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服飾店里忙來忙去,時不時傳來因為忙亂而失誤的尖叫聲,終于在快到11點的時候,新衣服都擺放好了,李相濡和林以沫氣喘吁吁的仰躺在了沙發(fā)上,大喊著累死了。
林姐看著這兩個年輕人,沒好氣的笑罵道:“你們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干這么點活就不行了,想當年我們干的活比你們重多了也沒人喊累!
說歸說,林姐倒了兩杯熱茶給兩個人喝,片片嫩茶猶如雀舌,色澤墨綠,碧液中透出陣陣幽香。
李相濡并不懂茶,一口便干了下去,只覺得一陣清爽和舒暢,并無其他感覺。
林以沫則不同,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口氣,抿了抿之后眼神一亮,脫口而出:“好茶,林姐!這茶喝起來齒頰留香,實乃佳品啊!
李相濡咂了咂嘴疑惑地湊了過來問道:“莫非這茶里還有什么說道不可?”
林以沫笑著點了點男友的腦門說道:“茶是華夏民族的舉國之飲,發(fā)于神農(nóng),聞于魯周公,興于唐朝,盛于宋代,普及于明清之時。華夏茶文化糅合佛、儒、道諸派思想,獨成一體,是華夏文化中的一朵奇葩!
接著林以沫便從茶葉的起源開始講起,并且說了很多關于茶的傳說和歷史故事。
林姐在邊上微笑著時不時點頭贊許著林以沫的觀點,又補充道:“華夏素有禮儀之邦之稱謂,茶文化的精神內涵即是通過沏茶、賞茶、聞茶、飲茶、品茶等習慣和華夏的文化內涵和禮儀相結合形成的一種具有鮮明華夏文化特征的一種文化現(xiàn)象,也可以說是一種禮節(jié)現(xiàn)象!
不知不覺在三人的討論中,半夜的鐘聲響起了,兩個人起身準備回家了。
林姐看兩個人挺喜歡這個茶,便給他們拿了一袋帶走,并告訴他們這茶是她朋友送的,如果他們喜歡,她可以再買一些。
兩個人道謝后便離開了,一路小跑加快走,很快便回到了家里。
由于晚上太勞累了,兩個人也不去洗漱了,直接趴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
皎潔的皓月懸掛在天空,將銀色的光輝照耀在浩瀚的大地上,夜深了。
天一亮,兩個人起的都比較晚,當他們徹底清醒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草草吃了早飯,林以沫便給林姐打電話問問需不需要過去幫幫忙。
林姐心疼兩個人昨晚那么晚還幫著干活,便讓林以沫好好放個假,休息休息,如果有事情會讓其他人做的。
兩個人懷揣著興奮便隨著白光進入了游戲,今天他們就要去那個神秘的森林遺跡去看看。
李相濡檢查了一下背包里的藥品和武器,都準備穩(wěn)妥,就要聯(lián)系林以沫集合,當他打開聯(lián)系人系統(tǒng)時候,發(fā)現(xiàn)嚴楓也在線,心里想到這個人其實很不錯,這一個任務雖然不能讓他們太了解,至少能夠知道這個人很適合成為朋友。
他給林以沫發(fā)一個坐標后,便打開了嚴楓的聊天窗口。
過了不到幾秒鐘,那邊便回了信息。
等到三個人集合完畢后,便從基地的后門走了出去。
舉目遠望,原本應該生機盎然的森林被陣陣死氣縈繞,仿佛隨時會有兇神惡煞從中撲出,濃重的霧氣給森林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危險,此番之路必定兇險異常。
三個人一路小跑著在森林里轉悠,他們并不知道那個遺跡的方向,聽那個人說是跟著一只巨大的兔子才找到的那個地方,這偌大的森林,又哪里能看到兔子。
李相濡心里有了幾分焦急,這樣亂走也不是一回事啊,得想個辦法。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草叢中發(fā)出“沙沙”的聲音,三個人都停下了腳步,只見一只巨大的兔子跳了出來,聳了聳耳朵,然后繼續(xù)朝著一個方向跳了過去。
李相濡不加猶豫地說道:“快!我們跟上去!
三個人尾隨著兔子跑著,不知跑了多久,兔子瞬間消失了,仿佛從這個世界蒸發(fā)了。
李相濡有些不敢相信的擦了擦眼睛,可是哪里還有哪只兔子的身影啊。
“聽那個人說,他也是跟丟了兔子才偶然間發(fā)現(xiàn)了那個遺跡,不如我們在這附近找一找!绷忠阅氲侥莻人的話,試探性的問問。
另外兩個人點了點頭,便開始分散尋找那個傳說中的骷髏頭。
李相濡小心翼翼地走著,周圍靜悄悄的,但誰又知道會不會存在危險呢?多一分警惕,就多一分安全的保障。
腳下突然被一根藤蔓絆了一下,“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李相濡頓時感覺頭腦暈乎乎的,他齜牙咧嘴的爬起來,彎下腰揉了揉自己的腿,突然他發(fā)現(xiàn)地面并沒有被雜草覆蓋,又抬頭前望,這種路一直延伸到前方看不見的深處。
李相濡多留了一個心眼,他在旁邊的樹上做了一個標記,接著便沿著這條路往前走,走著走著,他發(fā)現(xiàn)前方的盡頭有一個處亮光。
也由不得多想,他加快了腳底的速度,朝著光亮跑了過去。
等他穿過亮光,一陣強烈的光晃得李相濡一時睜不開眼睛,等了好一會兒才適應這個亮度。
結果,接下來他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面前一顆巨大的骷髏頭在太陽的照耀下閃爍著光芒,正好處于一面懸崖的底部。
李相濡走上前,看到了骷髏頭嘴部的石壁上刻上了許多紅色字體,正如那個人所說的那樣,什么救命,什么有鬼,什么你走不了了之類的。
他打開聯(lián)系人系統(tǒng)給兩個人發(fā)了坐標,便耐心的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等待著。
等了一會兒,他聽到一陣腳步聲,那聲音時快時慢,還不時的發(fā)出“沙沙”聲,然而這聲音在越來越近的時候戛然而止了。
李相濡狐疑地盯著面前的樹林,他知道這聲音肯定不是林以沫和嚴楓兩個人,如果是他們就該直接出現(xiàn)了,而不是這樣躲躲藏藏。
他冷笑一聲,既然他不肯露面,那自己就逼迫他出現(xiàn)。
他從背包里拿出一把淘汰的新手刀,閉上眼仔細聆聽著樹林的聲音,那一草一木仿佛皆在眼中。
突然,眼睛猛地張開,一甩臂,新手刀便朝著一棵樹飛了過去,狠狠地插入了樹干。
“啊呀!嚇死我了!币粋突兀的聲音從那棵樹的方位發(fā)出。
“出來吧,我已經(jīng)知道你在那里了,不然下一次就不是樹這么簡單了!崩钕噱φZ氣不善地說道,他很討厭偷偷摸摸的人。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币粋胖乎乎的跟一個肉球一樣的人連滾帶爬的鉆了出來。
那個人趴在地上,一口一個好漢的叫著,看似狠命地磕著頭,實際頭根本就沒有觸碰到地面。
李相濡有些好笑,“起來吧,你在這里干什么?”
那個人灰頭土臉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我在森林里迷路了,然后看到了你們在說什么神秘的地方,就一路跟著過來。”
李相濡看到這個胖子長得很喜感,一抹俏皮的小胡子隨著說話一抖一抖的,看這面相就不像壞人。
“你叫什么名字?”李相濡也緩和了語氣,沒有那么咄咄逼人了。
“我叫古叔,是一個工程師類玩家!迸肿有呛堑恼f道。
“看你這樣子,年紀也不小了吧,怎么還來玩游戲啊!崩钕噱τ行┖闷,看這古叔大概得有40多歲了。
“我今年剛35,自己做點小生意,平時也蠻清閑的,就來玩玩游戲,感受感受你們年輕人的時代!惫攀迕嗣诱f道。
李相濡對于陌生人其實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隨便聊了兩句,便不打算再跟他聊下去了。
可是古叔不是這樣的人啊,他平時話就很多,可是因為工作原因,話都憋著釋放不出來,就到游戲里造作來了。
“小伙子,聽說你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遺跡,就是這個骷髏頭吧?介不介意帶上我一個啊,我也蠻喜歡探險的。”古叔湊了過來,笑著說道。
李相濡自己沒法做決定,他個人認為多一個人便多一分力,其實帶上他也無所謂,只不過得看看另外兩個人的態(tài)度。
不大一會兒,兩個人便前后腳的趕來了,李相濡向兩個人介紹了一下古叔的情況,他們并不反對,于是乎,古叔便加入了這個歡樂的小隊里。
“古叔,你對于你的職業(yè)了解的怎么樣?”李相濡想試試他的水平。
“我也沒怎么玩過游戲,正在摸索,技術水平上自然不太好。”古叔也是個實在人,實話實說。
“那你一會兒如果有什么危險盡量躲在我們后面,攻擊的時候也猥瑣一點!
“得令!”
幾個人說好了,便一同走進了這個骷髏頭里,剛走進去,便感受到一股陰風襲來,那種刺骨的寒冷深入每一個人的骨髓里,索性只是片刻的事情,一咬牙就過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