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嫣然笑著解釋道:“你不覺得,他被你揍有一點像豬頭嗎?”
她這么說,我仔細一看,還真有一點像。
她居然會為這一點事情笑,也讓我感覺到,女神還是會笑的,但是笑點和普通人與眾不同。
接下來,她到并沒有和我多說什么,只是讓我快一點查出和王勇勾結(jié)的是誰。
晚上還是我睡在地鋪,還好的是今天她那鬼靈精怪妹妹并沒有過來搗亂。
我睡在下面,可是聞著她身上傳來香味,心里有一股邪火又冒出來,在我極力壓制住,才沒有做出沖動的事情出來。
我看了看,還沒有關(guān)掉的燈,再看了一眼床上穆嫣然,她半躺著看著書。
她看的是小女孩子看的言情小說,讓我驚訝,我以為她會看公司的文件。
她好像發(fā)現(xiàn)我抬起頭,緊張的用手抓緊毯子,好像是怕我對她圖謀不軌。
“你想干什么?”
見她這么動靜,我抬起來的頭馬上縮下來,對她道:“我看看你怎么還沒有睡?”
她直接無視我,我把燈關(guān)了。
這么迅速關(guān)燈,應(yīng)該是生我氣了,但我也沒辦法,誰讓你那么美,還和我睡在一個房間了,肯定想和你聊聊天。
這一晚上,再沒有出現(xiàn)波瀾,十分平靜。
早上起來,還是老樣子,穆雅瑩吵著要我做早餐,看來上次的美味早餐,讓她回味無窮。
吃完早飯,陪了穆雅瑩一下午,直到她朋友的一個電話,她才出去。
而我一直等到晚上才出去。因為那些人這個時候才會出來活動。
我再次來到那個kyv,還是那個包廂,同樣是那幾個人。
他們見我進來,馬上就拉我喝酒,最積極還是那位四眼,他拿著酒杯喝了一口道:“小兄弟,都聽說你朋友王勇進醫(yī)院了?好像是被那個婊子打的。”
他所說的,我當然不能假裝不能知道,要不然我顯得和王勇關(guān)系十分淡泊,我回道:“唉,勇哥陰溝里翻船了?!?br/>
聽到這么說,四眼拍著我肩膀道:“那你昨天,沒有陰溝翻船吧?!?br/>
他說話充滿曖昧,好像是見到我昨天和女人開房一樣。
“翻船了,我還能在這里?”
四眼也是一笑,然后試探問我:“老弟你是做什么的?難道也是和王哥一個公司,他們公司可是一個肥差?!?br/>
我搖搖頭,說不是,而是在天盛集團,采購部門。
四眼一聽就來精神了,拉著我道:“老弟你這差事,不比老王差啊。怪不得老王重來不說,關(guān)于天盛集團的事,他也太小氣,自己賺那么多錢,也不讓兄弟們也一起沾沾光。”
聽四眼這么說,看來這王勇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誰也沒有說。
我只是一笑,掩蓋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事情。
四眼以為我不想提這件事情,怕得罪了王勇,拉著我繼續(xù)說道:“兄弟,有什么好事也別忘了老哥,天盛集團采購李副經(jīng)理,我也算認識,但沒有王勇那么熟?!?br/>
李副經(jīng)理?我微微一愣,這件事情,肯定和他也脫不了關(guān)系。
開始,我也知道采購部的經(jīng)理脫不了關(guān)系,因為沒有他做假賬,這批貨也進不來,只是苦于沒有證據(jù)。
我還想套更多的話,就假裝難道:“這樣不太好吧!”
四眼以為我有所松動,直接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道:“兄弟也不會讓你少賺,這些錢你先拿去花。”
看到桌子上的卡,我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錢,只感覺心里砰砰跳個不停。
不想要那是假的,我都窮怕了,現(xiàn)在手上的一千塊錢都是找穆嫣然借的。
他見到我盯著那張卡發(fā)呆,小聲在我耳邊笑道:“就是一點小錢,不多,三萬塊錢,不過你能幫我牽線成了,還有重金答應(yīng)?!?br/>
聽到才這么點錢,我略感失望,我還以為像電視劇動不動就上百萬,其實我也沒有想那么多,十幾萬應(yīng)該有吧。
看來是我真的想多了,這四眼似乎對我不是很放心,才只給這點錢。
你想想幾千萬的單子,這么大的肥肉,幾萬塊錢打發(fā)人,那不是開玩笑。
錢這么少,如果我收下來,那她他不得懷疑我。
我推辭道:“老哥,這錢我不能要,談錢就傷感情了?!?br/>
見我不肯要,四眼也沒有多說什么,就把卡收起來,他應(yīng)該覺得這錢給少了。
“老弟,你看老哥出門急,就帶了這么多錢。讓老弟看笑話了?!?br/>
四眼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其他的三個人,一直看著我們聊天,并沒有說話,但現(xiàn)在有一位肥嘟嘟胖子道:“周權(quán)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拿這些錢出來,打發(fā)叫花子?”
周權(quán)也是尷尬一笑,但其他人再沒有說什么,看來這些人都是以他馬首是瞻,怪不得他們剛剛都不說話。
但是,我想套出更多的話,就再次圍繞這個話題聊天,“老哥看來你對我們公司很熟,還認識我們公司哪些人,說出來聽聽,以后也好幫老哥說話?!?br/>
話音剛落,周權(quán)就拉著我手臂笑瞇瞇道:“其他人都不怎么熟,不知道老弟在采購部門什么職位?”
我也知道,他看我和王勇的關(guān)系不錯,才覺得我應(yīng)該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我回答讓人充滿遐想,“我只是一個小職員,老哥不要多想?!?br/>
聽到我的話,周權(quán)臉色變的琢磨不定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周權(quán)才笑道:“老弟,不管你是不是小職員,你這個兄弟我認了?!?br/>
我心里冷笑,我知道他不相信我是小職員,但也不敢把我逼的太緊。
這些人都是人精,看來我小心一點,不然就要穿幫了。
接下來,他也沒有過多跟我說要找我?guī)兔?,而是把話題引向女人。
看來他真覺得我昨天去嫖了,還覺得我好這一口。
周權(quán)道:“老弟,我知道普通女人入不了你的法眼,但是連你好哥們王勇都解決不了女人,不知道老弟感不感興趣?”
欣欣?他這什么意思?我不解的望著他,難道欣欣又來這里上班了?
周權(quán)神秘一笑,在我耳邊曖昧一笑,“老弟你有所不知,這個女人很難搞,要不是王老哥先看上,我們早就……唉,不過王老哥失手了,這下我們機會不就來,也當幫他報仇,今天是她來這里最后一天上班,以后就看不見吃不著了?!?br/>
他的意思我懂,就是把這么好的機會給我,就算是王勇知道,王勇也不會怪我的,畢竟王勇在欣欣手上吃虧了。
但我不知道這幾個流氓要用什么辦法讓欣欣妥協(xié)。
還沒有等我問,周權(quán)嘴角勾起了一絲犯賤的笑容,“老弟等一下,我找她過來唱歌的時候,你把這杯酒給她歌就行,這酒,我早已經(jīng)放了紅蒼蠅,到時候你想讓她怎么樣,就能怎么樣。”
紅蒼蠅是一種烈性催情藥,只要一滴就能讓女人欲仙欲死,不過這種藥很難搞,不知道周權(quán)是怎么弄到手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按照周權(quán)所說,他打電話給前臺,讓欣欣來這里。
欣欣在這里面藝名叫玫瑰,我還是從周權(quán)剛剛那電話得知。
而我也不好決絕,要不然我就要穿幫了。
過了一會欣欣就來了,當她看到我的時候,眼神充滿驚訝,嘴角說道:“你……”
我馬上跟她使了一個眼色,叫她裝作不認識我。
聰明如絲的欣欣,一下子就會意到我的意思,馬上就閉上了嘴巴。
但是讓周權(quán)疑惑,站起來問欣欣道:“你什么?”
欣欣裝傻回道:“怎么又是你們?”
周權(quán)一笑,然后指著我一笑道:“這位是我兄弟,今天好好陪他唱歌,他就好這一口?!?br/>
等他剛說話,欣欣就朝我走過來,雙手抱住我道:“這位先生,想唱什么歌?!?br/>
她幾乎全身要擠進我身體里一樣,那樣子十分曖昧,周權(quán)他們一愣,他們都知道欣欣是什么樣的女人,是任何男人都不讓碰一下的女人,卻不知今天這到底是怎么了。
我也看出周權(quán)他們吃驚的模樣,輕輕推開她,小聲道:“你干嘛,稍微正常一點,我還有事情要做?!?br/>
她媚眼瞪我一下,就好好坐起來,對我道:“李先生你好久都沒有找我,上次說那個數(shù),還算數(shù)?!?br/>
我點點頭,忙道:“算數(shù)!”
欣欣的聰明,讓我萬萬沒有想到,一下就解決了我的困境。
周權(quán)他們好似知道了欣欣想要我手上的錢才會這樣,而且這筆錢還不會少,因為王勇就是想用這筆錢讓欣欣獻身。
周權(quán)臉色有一些尷尬,可能知道借錯了花,獻錯了佛,因為我們早就認識。
“不好意思老弟,你和她早就認識,我們還……”
有一些話,周權(quán)都不知道怎么說出口,還是我勸解道:“這些事你們不知道是正常,其實我和她的關(guān)系連王哥都不知道,你們可不能告訴他?!?br/>
周權(quán)也懂,忙點頭,這種事,他們再傻也不會說出來。
這杯下藥的酒,也被識趣的周權(quán)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