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王秘書,林南初來到了林森的辦公室?!傲挚偙緛硎窍胗H自出來的,正好投資方那里有個電話會議需要他參與?!蓖局?,王秘書還特地解釋了一下。
“我的父親我了解,他能再次主動給我打電話,已經(jīng)是奇跡。讓他來親自接我進公司,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绷帜铣醯恍?,“王秘書,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對我父親的印象好一些,但……沒有必要?!?br/>
見到林森的時候,他確實還在電話會議中??吹搅帜铣鮼砹?,只是伸手指了指,讓她去沙發(fā)那里坐下,自己則是繼續(xù)聽著投資方那邊的闡述。
林南初聽了聽,無非是一個利潤分配,安插新人進項目等等這些問題。關(guān)于這些,林南初倒也不陌生,她原來也是劇評人,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過了一會兒,林森的電話會議結(jié)束了。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然后走到林南初的面前,“簽了吧。”
‘股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幾個大字,讓林南初的眉毛微微挑起,表情也變了幾分。
協(xié)議書是真的,但沒想到林森會偷換概念。
“我說話算話。你是我女兒,轉(zhuǎn)讓給你,也沒什么。趕緊簽了,然后你去找厲北宸,林氏的情況不能再繼續(xù)等下去了?!绷稚膽B(tài)度依舊理所當然,在他看來,既然他已經(jīng)答應了林南初的要求,那么她就該立刻馬上去辦這件事。
林南初沒說話,只是隨手翻了翻,就把協(xié)議扔在了一邊,抱起手臂,整個人似笑非笑看著林森。
“怎么,已經(jīng)按照你說的辦了,你還不滿意?”林森見狀,眉頭皺起問。
“按照我說的辦?我怎么記得我說的是股權(quán)呢?!绷帜铣醭爸S一笑,淡淡說,“股權(quán)和股份的差別,我還是懂的。不然你以為我是隨便提的要求?”
林森一愣,沒想到林南初會懂這二者的區(qū)別。他真的以為當時的林南初只是隨口一說,不想答應他罷了。原來她竟然是認真的。
“你想要公司管理權(quán)?”林森沉聲問,似乎對林南初覬覦公司,很不滿。
“其實要不要,無所謂。”林南初淺淺一笑,“但既然爸您打算以此做條件讓我去找厲北宸,那這個條件必然要誘人一些。股份和股權(quán),您覺得哪個更誘人?”
林南初沒想過要林氏,她自己的事業(yè)發(fā)展如魚得水,何必要招惹林氏這個渾水?可經(jīng)歷過幾次推廣談生意之后,她覺得有必要為自己尋得一份保障,保證自己的安全。
這份保障不能是厲北宸,必須要是她自己為自己撐起來的。思來想去,還是林氏比較合適。一旦林氏根基穩(wěn)固起來,她自然就有所保障。
她姓林,她用自家公司保護自己,應該沒問題吧。坦白說,好歹是林氏千金,卻和林氏毫無關(guān)聯(lián),說出去,想想還挺沒面子的。
“小初,林氏不是你能遐想的?!绷稚哪樕怀?,看著女兒,語氣中帶著警告,“解決林氏的困難,這些林氏股份就足以保障你后半輩子的生活,況且你以后還有厲北宸,娘家的一切,和你無關(guān)?!?br/>
“以后有沒有厲北宸先不說,如果爸您覺得林氏作為娘家,和我無關(guān),那我今天就更沒必要管它了。另外我想跟您說,大清朝早就滅亡了,當代社會,講究男女平等?!绷帜铣跷⑽⒁恍?,語氣聽著平和,卻是在反駁林森的觀點,“所以爸,林氏到底跟我有沒有關(guān)系呢?”
林森沒有說話,按照他之前的脾氣,肯定要立刻把人趕走的??墒窍乱幻胨拖肫鹆送趺貢膰诟?,這段時間因為公司的問題,王秘書已經(jīng)提醒他多次,回頭找林南初,也是他提議的。
因為不管怎么樣,林南初是自己的女兒。
血緣關(guān)系怎么也割斷不了,和自己女兒服軟,不丟人。
話雖如此,可林森見林南初的樣子,帶著些許得意,心中難免不平,在他的眼中,林南初明明是一個怯弱無比,甚至大聲說話都不敢的透明人。
是什么時候開始,她竟然變了,變得如此張揚,如此有心計。
林南初這般靈動的樣子,倒是讓他想起了林南初的親生母親。
這時,王秘書敲門而入,“林總,人來了?!?br/>
這番話,打斷了林森和林南初的對峙,林森回過神來,“你在這兒等我?!闭Z氣不快對林南初說完,起身就要跟著王秘書走。
“要不,我跟爸一起去吧?”林南初知道來人是誰,有關(guān)林氏危機,她這幾天還是了解了一下。
不巧,對方那個人她認識,而且關(guān)系還可以。
“你去有什么用?”林森沒好氣說道。
林南初卻聳了聳肩,“等我去了,您就知道有沒有用了。”她的表情十分淡定,仿佛胸有成竹。
林森和王秘書對視了眼,后者微微點頭,讓林森看看再說。
于是,林南初跟著林森一同去見了訪客,讓林森瞠目結(jié)舌的是,對方看到林南初之后,竟然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隨后便是熟絡(luò)得打招呼。這讓林森有些措手不及,心想著什么時候林南初會跟媒體圈的人這么相熟,而且關(guān)系還很不錯。
不過是三言兩語,林南初很快讓對方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轉(zhuǎn)變,本來對方來的目的,是給林氏下馬威的。沒曾想,看在林南初的面子上,對方竟然松口了。
“南初,這件事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你可別讓我失望啊。”對方拉著林南初笑著說。
“我的業(yè)務(wù)能力,你清楚的。之前那幾篇爆款,你不會忘了吧?”林南初打趣問,“我先把公司的問題理一下,過幾天我會給你一篇通稿,你幫我稍微運作一下。之后項目如果有了新的進展,給你們獨家?!?br/>
“那當然再好不過。有你這個林氏千金親自供稿,頭條肯定給你。”對方笑呵呵說,“至于其他的需求,回頭我整理后再發(fā)你郵箱?!?br/>
“沒問題。交給我?!绷帜铣跣χf,隨后看了眼林森吃癟的表情,補了一句,“我爸這人說話直,之前多有得罪,你多擔待。以后,我保證讓他少說話,多干事。”
在送走對方后,林南初跟著林森再次回到了辦公室,這一次林森的態(tài)度明顯較于之前好太多了,“你們怎么會認識的?”
“我在他們平臺上投過稿,給他們拉來了流量。”林南初故作不經(jīng)意的口吻,仿佛認識他們,就像吃飯一樣簡單,“我的話爸你也聽見了,要怎么往下繼續(xù)做,您決定。”
林南初看著林森,頗有一種談判的架勢,而且她的眼神,是勢在必得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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