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找了個沙發(fā)坐下,翹著二郎腿看著眼前的男人,反正電話不是我打的,要尷尬的人也不是我!
那個男人看起來比我更加憤怒,他咬牙切齒的對著電話說:“邵涵弈,你的女人現(xiàn)在在我手里!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來救她!”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這還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看到這么可愛的劫持方式。這歹徒也有意思了!
邵涵弈會上當(dāng)才怪!
我本以為邵涵弈那樣的智商,在聽到“歹徒”的這句話以后,會冷冷嗤笑一聲,然后說一句:誰是我女人?
可沒想到,電話里突然傳來杯子碎掉的聲音,邵涵弈怒喝一聲:“你是誰?夏菁到底怎么了?”
我又被噎了一下,到底是我的智商變高了?還是他們的智商變低了?
自我安慰,大概是邵涵弈故意逗歹徒開心,而不是真的擔(dān)心我。
可他接下來說的話,讓我覺得越來越迷惑。電話里面,時不時地傳出田媛的聲音:“涵弈哥到底怎么回事,夏菁她怎么了?前幾天還好好的,怎么可能被綁架呢!該不會有人開玩笑吧!”
邵涵弈的聲音越來越冷,好像冷落了田媛,隱約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隨即平靜地問:“你到底是誰?夏菁在哪里?”
那個“歹徒”看了我一眼,然后冷冷的說:“她現(xiàn)在安全的很,你現(xiàn)在立刻開車來平江別墅區(qū)。我保證你可以毫發(fā)無傷地見到她!”
電話那一頭的邵涵弈沒有再說話,很快傳來嘟嘟的聲音,應(yīng)該是被掛斷了。
那個“歹徒”將手機扔給我,看起來十分高興的樣子:“看來我抓你來是對的,你對邵涵弈來說果然很重要!”
我無奈的笑出聲:“你確定他真的會來么!不要把話說的太滿,別到時候打自己的臉!”
“夏菁,你真是太不了解邵涵弈了!”那人悠閑地泡了一杯茶,坐在沙發(fā)上,十分愜意。
我環(huán)抱著胸上下打量著他:“你難道不應(yīng)該自我介紹一下么!自始至終我都不知道我和你有什么恩怨情仇,你又為什么要抓我過來!”
“為什么?呵,我們之間的恩怨說來話長!你不認識我,我可早就認識你了!”那人嘴角含噙著冷笑,輕啄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杯子,盯盯的看著我。
我被他盯得頭皮發(fā)麻,很快移開視線看向別的地方。腦海里不停的回想,自己到底在哪里見過這樣一個人。
可思來想去,就是沒有印象。
“別想了,想破你那個可愛的小腦袋,也猜不出我到底是誰的!”他的話胸有成竹,一張還算俊逸的臉,掛著得意的神情。
我干脆不再去想,直接開口問:“明人不說暗話,你直接告訴我吧!”
他得意的笑著:“你不再猜一下了嗎?”
我真的很想翻白眼,剛剛說不讓我猜的人是他,現(xiàn)在讓我繼續(xù)猜的人還是他!這人的腦回路,真不是正常人能夠跟的上的!
“我不猜了,反正我這么笨,也猜不到,不如你直接告訴我吧!”我翹著二郎腿,完全沒有一個被綁架人的姿態(tài)。
“我是楊宇航的兒子!”那人收起笑容,仔細的看著我,想我的表情里看出一絲驚訝或者是其他的表情。
我只是微微皺了皺眉,托著下巴深沉了說了一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楊宇航那么多的兒子,全都是商界中的精英,我怎么不認得你!”
這句話好像是一根刺,直接扎進了他的心里。他的表情微微晃了晃,臉上的笑容散去:“呵,難道他就不能有私生子嗎?”
“那你是……他的私生子?”
“我叫楊康!”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你說的沒錯,我是他的私生子!說起私生子,你不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嗎!”
我知道楊康一定是查了我的資料,否則他不能準(zhǔn)確的認出我,也不可能在我家蹲點兒。所以他知道我是田鐘的女兒并不奇怪!
更何況,早在一個周之前,田鐘就已經(jīng)承認了我的身份。
雖然我很不喜歡私生子這個詞語,但他這樣說也無可厚非。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也不該去刺激一個歹徒,與他起什么口角之爭!
我盡量表保持平靜:“所以你今天叫我來是準(zhǔn)備讓我理解你、同情你,順便安慰你嗎?”
楊康冷哼一聲:“就算是私生子,也分三六九等,而你就活得比較低等了!像我,就像是私生子,也可以有房有車有存款!你呢,田鐘又給你些什么?”
這種覺得比自己高一等的說話和處事方式,讓我想起了田媛,高高在上,覺得自己了不起!
我低笑一聲:“嗯,像你這樣說來,我真是混得比較差的私生子了!所以你今天找我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會就是為了顯示你這高貴的身份和地位吧?”
楊康額頭青筋暴起,好像有些生氣。我向來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現(xiàn)在他動怒,我也并不覺得哪里奇怪。
他站起身來:“難怪田媛說你這個女人真的很難搞!”
我揚了揚眉毛,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嗎?“田媛還說什么了?”
他冷笑一聲:“田媛說你的多了去了,你還要聽哪一方面的!”
“我不想跟你在這里打什么啞語,如果你是為了楊宇航的事情來找我算賬的話。我只想告訴你,找我是沒有用的!”
楊宇航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查辦,吉乾公司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就算沒有我插手,他貪污公司錢財?shù)氖虑?,也早晚會被人發(fā)現(xiàn)!
楊康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誰跟你說我找你是這件事了!楊宇航他罪有應(yīng)得,當(dāng)初拋棄我們母子,他早就應(yīng)該料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下場!”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楊康的態(tài)度,應(yīng)該是對楊宇航恨之入骨了!
既然不是楊宇航的事情,那多半就是田媛的事情了吧。我只好又問:“那么是田媛的事情嗎?”
楊康瞅了我一眼,臉色微微泛紅:“一點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