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鳶花……”
“圣光草……”
“黑玉破禁脂……這種好寶貝你都有?果然是暴發(fā)戶……”
……
聽著九羽一個個地叫出各種靈草和靈藥的名字,蠻少皇心中也是一陣暗爽。小欣雖然很多藥材都不認識,但是光是看九羽的表情都能知道這些個東西到底有多珍貴,眼中頓時閃現(xiàn)出莫名的小星星。
“額……其他藥材都有了,沒有的這里也有些相近的藥材能夠替換。小欣姐,你拿一株造化生息草出來可以嗎?喂,小欣姐!”
九羽的催促聲讓得一旁憨憨地盯著九羽手中靈藥的小欣醒轉過來,用手背擦擦流到下巴上的口水,不好意思地問著怎么了。九羽也是一臉黑線,小欣財迷的形象又一次加深了印象。
看著小欣手中拿出來的一株造化生息草,九羽的眉頭卻是沒有一絲的好轉。因為這里面少了一種重要的藥材。
飄渺神光草。
不是因為這種藥材有多么的難找,反而是因為太好找了,太常見了,所以這蠻少皇的戒指里也沒有一絲的儲備。就連九羽的空間袋里也沒有。
蠻少皇露出一副詢問的神色,示意九羽能不能再找找還有沒有其他的藥草可以代替。但九羽遙遙頭,露出一絲苦笑。飄渺神光草,只是一味鞏固神識的草藥,一般凡人境或者賢人境的修者才會用這些藥草來加固剛剛開辟的神識。但顯然誰也沒有想到都已經(jīng)天仙了還會有這種需求。
此時的牢房里露出一絲的沉寂,誰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蠻少皇無力地癱坐在石凳上,面色冰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小欣蹲坐在他旁邊,也無精打采的。九羽望了望小欣,又看了看蠻少皇,心中泛起一絲苦澀。將所有藥材一卷,重新放進空間戒指里。又把戒指死死地攥在手心里。
“哐當……”
地牢口子上面?zhèn)鱽砹藙屿o,九羽二話不說就將手中的戒指塞進了蠻少皇的嘴里,差點被把一代天驕活生生嗆死。
只見牢門口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地仙,一臉戲謔地看著九羽。
“喂,紅頭發(fā)的那個小子,咱們寨主要見你?!闭f完當即打開牢門將九羽押了出去?!澳切∽釉趺戳耍俊?br/>
順著牢門外那一地仙的手指指過去,其他三人的目光都望向此時一手掐住脖子的,面色通紅的蠻少皇。九羽臉上流出一絲冷汗,心中不住地念著對不起,面色上卻是流出一絲苦笑。
“他在嘗試解除喉嚨上的禁制,沒想到會是這般困難?!?br/>
“哼,不自量力。寨主大人的禁制是你們這種雜碎能解開的么?”
九羽眼神閃過一道冷光,當那雜碎一詞說出來的時候,這地仙就已經(jīng)上了九羽的必殺榜。
穿過山洞,進了一方大殿。一進大殿九羽就有些慌了,因為此時的大殿之中,有著一群衣著寸縷,完全看得見那些薄紗下面的旖旎春色的女子,正服侍著坐在上座上的陸山三雄。
對于未經(jīng)人事,準確地說一個從沒有見過這種畫面的雛兒來說,絕對是一種煎熬。九羽頓時就感覺到下腹一陣火熱。而此時身上一條緊身的褲衩完全包蓋不住自己快要昂然獨立的小兄弟。
九羽心中大駭,急忙默念心經(jīng),好不容易才讓得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而不至于露出一副窘態(tài)。
那身后的兩個地仙看見九羽停了下來,卻是重重一推,將九羽推倒在地。
上首上的三雄老大在九羽一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他了。心中嗤笑九羽這種嫩雛定力不夠之時,卻是被他片刻恢復心境的功夫嚇到。同樣心中也有了些疑問,一個富家的少爺應該不至于對于眼前的春色作出一副從未見過的樣子啊。難道真是一小跟班?
“嘿嘿,這小子看來是個嫩雛兒啊?!比劾乡鄞丝滔硎苤柘屡蜏貪櫟男】冢魂囈Φ貙χ砼缘膬尚值苷f道。
“這位小兄弟,看來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啊,玉清、流香,你們兩個去服侍這小兄弟?!?br/>
只見那三雄老大身后兩個妖艷女子,低頭稱是,便翩翩走了下來,心中卻是一陣大喜。像九羽這種稚氣剛脫,成熟未長的青春模樣,最容易引得女人芳心。更何況還是這么帥氣的美少年,讓得一旁的眾女心中一陣懊惱。
面對兩個已然臨身的性急女子,九羽心中有些哭笑,心中默念的心經(jīng)未有一絲停滯。自己元始天宮的一大天才,龍帝的侄兒,鳳凰王鳳天的兒子,居然也有被強上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