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宇這句話一說完,只見他把手中的的寶劍拿出來,然后低喝一聲道:“你攻了我半天了,也讓你看看我的絕招無極劍梨花七仙劍?!睆埡朴钫f完就把手里的青虹劍一晃,頓時岳不群就看見張浩宇的一把寶劍竟然出來了七個劍頭,接著這七個劍頭飛快的在空中飛舞著,就好像在空中刻出一朵白色的梨花一樣,岳不群看到這一幕頓時大驚失色,竟然不知道這七朵梨花到底那一朵才是真正的劍體。
張浩宇可不管岳不群的想法,只見張浩宇手上一動,然后就看見七朵梨花一起向岳不群襲來,岳不群一咬牙,揮劍就砍向那七朵梨花,可是梨花足有七朵,而岳不群只有一把寶劍,只見岳不群砍碎了張浩宇四朵梨花,可是其他三朵梨花卻都砍在了他的身上,頓時在他的胳膊大腿上砍了三劍。
“啊……”岳不群痛呼一聲,然后就看見岳不群捂著傷口就后退幾步。
“岳掌門承讓了。”張浩宇一抱拳說道。
“哼,今日之仇,我岳某人記住了,總有一天我岳某人會找回這個場子的。”岳不群看著張浩宇冷聲說道。
“隨時歡迎岳掌門前來報仇?!睆埡朴羁粗啦蝗盒χf道,而張浩宇話音剛落,就突然聽見樹林中出現(xiàn)一陣吵鬧聲,接著就看見一群奇奇怪怪的人走了出來。
“我說藍鳳凰,你這循跡蠱蟲還真的好用啊,沒想到這三拐五拐的就然你找到出路了?!?br/>
“那是,老娘這循跡蠱蟲在自己走過的路上都會留下特殊的氣味,所以咱們才能這么快走出來。”
“是啊,你這循跡蠱蟲的鼻子比狗鼻子都好使,真是佩服,佩服?!?br/>
“客氣,客氣?!薄瓘埡朴盥劼曇豢?,這些人不就是被自己引入迷宮的那群旁門左道之士嗎?
沒想到他們出來的這么快,而這時任盈盈看見這群人,頓時眼睛一亮,然后大聲喝道:“司馬大,藍鳳凰聽令,給我殺盡眼前這些正道人士。”
“是。”藍鳳凰等人聽了這話頓時躬身應(yīng)是,接著一個個拿著兵器大吼著就沖向正道人士,岳不群一見這幫旁門左道的人數(shù)眾多,于是一咬牙大聲說道:“各位同道,魔教人多勢眾,咱們先暫避風(fēng)頭,來日再作計較,撤!”岳不群一聲令下,正在圍攻向問天的正道眾人,聞聲飛快的向遠處逃竄,而藍鳳凰等人這時正憋著一肚子的邪火沒地方撒,一見岳不群等人想跑,一個個揮舞著手里的武器就追了上去,頓時場面的形式就發(fā)生了逆轉(zhuǎn),本來還喊打喊殺的正道人士,這時一個個都大叫著逃向遠方,而魔教人士卻一個個生龍活虎,喊打喊殺,這真是世事無常啊。
張浩宇看到這里不由笑了笑,可是就在這時,張浩宇突然覺得自己背后傳來一陣凜冽的掌風(fēng),張浩宇一愣,然后飛快向一旁閃去,而這時任盈盈卻一掌在張浩宇剛才站的地方打了過去,張浩宇看著任盈盈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哎,你有沒有搞錯,我救了你,你還要打我。”
“誰讓你救了,還有什么叫做我是你的女人,你個死**賊,看我不殺了你。”任盈盈說到這里就怒氣沖沖的再次打過來一掌,張浩宇閃身躲過,然后無奈的說道:“你這女人怎么不講道理呢,我那么說不就是為了插手這件事情,找個借口嗎?”
“借口?”任盈盈一掌打空又打一掌,然后開口說道:“那你偷看我洗澡,并且偷拿了我的肚兜怎么算?”張浩宇聽了任盈盈這話,頓時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難道說自己是被一個變態(tài)的系統(tǒng)逼著偷看她洗澡逼著去偷她的肚兜的,估計這話說出去,任盈盈不但會說自己是**賊,估計還會罵自己是個白癡,張浩宇想到這里就是一陣頭暈疼,到最后張浩宇實在沒辦法只好不說話了。
任盈盈一看張浩宇不說話了,就以為張浩宇是理屈詞窮了,于是出手更加重了,張浩宇沒辦法只好不停的躲著,而就在這時一直不說話的向問天突然說話了。
“都給我住手?!毕騿柼煲宦暸?,聲震四野,頓時任盈盈跟張浩宇都停了下來,看著向問天,向問天先是看了看張浩宇,然后轉(zhuǎn)頭看著任盈盈道:“盈盈,你太任性了,人家田伯光不管怎么說都救了你一命,你這樣出手就打人可就不對了。”
“向叔叔,這事還不都怨這個大**賊,要不是他偷看我洗澡,又偷拿了我的肚兜,我會跟他這樣一般見識嗎?”任盈盈不愧是魔女心性,這種事情也不避諱向問天,張嘴就說,向問天聽了這話,不由神情奇怪的看著張浩宇,這到把張浩宇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向問天看了看張浩宇然后又轉(zhuǎn)頭對任盈盈道:“就算這樣,你也不能下死手啊,不管怎么說他救了你是事實啊?!?br/>
“我沒有下死手啊,他就算讓我打上兩掌也死不了的。”任盈盈看著向問天說道,向問天聽了這話苦笑一聲道:“是打不死,但也是半殘吧,好了,今天這件事你們都賣我一個面子,各退一步,田伯光你跟盈盈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了好吧?!睆埡朴盥犃诉@話立刻點頭道:“這行,我這就道歉。”張浩宇說完就向任盈盈一躬身道:“任小姐恕罪,以前是在下多有冒犯,希望任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在下吧?!?br/>
“哼?!比斡@時嘴巴向上一挑,然后一副高傲的樣子,看上去就像一個驕傲的天鵝一樣,向問天一見到這里于是哈哈哈大笑道:“好啊,好啊,今天這事就這樣算了吧,以后大家見面還是朋友。”
“哼,誰跟他是朋友啊,以后頂多本小姐不找他麻煩便是了。”任盈盈想到這里頭一揚說道。
張浩宇一聽這話,頓時點頭說道:“行,以后只要任小姐不找在下麻煩,在下就心滿意足了。”