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夸獎別人的時候呀?!?br/>
突然聽到這道笑聲,周元不由一驚,立即轉(zhuǎn)身看去。
卻發(fā)現(xiàn)一絕世佳人,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洞府口。
她一身白衣勝雪,烏發(fā)如瀑,點(diǎn)綴著簡單的裝飾,透著圣潔氣息,嘴角抿著笑意,正饒有興趣的看著周元。
此女不是女媧,又會是誰呢?
“女媧娘娘?”
見到這一道雪白身影,周元也是不由一愣,驚呼出來。
“拜見圣母!”
“拜見女媧娘娘!”
人元人媧也都不由一陣驚喜,連忙跪拜道。
也特別是人元人媧二人,他們雖說之前對女媧有所不滿,但此時見到女媧出現(xiàn),卻是極為高興。
畢竟不管怎么說,女媧都是他們的母親啊!
“不用多禮,都起來吧?!?br/>
女媧將人元人媧等人虛托起身,然后卻略顯嗔怒的白了周元一眼,說道:“我之前不是說了,我們之間不要那么見外?!?br/>
“哦,倒我忘了,嘿嘿~”
聽到女媧這般說,周元先是一愣,然后憨笑道。
見到周元這般表現(xiàn),女媧更是不禁白了周元一眼,似乎有些怒氣,又似乎有些埋怨。
“父親,母親,我們先告退了?!?br/>
見到周元和女媧這般表現(xiàn),人元人媧很有眼色,立即拱手告退。
“教主,娘娘,我們也先告退了。”
其他人也都拱手道。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更何況周元與女媧還已經(jīng)分別上萬年了。
所以他們也不會留在這里打攪周元和女媧敘舊。
見到他們這般表現(xiàn),女媧不禁臉頰緋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關(guān)于之前道侶的傳聞,她自然也有所耳聞,所以現(xiàn)在見到人元人媧他們的表現(xiàn),心中不禁有了幾分聯(lián)想。
當(dāng)然,女媧畢竟是天道圣人,定力遠(yuǎn)非常人可比,所以很快便又恢復(fù)過來了。
“周元道友,關(guān)于人族的事,我也聽說了,這些年,有勞你照顧。”
而這時,女媧對著周元盈盈一笑,如此說道。
“沒什么,畢竟人族出世,也與我有莫大關(guān)系,更何況我還是人教教主,理應(yīng)照顧人族,只怕哪里做的不對,還望道友不要怪罪啊?!?br/>
周元并沒注意到女媧的異常,他聽到女媧這么問,也笑著說道。
“道友說笑了,若說做得不對,應(yīng)該說我不負(fù)責(zé)任才對?!?br/>
女媧微微搖頭,然后眼眸微亮,調(diào)侃道:“倒是道友,這些年可是在洪荒中留下不少傳說啊?!?br/>
“咳咳,都是生計所迫,你也知道,我根底薄弱,不搞點(diǎn)寶物,修煉都是個問題。”
聽到女媧這般調(diào)侃,周元不禁輕咳一聲,解釋道。
聽到周元的解釋,女媧卻是白了他一眼,生計所迫?因此你就去打劫未來圣人,甚至就連三清之首的老子都不放過?
也就是他們對你諸多忌憚,若是其他人敢這么做,恐怕早就被他們打成飛灰了!
“女媧道友,不知你今日過來,有什么事情嗎?”
這時候,周元對著女媧問道。
“難道我沒事就不能來嗎?”
女媧立即反問道。
“咳咳,自然不是。”
聽到女媧這么問,周元不禁輕咳一聲,立即否認(rèn)道。
而在他的心中,卻是有些納悶:這個女媧,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怎么說話怪怪的?
“好了,我也不逗你了,我來這里,的確有事?!?br/>
見到周元這般表現(xiàn),女媧也是忍俊不禁,不過隨即便神色微凝,道:“近來我感應(yīng)氣息,大師兄快要證道成圣了?!?br/>
“大師兄?老子?那個老倌兒證道關(guān)我什么事?”
突然聽到女媧這么說,周元不由一愣神,有些不解道。
老子本就是天定圣人,之前他又將玄都讓給老子,所以老子證道成圣,只是早晚的問題。
所以,他對此并不意外。
而真正讓他意外的是,女媧卻如此鄭重其事,還特意往他這里走一趟。
“我這是在關(guān)心你,你難道看不出來?”
見到周元這般毫不在意的模樣,女媧卻是有些恨鐵不成鋼,不生好氣的說道。
“沒生氣,你關(guān)心我,我自然能感受到,只是老子證道,與我并沒什么關(guān)系啊?!?br/>
周元依舊不解道。
“本來的確沒什么關(guān)系,但是我那個大師兄看似清靜無為,實則是看輕一切,你之前那般刁難他,讓他在洪荒眾人面前大失顏面,或許他現(xiàn)在不敢對你如何,但若是成圣后,只怕第一個來找你麻煩!”
見到周元依舊不解,女媧更是焦急,道。
“這……”
聽到女媧這么說,周元也不由面色微凝,鄭重起來。
他之前并不在意老子成圣,只是覺得他們之間因果已了,老子畢竟是高高在上的圣人,應(yīng)該不會自降身份,對他如何。
可現(xiàn)在聽女媧這話的意思,恐怕老子并不是那么善了的!
這讓他也不得不謹(jǐn)慎起來!
“你說的對,我不能將可能寄托在他人身上?!?br/>
這時,周元微微點(diǎn)頭,認(rèn)同道。
“你可有什么方法?若是不然,要不……你想到我那邊住一陣子?”
見到周元認(rèn)真下來,女媧這才松了一口氣,她遲疑了片刻,然后提議道。
而這,也是她來這里的真正目的!
這萬年來,洪荒眾人忌憚她的存在,不敢對人族如何,再加上人族還有周元的照顧,她根本不用操心,直接放養(yǎng)就是。
所以,她自然也不會因為人族什么變化而特意過來一趟。
她現(xiàn)在來到這里,卻是擔(dān)心周元的安危!
“這就大可不必,若是我真躲起來,我以后還怎么在洪荒里混?”
聽到女媧這般提議,周元卻是想也不想,直接拒絕道。
因為老子成圣,他就要躲進(jìn)女媧的宮中,這顯然不是他的作為。
而且,若是他真這么做了,以后再去拜訪其他人,他這金字招牌也不好用了!
所以,這種事,他干不出來,也不能這么干!
“你……你還想打劫別人?!”
聽到周元這話,女媧不由一愣,滿是詫異道。
“自然,可不能因此壞了我的名聲!”
周元認(rèn)真道。
“……”
聽到周元這般回答,女媧皎潔的額頭上也不禁布滿了黑線。
就算是個強(qiáng)盜,在知道官兵圍剿后,也會先躲一陣,你竟然還想著不能壞了自己的名聲?。?br/>
無語了!
女媧此時真是無語了!
“女媧道友,你放心,我自有定計?!?br/>
見到女媧這般模樣,周元也是心頭一暖,然后便嘿嘿一笑,對其寬慰道。
“自有定計?還不會是天道庇護(hù)吧?”
聽到周元這么說,女媧卻心中依舊無語,但還是強(qiáng)調(diào)道:“若是圣人之下,你那天道庇護(hù),的確讓人忌憚,但證道成圣后,便將元神寄托天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天道圣人便代表著天道,不會再受到天罰懲處了
換而言之,你那天道庇護(hù),對他沒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