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沈怡安突然一個激靈,慌亂地?fù)荛_了他的手指?!斑€好。我只是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活得很恣意的人?!?br/>
“我現(xiàn)在是活得很恣意?!敝徊贿^恣意通常都要付出沉重的代價,不是過去,就是未來。
言下之意,他以前活得很艱難?
這話,沈怡安不敢問。別人的過去是不可以隨便刺探的。尤其是像蕭子騰這樣的人,更要敬而遠(yuǎn)之,有多少好奇心都得扼殺在搖籃里!
“要不要來點(diǎn)酒?”
沈怡安其實(shí)沒太聽清楚,只是下意識地點(diǎn)頭。
很快,吧臺一角的燈亮了起來。
沈怡安看著蕭子騰身姿挺拔地站在吧臺前,專注地調(diào)酒,一舉手一投足都充滿了可怕的魅力。
這是一個讓男人嫉妒讓女人瘋狂的男人!
如果哪個酒吧有這樣一個調(diào)酒師,只怕每天都是座無虛席,而且絕對清一色的都是女顧客。
如若不是他行事低調(diào),根本不在媒體上露臉,指不定有多少女人為他癡迷不悔,為了露水一夜只怕也會飛蛾撲火!
胡思亂想間,蕭子騰已經(jīng)端著兩杯酒轉(zhuǎn)過身,連走路的姿勢都像花開似的好看。
沈怡安趕緊收回視線?!爸x謝,這酒叫什么?”
“沒有名字,度數(shù)也不高。你要是不喜歡,我這還有香檳、紅酒、雞尾酒?;蛘撸阆雭硪槐考??”
“沒有沒有!”沈怡安露出敬謝不敏的表情。她可不想碰威士忌,萬一喝醉了又做些出格的事情,那就麻煩了!
“嘗嘗。”
沈怡安抿了一口,隨之驚喜地瞪大眼眸?!班?,特別好喝!”
然后像個貪杯的孩子,連著喝了好幾口,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笑得眼睛都迷離了。
“我從來沒喝過這么好喝的酒!如果是這樣的酒,我總算能理解,為什么有人會變成酒鬼了?!?br/>
蕭子騰慵懶地靠在沙發(fā)里,嘴角微微上揚(yáng)。看著她的目光,幽深如海。
她可比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有趣多了!
“我可不可以再要一杯?”
“當(dāng)然?!笔捵域v接過她手中的杯子。
指尖碰撞,電流四竄,沈怡安嚇得趕緊將手縮回來。兩只手握在一起,輕輕地揉搓了兩下。
……
簡單擦過澡,沈怡安就躺進(jìn)了舒適的被窩了。不知道是累了,還是酒精的作用,意識很快迷離了。
高朋滿座,歡聲笑語。
沈怡安看著布置得浪漫唯美的婚禮現(xiàn)場,再看看身邊溫柔凝視自己的男人,幸福得就像飄在云端。
“朱駿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沈怡安小姐為妻,并承諾一生一世愛護(hù)她,照顧她?”
“我――”
“你們不能結(jié)婚!”隨著一聲大喝,同樣穿著婚紗的徐清蓮沖了進(jìn)來?!吧蜮?,朱駿根本不愛你,他愛的是我。你看,我已經(jīng)懷了他的孩子了!”
沈怡安順著她的臉往下看,果然看到了高高隆起的肚子。她再轉(zhuǎn)頭去看身邊的人,卻模糊一片,怎么也看不清。
“朱駿,你敢欺負(fù)我家安安,我跟你拼了!”
“奶奶!奶奶,你怎么樣了?奶奶,你別嚇我……”
燈光乍亮。
蕭子騰輕輕拍打沈怡安濡濕的臉頰。“醒醒,你做噩夢了?!?br/>
“奶奶!”沈怡安突然坐起來,一把抱住面前的人,傾盡所有力氣?!澳棠?,你不要離開我!我什么都沒有,我只有你了!別丟下我一個人,我會害怕!”
夜深人靜,從噩夢中驚醒的沈怡安極其脆弱,什么都沒搞清楚就哭得像個委屈的孩子。在人前的堅(jiān)強(qiáng)冷靜,破碎得什么都不剩。
蕭子騰掰開她的手,稍稍將她推開。
滿是淚痕的一張小臉,飽含驚惶脆弱的眼眸,無措顫抖的紅唇……
蕭子騰體內(nèi)有股可怕的沖動,想要將這個女人撕碎了,再一點(diǎn)點(diǎn)啃進(jìn)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