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然都是歷史???”周一飛數(shù)了一下,前十的劇本里,有一半多是與歷史人物有關(guān)的。
第一名竟然是什么十老人風流史!
好吧,看名字大家都能猜出來寫的是個什么玩意兒
第二名是楊貴妃,第三名果然是署名夏文的祭青春。
帶著好奇,周一飛先點開了夏文的劇本,是一個已經(jīng)完成的三大幕十五幕的舞臺劇劇本,本以為的是當下年輕人的青春題材故事,看了才知道的是一百多年前的故事。
那時候,二戰(zhàn)剛剛結(jié)束,華夏正在經(jīng)歷陣痛,有識之士號召進行新文化改革。在這個背景之下,幾個大學(xué)生畢業(yè)之后,懷著新時代的夢想,一頭扎進了改革之中。他們經(jīng)歷守舊勢力的責難,有的辦報,有的開文化公司,意圖實現(xiàn)他們的理想。
在這個過程中,友情、愛情、親情幾個人獻祭上自己的青春,寫了一出青春之戲。
“這個夏文竟然還有這份功力?”周一飛覺得這劇本不錯,至少人物很有張力,不過唯一覺得遺憾的就是夏文在劇里太過注重男女愛情的刻畫了,弄得這劇本太過狗血。
看完第三,周一飛又瀏覽了一下第一的十老人風流史,看完差點要罵娘,這戲更是狗血得一塌糊涂,主要寫十老人年輕的時候多次微服私訪,處處留情。戲中還有些露骨的描寫,套用一些個歷史名人,進行一些多角戀的糾纏。
“這劇本應(yīng)該是個老司機寫的吧?”周一飛很快關(guān)閉了書頁,覺得這本子比夏文的還要不如,能排第一,估計是男讀者投票太多的緣故。
榜單下面的本子也大致看了一下,好吧,無論是歷史還是其他題材,都是一個套路,那就是用愛情來承載劇情,而最后又都得到圓滿的結(jié)局。
周一飛又搜索了一些這個時空著名的戲劇,有華夏的,也有國際的。華夏因為歷史悠久,出名的都是歷史劇,有的是史詩級的,成為了經(jīng)典至于國際,更多是放在一些大時代背景下愛情故事。
不過,華夏內(nèi)的戲劇,哪怕是軍事歷史劇,也都參雜了愛情的素材!
“愛情果然是亙古不變的題材啊”他感嘆一聲,摸摸并沒有長胡子的下巴,繼續(xù)思考著。
“這些故事能排在前面,估計讀者都是喜歡看這些套路的。愛情么太多了,那我就不能再寫愛情了!”
在周一飛的腦海里,刻畫愛情的戲劇很多,不過經(jīng)典的,也就那么幾個而已,干脆就放棄愛情寫點別的。
到戲劇,莎士比亞在世界都是一個繞不過去的高峰,哪怕不是以英語為母語的地區(qū),他戲劇的魅力都無法抵擋,因為他的作品實在是太有震撼力了。
莎士比亞號稱戲劇之父,就連偉大的導(dǎo)師老馬都稱他為最偉大的戲劇天才,一個人就寫出四了大悲劇和四大戲劇。
那么,到底寫什么好呢?
有了!
在前世,有一個大神,他的本子可是節(jié)選進了中學(xué)的語文教材的!誰呢?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關(guān)漢卿!
關(guān)漢卿,“漢卿”是字,號已齋一齋、已齋叟,元雜劇奠基人,“元曲四大家”之,與白樸、馬致遠、鄭光祖并稱為“元曲四大家”。以雜劇的成就最大,最著名的就是竇娥冤。他也寫了不少歷史劇,如單刀會、單鞭奪槊、西蜀夢等散曲今存令4多、套數(shù)1多。
關(guān)漢卿塑造的“我是個蒸不爛、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響珰珰一粒銅豌豆”一枝花不伏老的形象也廣為人稱,被譽為“曲圣”。
周一飛確定下來,就寫竇娥冤了!而接下來怎么寫,周一飛就要下點苦功夫了。因為,這原文可是半文不白的,里面的詩歌倒是可以原封不動的拿來直接用,而對話和其他的神態(tài)語氣描寫之類的就要換成現(xiàn)在用的白話文了。
本子開頭是這樣寫的:
楔子
卜兒蔡婆上,詩云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不須長富貴,安樂是神仙。老身是蔡婆婆,楚州人氏
周一飛他寫的很慢。
先,他并不是簡單地將原文翻譯成白話文,同時還要注意翻譯之后的對話盡量不失原來的韻味。
其次,沒電腦能寫的不慢么!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竇娥冤并不是那種很長篇大論的劇,這原文也就一萬幾千字而已,出場人物不多,總共加楔子也就五幕的戲。
就這樣,連續(xù)忙活了好幾天,終于在各科老師忍無可忍、即將要爆之際,周一飛寫完了。
他拿著厚厚的稿紙,來到了辦公室。
“馮老師,本子我寫好了,您看看唄?”
馮老師聞言有些吃驚,她根本沒想過周一飛這么短時間就將一個劇本給寫好了。
“拿來我看看!”馮老師接過周一飛遞過的稿紙,戴上了老花鏡,先大致翻了翻。
“難怪寫的那么快,你這是寫的雜劇啊!”
雜劇,就是元雜劇。雜劇的體裁,先是一本四折的形式,這是受宋雜劇演出時分為四段的影響。四折之外又可以加一、二個“楔子”?!罢邸毕喈斢谝粓鰬?,但在一折中,場景卻可有所變換?!靶ㄗ印钡钠容^短通常放在第一折前,起類似序幕的作用也有放在兩折之間作為劇情的過渡,它是四折一本形式的重要補充部分。個別雜劇亦有突破四折一本的形式的。如趙氏孤兒為五折。一般來,一本為一劇,但也有一些作品出一本,如西廂記即為五本。竇娥冤則是很標準的元雜劇。
“體裁是雜劇,可并不打算譜出曲子來,讓演員唱?!?br/>
“哦!”馮老師慢慢的讀著,不是開點評一下:“哎,你這開篇的詩就很不錯”
過一會兒,又道:“你這每個人物出場都有一詩么?”
又將賽盧醫(yī)出場時的詩念了出來:“行醫(yī)有斟酌,下藥依本草。死的醫(yī)不活,活的醫(yī)死了?!?br/>
“這就是打油詩啊!”馮老師轉(zhuǎn)頭看了周一飛一眼,“不過也還挺有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