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立馬點頭,念念不忘道:“嗯嗯,下雨了,他會冷的。”
赫連城很高興她能這么在意無憂,指腹輕撫著她的臉頰,目光格外的柔和,他側(cè)首吩咐了沈青,讓他將無憂帶過來。
外面的雨漸漸變大了,氣溫比起清早的時候明顯降低了幾度,可是在晚清的房間里依舊很溫暖。
很快,沈青就撐著傘,抱著小無憂回來了。小家伙很開心今天能提早下課,一到房里,他就仰著白凈的腦袋喊道:“娘親。”
晚清一直在等她,見孩子終于回來了,想要將他抱在懷里,可是礙于肚子太大了,她沒法蹲下來,只能摸摸他的小臉,感覺他的臉頰冰冰的,心疼道:“一定很冷吧?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呢?”
無憂的體質(zhì)和赫連城的很像,不怎么怕冷,一年四季他們的掌心溫度也很舒服,不會太涼,也不會太熱。
無憂嘴角玩笑,大眼睛微微瞇著,搖搖頭回道:“不冷呢!娘親摸摸。”說著,還抬起了小手讓她摸,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晚清也笑了,真的伸手去牽他的小手,母子兩在圓桌前坐下,而赫連城就坐在無憂的旁邊,一家人圍爐而談,場面很是溫馨。
晚清夾了一塊杏仁糕給他吃,還說:“很好吃,松松軟軟的,比桂花糕還要好吃呢!”
無憂用手去抓,咬了口又遞給晚清,還獻媚的說:“娘親吃?!?br/>
晚清也不介意上面沾了他的口水,低下頭咬了一口,看的赫連城都有些羨慕了,忍不住說道:“無憂不給父王吃嗎?”
小無憂一臉歡喜,隨手在盤子里抓了一塊給他,四顆門牙上還粘著糯米粉,“父王也吃。”
赫連城比較想嘗一嘗小家伙手里的那塊,可是就一眨眼的功夫,他居然把那塊吃掉了。
赫連城摸了摸他的腦袋,眼里充滿了慈愛。
他咬了一口杏仁糕,眼里是呆著笑的。
晚清問道:“是不是很好吃?”
赫連城應(yīng)道:“嗯,很甜!”
晚清疑惑了,她吃的怎么不甜呢?于是她抓著他的手伸到自己的面前,咬了一口他手上的杏仁糕,咀嚼以后是不甜的,就說了,“不甜呀,阿城說謊了!”
赫連城笑得越發(fā)溫柔,還為她擦拭了嘴角的糯米粉,無限纏綿的說:“真的很甜,不信你再嘗嘗!”說著,他忍不住傾下身吻上了她的紅唇,長舌伸入她的檀口糾纏舞動,彼此相濡以沫,令房里的溫度頓時又提高了幾度。
小無憂就坐在他們兩人的中間,仰頭見赫連城在**晚清的薄唇,又抓了一塊杏仁糕舉起了小手,大聲道:“父王,還有哦!不能搶娘親的?!?br/>
小孩子的嗓音打破了這份纏綿悱惻,要是不晚清現(xiàn)在懷有身孕,他真的很想要她。
他松開了她的雙唇,眼中仿佛被堵上了一層神秘色彩,看著眼前的女子眼中漾起了迷離,他的心頭越發(fā)的火熱了。
“晚清的嘴很甜?!彼葱Φ溃D時魅惑難擋。
小無憂依舊仰著腦袋,看看他,再看看晚清,要求起來,“真的嗎?娘親,我也吃?!?br/>
聞言,赫連城揉揉他的發(fā)頂,“你不能吃?!?br/>
“為什么?”小無憂委屈道,心里還有些不服氣了。
晚清卻雙頰緋紅的看著他們父子,剛才被他這么攪著舌頭,她真的嘗到甜味了,好神奇呢!
他們一家人在屋里不斷傳出歡聲笑語,就連外面的雨聲也被掩蓋住了。
……
夜晚來的悄然無聲,他們在一起用過晚膳以后赫連城就送無憂回了房間,等到小家伙睡著了他才返回來,那時晚清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
和昨天一樣,她睡在了里面,空出了一半的位置留給他,見他終于回來了,立即說道:“阿城,快睡覺了?!?br/>
赫連城笑意款款,走到榻邊就坐下,“冷嗎?要不要加條輩子?”
晚清搖搖頭,拉著他的手說:“阿城躺下來就不冷了,你快點來睡。”
赫連城很喜歡她邀請自己和她同塌而眠,更是喜歡她的身體緊貼著自己,讓他可以隨時隨地的感覺到她就自己的身邊。
雖然晚清總是說他很溫暖,可是她不知道,這份溫度是專屬于她的,只有她在他的身邊時,他的體溫才會變得如此暖人。
赫連城眸中帶著微笑,愛不釋手的摸著她的臉頰,寬衣解帶之后就躺下了。
屋外風(fēng)雨飄搖,而屋內(nèi)溫馨不止。
晚清依偎在他的懷里,聞著他身上獨有的香氣,很快她就睡著了。
赫連城摟著她,沒有多久,睡意襲來,眼簾變得沉重,漸漸的,他也睡去了。
安謐的房間點著幽淡的檀香,香味四溢,卻又不濃郁嗆人,令人心安舒爽。
后半夜的時候,外面的風(fēng)更大,比起昨夜還要猛烈,而熟睡中的晚清卻開始有些不安穩(wěn)了,她的眉心微微擰起,閉著眼睛嘴里發(fā)出了囈語聲。
輕微的響動還是惹醒了敏感了赫連城,他睜開眼睛時,見她的額頭已經(jīng)溢出了一層薄汗,劉海都已經(jīng)濕了,頓時心驚起來,輕喚道:“晚清、晚清……”
昏昏沉沉的她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睜開了眼睛,身體的不適也被放大了。
“好疼……”她含糊不清的說,眼里的朦朧還沒有完全散去,但她知道他就在自己的身邊。
赫連城已經(jīng)坐起來了,懷里還摟著她,追問道:“你哪里疼?”
晚清搖著螓首,面色有些難看,一只柔荑已經(jīng)覆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皺著眉心回道:“肚子、肚子好疼……”
赫連城立即給她把脈,發(fā)現(xiàn)她的脈象跳動的很快,他掀開被褥以后見她的羊水已經(jīng)破了……
“要生了!”赫連城脫口道,雖然他時刻準(zhǔn)備著,可真到她臨盆的時候,他的心里還是很慌亂的。
“好疼啊……”晚清有些受不了這樣的疼痛,好像身體要被撕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