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媽一行人的到來,使得大屋一下子多了人氣。
華安染除了晚上,白日里基本都跟簡鐘晴在一塊,兩人除了剛開始的幾天,會選擇性的聊聊,并沒有太多話題。
畢竟,華安染從小就離開了簡鐘晴,能說的只有懷孕跟剛生下她的那段時間,可那段時間的記憶,簡鐘晴早已經(jīng)忘光了。
明明是母女兩,這世界上有著血肉最親的人,卻彼此生疏,話不投機,漸漸地華安染沒有強迫簡鐘晴跟她一樣,強烈地表達交流的**。
簡鐘晴為了躲避無話可聊的尷尬情況,偶爾會躲去小圓的房間,偶爾會跟前來找她的阿瑟和小鐵釘?shù)皆鹤永镒?br/>
覃媽等人來了以后,席御南白日里便幾乎不現(xiàn)身了,簡鐘晴剛開始并沒有放在心上,他以前也固定每天出去兩小時的,她只當他是處理海島的事物,不料一次交談中,阿瑟說漏了嘴。
“大哥最近都要出島,你怎么沒跟著去?”
彼時,小鐵釘被覃媽叫了去,小圓也不知去向。
院子里,只剩下兩年輕人。
簡鐘晴打定主意裝作不認識,阿瑟沒有戒心,她說什么他信什么,并且,在她面前,從沒有刻意隱瞞任何事情。
這么多人里面,簡鐘晴最愿意跟他說話,除了因為他心思單純的本性,還因為,跟他說話,她能套出的有用消息,很多。
“席御南出去了?”
“烏有島需要物資,一年里頭,總有那么一個月的時間,島民得去外面置辦的?!?br/>
“這些事情,需要他親自去做嗎?”
“原本是不需要的,但這一年不知道為什么,大哥自己提出要走這一趟的,那些船員最信服的人就是大哥,他主動提出來,他們肯定很高興。”
“你知道船停泊在哪?”
“就在這座山后的碼頭上。”那是烏有島唯一的一座碼頭。
“阿瑟,你很清楚這個島的事情?”簡鐘晴試探地問了問。
阿瑟笑了,“我以前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br/>
那就怪不得了。簡鐘晴明白過來,沒有問他,為什么住在這里,她徑自往下問,“阿瑟,你知道,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你能幫我嗎?”
阿瑟沒有多想,“你想去,去跟大哥說呀!”
“跟他說的話,再有趣的事情,都會變得無趣了!”
“也對,大哥氣場太大,我現(xiàn)在長這么大,可是大哥一眼看過來,我還是會有種腳底發(fā)軟的感覺?!币姾嗙娗巛p笑出聲,他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繼續(xù)問道,“你為什么要出去?如果要買什么東西,其實說一聲就可以了?!?br/>
“我只是單純想出去走走,看看這個世界,你知道,我沒有了以前的記憶,不親自出去看看,這里感覺空空的?!焙嗙娗缰噶酥改X袋。
阿瑟古怪地盯了她好一會,才挪開目光,“他們都說你失憶了,但我覺得,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失憶的人?!?br/>
簡鐘晴心里一個咯噔,“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