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平安的過了一夜,這新官上任的第三天,看來是摸了摸顧軒愷的底,然后才開始動手,不過顧軒愷也提前有點準備,顧軒愷提前給王云打好了招呼,若是這個新官陳勝來搗亂,該怎么辦怎么辦,顧軒愷雖說不知道陳勝對自己有什么做法,不過顧軒愷也清楚,這陳勝既然稍微探了探顧軒愷的底細,而且不允許顧軒愷派人進來,所以必然會對顧軒愷有所作為,所以顧軒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
這日錢掌柜店里正在大肆操練,顧軒愷吃完早飯,便出門溜達,先溜達到顧氏快餐店里,看看伙計們的狀態(tài),順便吩咐吩咐,然后出去玩一玩,雖說有點不務正業(yè)的感覺,但是畢竟自己也不是一個酒樓的管事,很多事情都有人做,自己只需見招拆招,有問題,他們來問,自己來答,自己不是個干體力活的,這腦力活能運用好了,其實也能賺錢。從頭到尾,收入日漸驅佳,但是說不好聽的顧軒愷只不過是不斷的出點子,耍嘴皮子,但是這點子賺著錢了,便是能耐。
到了顧氏快餐,伙計們也都剛起床,這余掌柜也正在柜臺上忙著,抬頭看見了顧軒愷,便笑臉盈盈的跟顧軒愷問候道:“顧公子,早啊?!?br/>
顧軒愷當然禮貌的回到:“余掌柜早,咱們這昨天生意做得怎么樣???”
余掌柜把筆一放,拿起賬本往最后翻了翻,臉上掛滿了笑容說道:“昨天凈入三百五十七兩,如此下去,一個月這店便是上萬兩白銀,一年便是十萬兩銀子,再給伙計們加加工錢都夠了?!庇嗾乒穹畔沦~本,又說道:“這錢掌柜說了,這明日就要開張,還請顧公子過去做個禮數(shù),捧個場去?!?br/>
顧軒愷聽到,哪有回絕的道理,于是便說道:“那錢掌柜再來,便告訴他,明天我一定前去捧場,今日出去散散心,就不在這店里呆著了,余掌柜可勞煩您在這里看著了”
余掌柜答應下,顧軒愷便出門去了,這秦代的時候,好玩的東西不是很多,古代的時候都怎么玩?無非就是看戲聽書,游山玩水。顧軒愷也知道,不過呢?顧軒愷內心還是很小清新的,于是悠悠的散步到了郡城外面的山水去玩了。
古代也不必要可以去綠化,畢竟本身就沒怎么修建大馬路,多數(shù)的也就是城里面修修磚路,外面以砍柴伐木為生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畢竟各家各戶都需要木頭來做一些東西,不遠處便聽見了有人在伐木的聲音,顧軒愷沒過去看,便往遠處溜達。這里的環(huán)境確實清新,草木叢生,樹木皆繁華茂盛,在下面也是百花齊放,走不遠處,顧軒愷也能看見一些農民在種地為生,而土地一種也是很大一片,顧軒愷有一搭沒一搭的前去搭話,畢竟也是閑著無聊,小時候也在農村里住過,這田怎么種,顧軒愷倒還是懂得一些。走進玉米地里,顧軒愷跟老伯搭話聊天說到:“這田可真大,老伯,都是您的?”
這老伯便起身擦了擦汗,看見是位公子爺?shù)拇虬纾f話也有禮有貌,便也很和藹的說道:“公子,這田是我的,不過公子前來有何貴干?。俊?br/>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顧軒愷這無目的的搭話看來是讓這老伯誤會了,顧軒愷說道:“我就是閑來無事,在這郡外逛了一逛,見有人在田里,有人能說個話,我便過來聊聊,還沒問老伯貴姓啊?”
老伯聽了,便又低下身來繼續(xù)干活,一邊干著一邊說著,說道:“在下賤姓牛,公子尊姓大名啊?”
顧軒愷在這么閑適的環(huán)境里,身不由主的伸了個懶腰,說道:“小生免貴姓顧,這田里每年收成可好啊?”
這牛老伯抬著頭聽完顧軒愷說的,繼續(xù)低下頭干活,也很誠懇的說道:“不瞞顧公子說,我種這莊稼種了有些年頭了,不過這莊稼不論怎么護,一死可就是死一大半,一個月前還來了場瓢潑大雨,把這莊稼是吹倒的吹倒,水淹的被水淹,不得已又得重新撒的種,也不知道今年收成行不行,說這也怪,這收成剛來的頭幾年還好,這幾年不知怎的,現(xiàn)在這莊稼一年不如一年好,看來又該換地方了。”
其實顧軒愷懂這個,這個很多地方中學就學了,很簡單的道理,看土地的肥沃度,大概幾年一休耕,這樣能讓土壤里的漸漸充分起來,讓營養(yǎng)通過自然生態(tài)環(huán)境變回來,不過這些理念到了宋朝的時候才有的,那時候誰知道這個,都是伐木耕田,后來才有的退耕還林之類的為了綠化政策,顧軒愷不僅還記得這個,而且顧軒愷給這老農支了個招,說道:“牛伯,你看這田里既然收成不佳,說明這土地不太適合莊稼,這人干活干的多了,還嫌累呢?土地一樣,你聽小生一言,去換一塊田地,種上一年以后再回來,你在種種看看,小生覺得若是收成好,那小生也不要什么?若是收成不好呢?小生賠給您,你看如何?”
這老伯聽完這些,便起身拍了拍土,也沒怎么睜眼看著顧軒愷,說道:“公子您又沒種過田,你怎么知道這樣就管用呢?”
顧軒愷只是繼續(xù)說道:“不僅如此,你選完林地,不光把樹伐了,把樹燒了然后再種田,這樣收成會更好。若是這計不成,你便去府內顧氏快餐找我便是了,畢竟那里也是我的一番心血,我一年之內恐怕也不會離其左右?!?br/>
牛老伯這才正眼看著顧軒愷,問道:“你就是那三戲李郡守的顧公子?”
顧軒愷說道:“正是在下?!?br/>
這老伯當即就要跪下,顧軒愷立馬攔住了:“有話好說,怎么個情況?”
牛老伯說道:“我兒子十八歲那年背井離鄉(xiāng),來到了這郡里邊做小生意,十年之后我收不到兒子的信,便前來了尋人,便得知他由于官府的逼迫,便不在這人世了,而聽他們說,他還沒有成家立業(yè),不過顧公子已經為我報了這仇,便應當受老朽一拜?!闭f完又要跪下
顧軒愷立馬攔住了,說道:“我這也是為了自己之利便懲治了這貪官,無心插柳柳成蔭,我便受不起這個禮,老伯還請起?!?br/>
這老伯依舊是兩手作揖,說道:“這情不知該怎么給顧公子還,顧公子還請見諒?!?br/>
顧軒愷說道:“不必了,老伯若是信得過我呢?便換一塊土地,燒燒草木于地上,便會有更好的收成,老伯您先忙,我還有些事,不宜久留?!闭f完顧軒愷便離開了,說實在的是逃開的,這可不行,自己本來想出來散散心,結果這成了出來受禮來了。
顧軒愷想了想,這評書聽起來也有意思,秦朝的時候雖說不成體系,但是這行還是有的,所以再說,古時候這里齊國一土,在戰(zhàn)國七雄里,經濟算是十分發(fā)達的,雖說后期被打敗,誰讓齊國在亂世發(fā)展經濟呢?趕得不是時候,但是發(fā)展的好,便一定有他的好處,這里的文化水平自然的高,很多文化都是從此流傳下來的,好多戲班子也是從此起源,不過這評書這時候也差不多開始了,所以顧軒愷便準備往回往郡里面走。
到了郡城門口,城門緊閉,正想往前走,卻讓兩個官差攔下了,顧軒愷記得這城里基本不設城衛(wèi),這怎么今天設城衛(wèi)了?城衛(wèi)攔下顧軒愷,說道:“郡守有令,現(xiàn)在閉門,不允許進城?!?br/>
顧軒愷往兩邊一看,這旁邊已經被攔下幾輛趕腳的馬車,車夫都在馬車貨堆上歇腳,而顧軒愷抬頭一看,一個人身穿官服往下看,站在城樓上也再往下看,看的好像就是顧軒愷這個地方,顧軒愷正和這個人對上視線,這個人便往后面退了退,然后就再也沒探出頭來過。顧軒愷仔細一想,這衣服看著眼熟,這才想起來原來李欽當官的時候也是這身衣服,顧軒愷一下子就明白了,這穿官服的肯定就是陳勝沒錯了,這關門意思不用說,一個是讓顧軒愷與自己的住處斷開,另一個意思就是告訴顧軒愷,這個郡城歸他陳勝管,搗亂的都要離開這里。
顧軒愷沒辦法,只能苦笑一聲,不過自己掐日子一算,自己想進去,一時半會還不行,這一個月少說三十天,當初云鶴仙人說的是和顧軒愷一個月以后見面,在山上的亭子,不過這滿打滿算才二十九天,顧軒愷心想,那就上山上等著吧!餓上一兩天也餓不死人,硬闖肯定不行了,畢竟顧軒愷沒那個本事空手接白刃,就算仙人沒來,餓不住了,山腳下還一個老伯呢。于是顧軒愷便爬山來到了山頂上的小屋里,屋里的茶早就涼了,不過顧軒愷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先喝口茶歇歇腳,靜靜的等著云鶴仙人或者哪個仙人來幫自己一把吧。
剛喝了兩口茶的功夫,云鶴仙人還真來了,看見顧軒愷先來了,便有禮的說道:“顧公子,不好意思,今晨從東海邊上出發(fā),到得有些晚?!?br/>
顧軒愷詫異的問道:“不是說的一個月么?”
云鶴仙人說道:“是??!一個月,這不正好二十九天么?!?br/>
這顧軒愷才想起來,農歷算,這個月確實二十九天,自己想錯了。這來了最好了,于是顧軒愷說道:“云鶴仙人,這幾天東海那邊情況怎么樣?”
云鶴仙人說道:“海雖說不可測,但是也隔絕了一部分妖怪。海里的怪物不多,畢竟游魂散魄很少往哪里跑。所以,之所以我守海,還不是因為我的功力比較低么。”
顧軒愷便說道:“既然那邊情況不嚴重,你先把我送回這郡城之內,我怕我那里出現(xiàn)什么事情就不好了,所以咱們明天再談如何?”
云鶴仙人看顧軒愷既然這么說,二話不說便運功把顧軒愷送到了尤府門前,可是送錯地方了,于是顧軒愷立馬跑到顧氏快餐店,而這時候這陳郡守便帶著一行人過來了,看見顧軒愷,便說道:“你膽敢硬闖城門?”
顧軒愷只是嘴角帶著自信的笑容,說道:“你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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