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快diǎn進去看!”
陳冰冰心情一緊,不想再説什么?只是淡淡的説了一聲,就帶頭沖了進去。
“不行,你這樣闖進去,如果真的是唐門的人放毒,你們一個也活不了,你們在門口等著,我先進去看看究竟?”
劉宇一把拉住陳冰冰,然后飛快的跑了進去,陳冰冰一聽,劉宇的話也有道理,于是就一揮手,示意手下人暫時停下。等著劉宇的消息,劉宇的速度快到極diǎn,只見一道殘影掠過,轉(zhuǎn)眼間就在市場中跑了一個來回,而且出來時,已然把一名受傷的警察從市場中背了出來,他背上的人,正是之前被沈三襲擊,受了重傷生死不明的攀志軍。
把攀志軍放到地上之后,劉宇説了聲:“我再去救另外二個人你們暫時不要進去?!?br/>
説完之后,又化成一道殘影原地消失,時間不長,又背了二個人出來。眾人看到救出來的人正是張明和和源二個,這才把一顆心放進肚里,眾人之中有和二人感情不錯的兄弟,此時也突然迸出哭聲。
“老張,xiǎo和,你們擔心死兄弟了。”
“是啊,你們沒事就好。咦,老攀的臉色怎么發(fā)黑了,身上這味道,怎么這么難聞???”
此地人群中有人驚叫一聲,同時捂住口鼻,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幾步,顯然他也意識到,有可能中了毒。
隨著他后退的舉動,其它人也接連哪出驚叫之聲,隨著向后退去。
“不要慌,讓我來?!眲⒂顢D開人群,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xiǎo宇,有沒有什么問題?”陳冰冰有些擔心的問道。
“他中了毒,另外二個人只是受傷,比較麻煩的就是這一個了,現(xiàn)在市場里的毒已然處理過了,你們可以進去了,這個人就交給我來處理吧,他中毒不深,也許我還有機會可以救活他?!?br/>
劉宇説完,就蹲了下來,一臉凝重拔出銀針,在他的身上迅速的扎了幾下,然后將針收在手中。當銀針拔出,已然完全變成了黑色,散發(fā)著一股腥臭的味道,讓所有人不禁面色一寒,露出驚恐的神色。
“不要緊,我們來的還算及時,他死不了,所以我要及時想辦法把他救活就好?!?br/>
“嗯,xiǎo宇,你一定要救活他,老攀是個好同志,家里還有一個七十歲的老母親,唉,他的身世很凄苦,他要是倒下了,他的母親就沒人照顧了。”
陳冰冰看了看劉宇,神色一黯道。
細想之下,在警隊之中的每一個同志,大多情況相差無已,為了榮譽流血犧牲,一旦受傷倒下,身后的家庭就會面臨著艱難的處境。
劉宇diǎndiǎn頭道:“我明白,我會盡力的?!闭h完,從身上掏出一個白磁瓶,倒了幾顆丹藥出來,捏開攀志軍的嘴巴將丹藥送了進去,然后取了一瓶水過來,給他灌了下去,時間不長,一股溫暖的氣息在體內(nèi)行開,讓人變的舒服無比,黑色的毒氣以可見的速度被這股氣勁排出體外,皮膚之上,嘴唇之中,都現(xiàn)出大量的黑色的不明粘液。
“他沒事了,快diǎn讓人把他帶去清洗一下,把身上的毒排盡后,就可以下地活動了,不過,短時間內(nèi),身體的恢復是一個問題,不要作劇烈的運動才好?!?br/>
陳冰冰聽了,立刻道:“xiǎo張,xiǎo王,你們二個送他附近的賓館,包一間房給他洗一下,另外,不要接觸到他身上的黑色液體?!?br/>
“是,隊長。”二名青年抬著攀志軍上了車,很快車子啟動,消失在視線之中。
劉宇再接再厲,給老張和xiǎo和也看過之后,總算松了一口氣,三個人經(jīng)過他的治療,身體恢復了正常。只是新的情況又出現(xiàn)了,剛才劉宇救人時,忽視了受傷的女老板,由于中毒,同樣生命垂危。
劉宇依法泡制,給女老板又治療了一番之后,總算松了一口氣。
“他們都好了,你們調(diào)查到什么沒有?”休息了一下,劉宇摸出一支煙,放在嘴邊吸了一口,噴出一股嗆人煙霧。
本來很是討厭男生抽煙的陳冰冰這一次破天荒沒有責怪劉宇,相反,還主動拿過火機,給劉宇diǎn上。
“冰冰,你不是最討厭我抽煙了嗎?”劉宇笑嘻嘻的問道。
“我只是在獎勵你罷了。不要以為我就能接受一個男人在我面前隨意抽煙,要這樣想,你就錯了?!?br/>
陳冰冰臉上恢復了冷漠。
“哎,不抽了不抽了,冰冰説好的獎勵呢,難道就是diǎn火這么簡單么?”
剛被獎勵過后,劉宇又開始不正經(jīng)了。
眼光在陳冰冰高聳的山峰上一掃而過。
陳冰冰臉色一紅,慍怒道:“你還想怎么樣?讓老娘幫你按摩不成?”
“是呀,就是想讓你按一下才舒服嘛?!眲⒂钤捯魟偮?,陳冰冰臉色一變,輪起拳頭對著他就打了過來。
還好,劉宇躲閃及時,才沒有受傷。
“壞東西,下次再敢胡説,我就一槍崩了你?!?br/>
陳冰冰沒有打到人,反而累的夠嗆,再加上市場內(nèi)人流密集,不時有關(guān)注的眼光看過來,一向注重形象的她也只有暫時停下來。
以免讓人看到,引發(fā)她們之間的更深層次的誤會。
“唉,到底是年輕啊,當眾打鬧,成何體統(tǒng)?”
一位中年人,從市場經(jīng)過,眼光不經(jīng)意看到這一幕,不禁連連搖頭。
“也許他們本身就是一對情侶呢?”
“就算是情侶又能如何,能當眾打鬧,就不怕影響自身的形象嗎?”老人面色一寒,顯然有些生氣的道。
“可是……”
一老一少,悠然的走過,不過,看到劉宇在治療過的幾名受傷的警察時,老年人鼻子抽動了幾下,眼光驟然變的震驚了起來。
來人非別,正是李長龍的爺爺神醫(yī)李嘯天。
今天閑來無事,準備來市場采購一些生活必須品家用的,可是沒想到,剛剛走進市場,就目睹了這一幕,不禁大為震驚起來。
“怎么了?爺爺,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女孩溫玲玲此時抬起頭看了一眼李嘯天臉上震驚的神情,不禁大為震驚的道。
“不是,而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才,這個人的本事,比起老夫來,都絲毫不遜色,居然連唐門的毒都奈何不了他,我真是佩服了?!?br/>
李嘯天平息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緩緩的向劉宇所在方向走了過去。
而劉宇就在此時恰好抬起頭,目光看了一眼來人,也禁不住奇怪道:“這個人怎么如此的眼熟呢?”
“劉宇,老朽李嘯天?!?br/>
李嘯天微微一笑,友好的伸出手掌,和劉宇握了一下。
“李老前輩,你也在明華?”
李嘯天作為全國醫(yī)學界鼎鼎大名的醫(yī)神,一向都只是呆在京城的,這一次離開京城,來到明山,想必一定是出了重要的事情。
“不錯,我前幾天聽我孫子説他遇到了一個絕世的奇醫(yī),名叫就叫劉宇,哈哈,我是特意來明山看看究竟的,想不到居然會在這里見識了公子的神彩,真是幸運之至???”
“他是誰?”陳冰冰盡管認識李長龍,可是對于他的爺爺,這位鼎鼎大名的李神醫(yī),卻是完全陌生。
所以聽了他們的談話之后,越發(fā)驚訝起來。
“他就是李長龍的爺爺全國醫(yī)學總會的會長李嘯天了。”
劉宇xiǎo聲對陳冰冰xiǎo聲的説了一句,陳冰冰聽了,這才恍然,想不到如此重要的人物,居然會在這樣混亂的場合下見面,真是幸會。
于是笑著向李嘯天道:“李神醫(yī),早就聽過你的大名,今天得見,不勝榮幸,我叫陳冰冰,是本的刑警隊長?!?br/>
陳冰冰雖然目空一切,不過對于全國知名的大腕級的人物,還是相當尊敬的。
李嘯天哈哈一笑,和陳冰冰握了一下,笑著説:“冰冰啊,早就聽過你的大名,説明華警界出了一個女神探,原來就是你啊?!?br/>
“神醫(yī)過獎了?!?br/>
陳冰冰心里喜滋滋的,畢竟能得到李嘯天的夸獎,這可是很難得的事情。
閑聊了幾句之后,李嘯天來到傷者面前,面色一覺,嚴肅道:“這種毒名叫五花之毒,是世間五種毒花的花粉制成,一般而言,中之者難有活命的機會,真不知你是如何把他體內(nèi)的劇毒給清除掉的?能不能跟老朽説一下,讓老朽也增長一些見識?!?br/>
李嘯天對于劉宇的獨特的解毒方法也產(chǎn)生了深厚的興趣。禁不住問道。
劉宇道:“我只是暫時壓制住了這種毒氣發(fā)作而已,并不能徹底的根治,説實在話,我對于解除這種神秘的劇烈毒物也沒有多少好的辦法?!?br/>
李嘯天驚訝道:“你即能壓抑病毒,就已然顯出強大的一面。這一diǎn就算是老夫一樣也難以作到。更何況是現(xiàn)低的普通的醫(yī)生了,只是不知這種壓制,能壓制到何種程度,可以讓病人存活多久?”
不僅李嘯天驚訝,就算是陳冰冰和其它的幾位同伴,也有類似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