。
“你能耐個屁???有種跟我單挑??!”清田信長恨不得馬上上場去教訓工藤新一,跳著腳沖著工藤新一大喊著。
“行啊,大賽結(jié)束你別走??!”這倆個人是服誰都不服對方。一個場內(nèi)一個場外吵個不停。直到裁判過去示意清田信長不要干擾比賽的進行,兩個人才互相給了對方一個白眼不再繼續(xù)爭吵。
櫻木和清田的話提醒了仙道,自己太專注于比賽,已經(jīng)忽略了這方面的考慮了。海南和湘北都消耗了名朋,海南相當于扒了名朋的一層皮,而湘北更是捅了名朋一刀。名朋現(xiàn)在看起來體力問題雖然還沒有凸顯出來,不過這方面確實是一個隱患?,F(xiàn)在名朋完全就是借著氣勢支撐著比賽。自己要讓名朋的體能問題暴露的更明顯,比賽很可能因此而改變走勢~決定最后的勝負。
森重寬在內(nèi)線進攻,工藤新一與清田信長爭吵。他也知道森重寬不會傳球出來給他。而仙道卻在這個時候謀劃著后面的比賽,森重寬內(nèi)線得手仙道的嘴角卻掛上了笑意。
“你笑個屁啊?”工藤新一一轉(zhuǎn)頭,剛好看到仙道的微笑?!澳阋遣环部梢缘却筚惤Y(jié)束跟我單挑啊。你們這些神奈川的我可以挨個收拾?!惫ぬ傩乱滑F(xiàn)在跟整個神奈川的球員都結(jié)仇了。
“也不用等那么久啊。我們現(xiàn)在不就可以較量一下么?就怕你不敢?。 毕傻肋€是笑,一邊說一邊往前走。
“用不著你激我,你把我當清田信長那種笨蛋么?”工藤新一沒有上當,倒也不全是他夠冷靜,主要是他現(xiàn)在知道,自己要是霸著球權(quán),教練很可能就讓他去坐冷板凳了。
無論工藤新一應戰(zhàn)與否,仙道已經(jīng)打定主意準備給明朋施加壓力了。只有增加壓力。才能讓他們的疲憊感更強。而仙道從開場到現(xiàn)在,更多的是在組織進攻。為隊友創(chuàng)造機會,體能保持的很好。
看仙道沒有去帶球直接走到前場,植草擔負起了控球的重任。在前場接到球,仙道轉(zhuǎn)頭看向另一側(cè)的隊友,工藤新一還想說你又要傳給誰?。靠墒枪ぬ傩乱粍倓倧堥_嘴還沒有說出話,仙道帶球從右側(cè)突破進去。同樣是眼神上的假動作,仙道的卻能奏效,只都是因為工藤新一先入為主的認為仙道還是會以傳球為主。
過了工藤新一,仙道沒有繼續(xù)殺向內(nèi)線,急停跳投拿下兩分。仙道要給名朋制造緊張感,緊迫感,增加他們的心里壓力。名朋急于還一球,殺到前場把球交給森重寬。仙道大聲的招呼著隊友,對森重寬進行包夾防守,在防守的一端也要竭盡全力的給明朋施加壓力。森重寬雖然打成,但是卻是費了一番力氣。
名朋得分之后,仙道召集隊友在自己的籃下簡單的布置一下。除了他自己防守的工藤新一之外,其他的人都可以放一放,把防守的重點放到森重寬的身上。仙道相信在接連兩場苦戰(zhàn)之后,名朋的體能問題肯定會非常嚴重,現(xiàn)在只是還沒有明顯的顯露出來而已。盡全力限制森重寬和工藤新一,讓名朋不得不選擇其他的人去進攻,體能和心理上的雙重壓力,很可能會收到奇效。
再次殺到前場,仙道沒有在外線接球,而是走到內(nèi)線在低位要球。工藤新一是打定主意不再開口了,免得仙道又趁著自己不注意偷偷的跑掉。陵南的隊員把球從外線吊給仙道,仙道背靠著工藤新一。福田早已拉到了外線,給仙道讓出進攻的空間。森重寬站在籃下,對仙道虎視眈眈,好似隨時準備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仙道強硬的向內(nèi)壓了一步,完全就是在跟工藤新一拼力氣。壓了一步之后,仙道瞄了眼籃下的森重寬,沒有再靠近籃下。拿著球背對著工藤新一,肩膀左右晃動著,令工藤新一摸不透會轉(zhuǎn)向哪邊。
仙道選擇的是右邊,右腳不動突然轉(zhuǎn)身向后跳起投籃。工藤新一并不是一個低位隊員,對這種低位的打法并不是很熟悉,眼前的仙道突然轉(zhuǎn)到自己的右側(cè)跳起投籃,他斜著身子跳起伸右手去干擾。
“櫻木,我怎么感覺仙道在學你啊?”宮城看著場上的一幕,笑著說道。
“臭仙道!”櫻木也覺得挺像的,也不知道仙道什么時候?qū)W去的。
經(jīng)過仙道的臨場指揮,內(nèi)藤鐵也也一改上半場的能躲就躲,開始跟森重寬血拼到底。森重寬在內(nèi)線遭到了強力的阻擊,本來內(nèi)藤鐵也就是力量上~森重寬少有的對手。如今陵南不惜放空外線,重兵與森重寬死磕,讓森重寬壓力倍增。
陵南的隊員已經(jīng)是無所不用其極了,內(nèi)藤咬牙頂著森重寬,福田負責上面對球的干擾,不停的跳起嚇唬森重寬。而越野和植草,跳起來也是完全夠不到森重寬舉起的球。但是有過交手的他們,也想出了一些對策。低著身子,高舉著手表示自己沒有犯規(guī),然后在下面用腿和腳,去擠壓森重寬的活動空間。他們的目標就是把森重寬固定在原地,只要森重寬動不起來,他的體重和力量優(yōu)勢就會被最大的限制。
森重寬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賴皮的防守,感覺自己的兩條腿,都快跟陵南隊員的腿纏到一塊,打成蝴蝶結(jié)了,想動是真的很難。一頓的扭動身體,并沒有讓森重寬擺脫束縛,最后不得已只能把球傳了出去。
外線隊員接到球,根本就沒有人來補防,籃下還是擠成一團。陵南完全不去管球了,就是要限制森重寬。不讓他得分,也不讓他舒服的搶籃板。名朋的外線隊員穩(wěn)妥起見,沒有選擇投射三分,運球兩步來了記中投。事與愿違,越想穩(wěn)越不穩(wěn),球蹦框而出。
“裁判你眼睛看什么呢?他們那是對阿寬的犯規(guī),你倒是吹??!”名朋的教練坐不住了,走到場邊一再的表示抗議。陵南的小動作本來也很隱蔽,動作也都不大,處于可吹可不吹的范圍。名朋教練這么沖著裁判一頓吼叫,反而堅定了裁判不吹的想法了。
仙道利用工藤新一在低位的不適應,連續(xù)的得手。得分的同時,在體力上極大的消耗了工藤新一,這讓他在進攻開始力不從心。陵南在內(nèi)線死纏森重寬的時候,工藤新一幾次與隊友交叉跑位,拉出空當投籃,也都失去了準頭。球都是投的短了一些,這是明顯的體力不濟的現(xiàn)象。
名朋的教練見事不好,趕緊申請了暫停。“你們都是廢物么?”沒等球員走回替補席,老頭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了,不過他的發(fā)泄對象是森重寬和工藤新一之外的三個人?!澳銈冎挥型吨胁拍軠p輕阿寬在內(nèi)線的壓力,他們才不敢那么明目張膽的包圍阿寬。都沒人防守了你們還投不進么?”
發(fā)了一頓脾氣之后,名朋教練冷靜下來,轉(zhuǎn)頭看向工藤新一。“沒關(guān)系,不要在意新一。”同樣是投不進,教練的態(tài)度截然相反,讓那些角色球員心理很不平衡?!艾F(xiàn)在已經(jīng)是僵局了,如果我們不能打破僵局,這場比賽就危險了,這個僵局必須由你來打破。”老頭冷靜下來之后,頭腦還是很清晰的,一針見血的陳述了厲害關(guān)系。
“不用擔心我,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想贏我們名朋也沒那么容易?!惫ぬ傩乱槐唤叹毧粗?,有他被看重的原因。越是到了這種關(guān)鍵的時刻,工藤新一反而顯得冷靜沉穩(wěn)了,很有王牌的風范。(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