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念微微心口一怔,看著君亦卿的眸子有了些許晃動,脫口而出:“不想知道因為什么?”
君亦卿唇舌間正蔓延著沈暮念親手蒸煮的清粥,淡淡的香味和爽口的感覺將他的味蕾俘虜,刻上屬于她的印記。
被她卓越的廚藝越養(yǎng)越刁鉆。
聞聲睨了她一眼,屬于王者的凜然寵溺:“錯在她,原因不重要。”
沈暮念深如碧潭的眸子里,被暖光打的越來越柔軟。
她有點慶幸自己能突破心理防線,能順著宋中校的激將法回到他身邊。
得人如他,夫復(fù)何求。
沈暮念潛藏在心底的小女人特質(zhì)被一點一點的勾起來。
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又很酷,繼續(xù)試探道:“如果我錯了呢?”
君亦卿轉(zhuǎn)過眼,深邃的眸子鎖著他,狂傲又霸氣道:“在我這里,你對是絕對,錯也是對?!?br/>
沈暮念朝他那邊挪了挪,繼續(xù)問:“倘若這次是我無理取鬧,故意為之呢?”
她輕輕的仰著臉,像個孩子般,撐著那雙柔軟又絕美的眸子,盯著他的神色中卷著連她自己都不易察覺的可愛和天真。
君亦卿亦是回應(yīng)的朝她貼近了半分,俊臉跟她近在咫尺,長長的眼睫下是一片浩瀚的星辰之海:“我允許你無理取鬧?!?br/>
四目相對,沈暮念怔了兩秒,忽的笑了。
她彎起的長眸因為前面流淚,妖嬈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消散,笑起來像個狡邪又魅惑的小狐貍,又像剛降凡塵的精靈。
這一笑,百媚橫生,耀世驚艷,讓君亦卿在一瞬間目光縮緊,口干舌燥,有種想撲倒她的谷欠望。
所以,君亦卿很自覺的收回視線,繼續(xù)進(jìn)食,沒有繼續(xù)找刺激。
沈暮念在他轉(zhuǎn)眼之余,很自然的瞥見了他眸中的暗欲涌動。
他還真是好勾引,她好像什么都沒做,他就有了不正常的念頭。
殊不知,沈暮念才不是那個正常的人,那是一個有著正常心理生理的男人,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該有的反應(yīng)。
君亦卿吃完飯,沈暮念把碗接了過去:“還吃么?”
他坐在床上,狹長的眸子輕輕瞇起來,里面卷著意味不明的光,啞聲道:“能吃別的么?”
沈暮念就算聽不懂他的話,也能看清楚他這雙閃著獸性的危險曜眸,干脆果斷:“NO?!?br/>
君亦卿驀地想起來,沈暮念外語老師按不住棺材板事件,薄唇輕勾:“NO?”
沈暮念:“……”
他還真是……
握緊手上的碗,沈暮念眉心輕挑,扔下三個字,轉(zhuǎn)身揚(yáng)長而去:“哥……屋……嗯……”
君亦卿細(xì)細(xì)品味了一遍她說的語不成句的三個字,甚至沒有斟酌第二遍,目光便陡然一緊,戾氣迸射。
哥屋恩……滾……
嘴巴這么壞,果然還是想要,早晚有一天,他會把沈暮念這小嘴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沈暮念把空碗放回廚房后,途徑客廳,余光看見精致木桌上的座機(jī),腳步微微一頓,幾乎不受控制的走過去,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他接的很快,就像一直在等著似得。
“還沒睡?”沈暮念垂著眼睛,柔聲道。
那邊,楚離略顯沙啞的嗓音里夾雜著些許涼意:“猜到你可能會打電話?!?br/>
這句話,就像在說,在等你,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